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偏不依他,用暗示般的言语和抵抗不了的接触,将梁惜推向感官支配的境地。

    “放松点,就像第二次之后那样那时候的你能让我疯狂至死。”修的唇就贴着梁惜的耳朵,徘徊不离。

    “你你别说话。”梁惜承受修其他攻击,已是应接不暇,再受不住这耳鬓厮磨。

    “好啊,那就把力气花到重要地方好了。”修轻笑着,不顾梁惜的挣扎,加快了给予梁惜愉悦的频率。

    以往的争锋相对并没有因梁惜和修之间关系的转变而消散,只是换了种方式体现在了床上。

    床上的斗争结束,尽管体会不到累,但梁惜依旧不想动一根手指。他察觉到无论之前累积了多少言语或是局势上的优势下来,最终都会在肢体接触方面一并被修打回原形。

    “想睡觉了?”修仍是不依不饶地用手撩拨着梁惜,嘴上倒是体谅地询问对方。

    “嗯”梁惜含糊地应着,脑子里则是在想对策。

    梁惜在慢慢失去意识前,他只听见耳畔修的声音带着调戏:“别费脑筋了,在这方面你斗不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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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神明出现的夜晚总是能让梁惜睡得格外安稳。他原本就少梦,睡眠质量一向很高。

    修也没再打扰梁惜,他知道梁惜在处理华羽阳的事情之外,还要构想神明留给他的额外“课题”——如何管理人间。

    预料得到的衰败,正说明了神明管理方法的错误。而一个有着根深蒂固凡人思想的梁惜要不断扩展突破想象的边界,来逆转局势,那将会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第五十九章 无法宣之于口的关心

    第二天,学习地点依旧定在了华羽阳家,毕竟那些学习资料太过特殊,不方便带出去。

    否则别人就会看见几个严肃戒备的保镖围着两个不知道埋头苦学什么的年轻人了。

    梁惜已经能预料到直至华羽阳正式上班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为了让华父华母安心梁惜也没再推辞过专车接送的提议。

    梁惜和华羽阳在书房坐定,桌上地上已经堆满了纸质的资料,那是公司近几年合作项目的详细情况。也是华父连夜命人打印出来给两个孩子看的。

    其实,华父就是怕给华羽阳用电子产品,他就会干些不务正业的事情。

    梁惜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看到这些没什么情绪起伏。或许是梁惜对华羽阳太过了解,尽管对方努力克制表情,梁惜仍能看出他的丧气。

    “你晚上洗澡的时候,拿着镜子多练练表情,别总把心思挂脸上了。混商圈的,哪一个不是人精。”梁惜提醒道。

    华羽阳用力拍了两下自己的脸,告诫自己要打起精神。

    “开始吧。”华羽阳看似不着调,可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而且也听得进梁惜的建议。所以,梁惜能帮的时候总会帮他一把。

    华羽阳系统学习的能力没有梁惜强,他先是旁观了梁惜如何看总结归纳一个案子,然后,自己模仿着来。且不论梁惜的方法适不适合华羽阳,但总归要比华羽阳自己的方法要好一些。

    华母中途也没打扰,把准备的水和点心放在门口,顺便从书房门底下带进去一张便签,以作提醒。

    书房的配套设施也很齐全,卫生间也包含在内。

    如果累了也能在宽敞的沙发上小憩一会儿。

    中午,华母喊了两个孩子下楼吃饭。看到梁惜带着华羽阳努力用功,她自是开心的很,不过,她也不奢望华羽阳一下子就能成长起来。

    在华母眼里,身体健康才能打持久战,就算赢不了,也能耗死对方。

    饭桌上,梁惜只觉得一道视线过于炙热,但这偏偏还不是修的。

    修这时也正盯着那道视线的主人——华母。

    【这位阿姨是想把你看进她心里吗?】眼珠子也是见过不少黄昏恋的案例,华母喜欢上梁惜也不是不可能的。

    毕竟,对象可是梁惜啊!

    眼珠子一句话点燃修的怒火,让其目光变得极为不善。

    你能不能少看点恋爱方面的事情,我觉得你的思想已经有些扭曲了。梁惜觉得有必要干涉一下眼珠子的观念了。

    【是嘛可是你自己看看华羽阳母亲诶,我觉得我没说错。】眼珠子听了梁惜的话有些松动,可转眼一瞧华母的脸,它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光是梁惜那方人注意到了,华羽阳也注意到了。

    “妈,你干嘛呢?”饭也不动,就光盯着梁惜看。

    “梁惜。”华母也没理自己儿子,反倒是和梁惜说话,“我认你当干儿子怎么样?”

    【她想的美!】眼珠子第一个不同意。虽然是个巧合,可想认一个未来的神明当干儿子,华母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修看向华母的眼神倒是变得玩味起来。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胆子是真的大。

    “抱歉,阿姨,恐怕我不能答应。”梁惜心里自有衡量。最先是贺元出事,接着是万凯泽,现在轮到华羽阳,这些真的只是巧合嘛。

    “嗯?”华母和华羽阳都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考虑。”可我都是神明候选了啊,“我只习惯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次若不是华羽阳应付起来吃力,我也不会过来帮忙了。”

    华羽阳曾告诉过华父华母梁惜唯一的亲人已经逝世。

    昨晚华父思考对策的时候,华母也在思考。今天这出,便是她想到的办法。

    看着梁惜没有开心起来的神色,华母也不想为难对方。对方都不想当自己的干儿子,也是侧面印证了梁惜无意走进这个圈子,那他们岂不是不用担心梁惜会带来隐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