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知道霍原卿十之八九是在做戏,但近来只觉亏欠情人甚多的忻澐生真的不想看到情人眼中再有失望出现,所以明知是陷阱,他依然像个溺爱小孩到无理的父亲,义无反故的敞开他的身心。

    接下来的话让从没有诱惑过人的忻澐生难以启齿,身体那不知是羞还是欲的热更是燥了他一身的汗,下意识的寻求降温的方式,自然而然的便将不知何时又被斟满的酒杯举起,仰首的瞬间脑海还模糊的想著这是他的第七还是第八杯时,牛饮似的将酒液一乾而尽。

    「……答.答应我……只能在这里……不可以在.孩.孩子面前这样……」

    嗫嚅而低微的说完这句话,忻澐生根本没关系抬头去看对面男人的表情,当然也就错过了霍原卿抬起方才如同被失望所压垮的眉眼,整个人笑的跟猫儿偷到腥没两样的贼笑。

    「我答应你,我那麽爱著你,又怎麽舍得让其他人看到你……」

    得到了霍原卿的应允,忻澐生缓慢却不後悔的将紧闭的双腿打开,得到自由的足掌马上便做出放荡的反击。

    趾尖灵巧的搔刮过敏感的冠冕处,坚硬的触感惹起忻澐生小股的哆嗦,他几乎听到霍原卿开心的笑,只是没有勇气抬头去做证实。

    「……这麽可爱迷人又淫荡的模样呢??」

    猥亵的单字刺激著忻澐生的感官,湿漉的感触瞬间由趾掌在鼠蹊处沙沙的传来,霍原卿哼笑著低沉嗓音更让他腰肢一阵的酥麻。

    在没有比这一刻更了解霍原卿身高腿长的事实,虽然桌子不算大,但他真的怀疑他俩之间真的有一个距离的存在吗?

    如果有,为什麽他的趾尖脚掌可以如同狂蜂浪蝶一样轻松的飞舞狎玩在他的私处之上?

    如果有,为什麽三两下便让他沦落在情人的搓揉之下!?

    用餐依旧进行著,只是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当然其中原因霍原卿居功厥伟。

    贪婪的看著情欲的潮红布上忻澐生俊秀的脸庞,慢慢的往可爱的耳珠、修长的颈项,然後漫延至性感的锁骨後隐没在被衣服所遮掩後的细腻处。

    想像著曼丽的红彩将白晰的胸膛染出一片妖豔的颜色,霍原卿的趾不禁配合起双腿之间的骚动,往忻澐生已经被撩拨到湿透处重重的一拧。

    这一拧,让正将食物缓缓送至嘴边的忻澐生娇喘一声,猛烈的一颤让手中的刀叉失速的掉落至桌面的瓷盘处,引起了欲碎的尖锐噪音。

    发红的眼角、湿润的瞳眸,一往的清亮教氤氲的水汽浸润出一片蒙胧而哀怨的妩媚,楚楚可怜的红唇让贝齿紧咬住,试图隐忍住那濡湿儿甜美的喘息。

    「.大.大哥……嗯.不要……不要了……啊……」

    已被欲火沾黏的音色,淫糜的哀求著,可却不知,这样的一字一句都只是更加催发霍原卿的欲望,让霍原卿更想顺从兽性的将情人狠狠的压制、狠狠的侵犯,但尚存的薄弱理智告诉他,时候未到。

    「怎麽,大哥弄的你不舒服吗?」

    「.不.舒……舒服.啊.不要……」

    「你这样说,大哥怎麽会知道你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这明显是欺负人的话,让忻澐生已被冲刷到极为薄弱的理性立时崩溃,豆大的泪水,珍珠般的滚出眼眶。

    成熟也相对生涩的身体初试云雨才没多久,便遭遇到霍原卿这样恶劣又令人羞耻火热的挑情手段,怎麽能不失控呢?只是这一份狂乱的狼狈看在霍原卿的眼中,只是更增加想把他吞食入肚的欲念罢了。

