「练习怎麽把我的王子娶进门啊!」

    「笨……笨蛋!!」

    痴望著忻澐生羞赧臊红的模样,霍原卿未带情欲,只是无比爱怜的在忻澐生的唇上轻啄几下。

    依然是笑,但显得无限娇宠的霍原卿又似揶揄又无比亲腻的在忻澐生的身边说著;「现在,就让我为我最爱的王子殿下服务吧!!」

    被男人这样抱著,透过衣服感受著对方的温度与心跳,单单这样,就幸福的让人快要晕眩。

    凝视著男人英挺又坚毅的侧脸,忻澐生心中想著,这一辈子还有谁可以让他这样的爱著呢??

    这次写的内容意外的长

    打字的速度又不够快

    所以先些这些贴上来

    大家如果喜欢就留个言吧

    这样搞不好可以让我的打字速度变快一点

    预告:下一章有火辣(?)的镜头喔

    年纪大了一点9-4

    大手大脚的男人却以著无比轻巧的动作放下忻澐生,那轻盈的姿态,如同爱花人对待花儿一般的小心细腻;这样一种被重视被呵护被摆在手心上的细腻,让人如何能不去感动、不去品味。

    将冰镇在桶内的酒打开,金黄色的液体带著美丽的色泽其气泡注入有著剔透杯身的高脚杯中,可真正让忻澐生看著著迷的却是霍原卿持在酒瓶上那并不纤细,却充满了属於男人的力与美的指掌关节。

    明明是那麽有力的一双手,却为什麽能做出那麽样轻柔的动作;当它抚过身躯、挑弄著挺立的器官时,又凭什麽能放火般的撩起滚烫的欲望呢?

    想起自己每每的放浪,在那双大手之下不能自己的忘情姿态,忻澐生很为自己感的羞耻的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隐约起了反应。

    心中一惊,不敢再放任自己奔放的思维,忻澐生连忙将视线调离霍原卿那对他而言太过罪恶的肢体,抬首却直直的望入霍原卿细睨著他的双眼。

    一时之间仿佛方才脑海里的荒唐都教霍原卿知悉了去,忻澐生无措之下,慌张的举起被置放手边的酒杯,掩饰什麽的说著;「敬你……乾杯!」

    霍原卿很是清楚,虽然是温润好入口,可那後劲可也不是不常喝酒的人可以轻松逃过的。

    话虽是这样说,但看著一口便喝尽金黄酒液的忻澐生,霍原卿不仅没有丝毫阻止他的动作,还飞快的将已空的酒杯斟上,心中打的无非是让忻澐生酒後吐真言的如意算盘,当然~如果是酒後乱性的话,他也是很乐意接受的。

    跟著举杯的喝下香醇的酒液,芳香在舌尖口腔中漫延,欢快的看著拼命想要遮掩起如花朵盛开般流转著娇豔风情的忻澐生,任凭眼神露骨的放肆去,跟著喉头吞咽的滑动,霍原卿在脑海里悄悄的将其替换成情人甘美馥郁的体液。

    其实从忻澐生目不转睛的看著他倒酒开始,他就知道了忻澐生脑海中转动的是他两缱绻的画面。

    他承认他确实是坏心眼,但试问一下什麽样的男人可以阻挡住心爱的人在他面前露出那既娇豔又渴望、既羞涩却又炙热的模样呢?

    装做不知的继续品味著他美味的“大餐”,霍原卿笑的深沉而邪佞的切下瓷盘上的肉块,亲腻的喂至忻澐生的嘴边,然後想像著被那红舌卷入的是自己滚烫的肉块,暗暗……呻吟……

    「其实我老早就想这样喂你吃东西了,」

    咀嚼著霍原卿喂至嘴边的食物,听见这句话的忻澐生只能用意外来形容。

    「常常希望被你喂的是我,而不是那两个小鬼头。」

    方要咽下的食物差点卡在喉咙,天,难怪偶尔他喂小安跟小云吃饭时,霍原卿总会露出一脸的渴望与不饱足,害的他以为那给小安小云的食物是不是特别的好吃,好几次还忍不住偷嚐了几口。

    现在虽然知道了霍原卿的怨念所为而来,可忻澐生却丝毫也没有半点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了然,反而在霍原卿不变的目光下僵硬了身体。

    分明就是无赖,虽然一句话也没要求,可那眼神明摆著就是在对他说著;『喂我、喂我,如果你不喂我,那我一定会很希望、很失望、很失望……』

    忻澐生不想让霍原卿失望,爱人之心皆同,不就是希望对方感受到的是快乐、是幸福罢了。

    尤其当那样的幸福快乐是自己所给予时,那种被溢满的感动更凌驾於付出之上,是言语无法形容的美妙。

    就像无法克制自己不去脸红一样,同样的忻澐生也无法克制自己将食物喂至霍原卿嘴边的手不要颤抖,尤其是不曾放松的那双眼瞬间放射出万丈光芒的喜悦,更是刺的忻澐生几乎失了勇气的想把手缩回。

    「很好吃。」

    很平日的话,可如果配上那双太野太狂肆的眼神的话就不大妙。在这麽露骨的眼神下,忻澐生觉得被霍原卿吃下肚的根本不是食物,而是他自己,被霍原卿在脑子扒光,然後被当成上等食材的垂涎,这个时候,忻澐生很难不坐立难安。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在餐桌上对你做其它的坏事。」

    几乎是抱著感谢的心听著霍原卿把话题自食物(?)上移开,因此忻澐生也不及深思其意的回了一句:「什麽坏事??」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他自己的好奇,毕竟没听说在餐桌上还可以做什麽坏事的。

    「想知道吗?」

    「嗯。」

    「可是我想就算我说出口,你也不会答应我。」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又有什麽不能答应呢。」

    「真的。」

    「当然。」

    「君子一言,」

    「快马一.啊!!」

    惊喘打断了有勇却无谋的承诺,忻澐生只觉脑袋几乎要糊成一片的感受著餐桌下,那属於对面男人趾掌揉搓著自己鼠蹊处的压力。

    「.这样……这样不行.啊.」

    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揉搓著男性的脆弱,忻澐生羞耻的连忙阻止,只是连他自己都不难听出言语的软弱无力及渐攀其上的情色味道,慌乱之下,让他直觉的便将腿合上,紧夹住那只蠢动的脚。

    「是吗?果然还是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