    「……痒.」

    「这里吗?」

    灵动的脚趾止痒似的抓扰著忻澐生肿胀的股间,却是引来忻澐生愈显甜腻的喘息。

    「.不是.呜.嗯……」

    「还是这里。」

    越过冠顶,打著圈的趾头延著棒身往下顶弄著只有霍原卿才知道其中甜美的果囊。

    「.不是.大哥.不.啊.啊……」

    不能说不舒服,但如此隔著衣物搔不著痒处的做法,已快将忻澐生推向癫狂的界限。

    「通通不是啊!那麽大哥也帮不了你了。」

    这样说著的霍原卿停下桌面之下一切不见光的动作,给忻澐生的却全然不是欲望的休止,而是空虚未能满足的扩大。

    「……进.」

    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焚身似的空虚让忻澐生说出清醒後绝对会想挖个地洞躲进去的放荡要求。

    「.进.大哥……大哥.进来……把你.你的.插进我的身体来……」

    等的便是这一句的霍原卿,闻言却不是继续方藏桌面下的动作,而是飞快的钻入桌底,在忻澐生根本无法反应之下,裤子也不褪的只拉下拉鍊的将已然濡湿硬挺的肉棒拉出,张嘴,饿狼似的将淫浪的器官含入火热的口腔之内。

    狂野吞吐、猛浪的吸吮,棒身、冠顶、甚至只微露出一小部份的囊袋,全部让霍原卿剧烈蠕动的唇舌给镀上一层淫糜的水色。

    像是要回应霍原卿的激情照抚,也像是延宕许久的欲望总算找到了疏发的地点,忻澐生三两下便娇浪著喘息的泄在霍原卿的嘴里。

    从忻澐生半掩桌巾的双腿间冒出头来的男人,喉头”咕噜”的滑动,不餍足似的又舔了舔嘴角边沾染的丁点浊白,一连串的动作鲜活而腥膻,糜豔的让忻澐生脱力的腰肢恍惚的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咋了咋舌,霍原卿露出一脸“谢谢招待,美味无比”与其说是狂妄不如说是无赖的慵懒笑意,一双眼更是分毫不错过的看著恍神迷乱的忻澐生,银光一闪秽乱道;「小澐儿,让大哥听听你更色的声音吧!」

    俐落褪下忻澐生的裤子,顺势便将光洁裸露的双腿扛至肩上,整个身体瞬间後倾的姿态让四只椅脚悬空了一半,而这如同随时便会垂颓的不稳定感让忻澐生惊喘,没来的及多想,便以最直接的方式去寻求稳定,双腿紧紧的夹住了胯间的头颅。

    「等不及我进去就夹的那麽紧,是想把我搞到早泄吗?」

    戏谑的嗓音带著双关往忻澐生脆弱的耳膜攻击,让忻澐生恨不得自己能化阵烟消失,羞惭不已的立即松了大腿的力度。

    失了箍制,霍原卿灵活的转动颈项,长驱直入的侵犯忻澐生没有防守的禁地。

    虽然不是以忻澐生希望的方式,但他的身体确实被贯穿进入了-以霍原卿柔韧滑热的舌叶。

    软弱的花蕾被坚强的舌尖揉抵著开放,趁隙而入的肉块如同灵蛇回穴一般的在柔嫩的穴璧上缠绕滑动。

    瞬间麻痹腰干的过激快感教本已绷紧的身子拉出满弓似的美丽弧线,失速的愉悦与恐惧,让忻澐生仅能以足尖勾勒霍原卿的颈项为支撑,将原本就饱满细致的肌理拉扯出一张汲汲可危却也淫糜而华丽的姿态。

    男人的舌叶杂乱的进行著有若交欢般的动作,窄小的穴口被反覆的撑开放回,每一回的进退,都让敏锐的黏膜饱嚐粗糙纹理的蹂躏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