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这里没有摄像头。”
新家出乎简辞的意料，他原本还以为文森特会给他租一套小公寓，怎么也想不到公司的车一路把他带到了市中心的高档小区。
这附近的房价高的吓人。
车停下后文森特招呼人帮忙搬行李，简辞坐在车上根本不想下来。
“打个商量。”简辞拽住文森特，“我对住宿条件没有太大要求，完全可以找个便宜点的，差价咱们三七分成，你觉得怎么样？”
“这不好吧……”文森特听到这话悄悄瞄了眼简辞身后的贺觉寒，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简辞说得话题和他无关似的。
简辞加大筹码，“五五分总可以了吧？”
“停！”文森特发现简辞的想法很危险，“你这都在想什么？”
“果然没有幽默细胞。”简辞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办法实施有多困难，他只是想借此缓缓被物价刺激到的心脏。
他刚刚偷偷翻了租房软件，都没找到这里的出租信息，可想而知价位得多高。
走进房间后简辞觉得自己刚刚预估的价位低了。
“你确定公司全部租下来了？”简辞看着这精装修，起码四室两厅大小的房子十分忐忑。
公司花这么多钱给他租房子，以后不得百倍千倍从他身上压榨回去？
文森特有点编不下去了，他决定说点实话。
“没你想象的那么贵，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一直空着，就拜托我帮忙租出去。”
简辞狐疑地盯着文森特上下打量。
“你朋友没有特殊癖好吧？”
文森特：“什么意思？”
“比如有没有在房间里装摄像头？会不会躲在背后偷窥我们？”简辞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是这么大的馅饼。
他想到这种可能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周身发寒的简辞往贺觉寒身边凑了凑。
“这……”文森特的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贺觉寒附近停留的时间尤其长。
贺觉寒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不我们还是检查下吧！”简辞已经在网上检索到十几篇如何找到针孔摄像头的经验，他还去问贺觉寒他们行业内有没有什么特别仪器能够检测出来。
贺觉寒脸色僵硬：“这里没有摄像头。”
“你检查过了？”简辞惊讶地看着他，他们一直在一起，没见到贺觉寒做什么，“难道你们已经研究出可以快速检测针孔摄像头的软件了？”
“是。”
贺觉寒决定今晚就让这个程序出现在市面上。
文森特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迷茫，他之前只知道贺觉寒是名校高材生，还真不了解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呃……”简辞一时间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他只知道贺觉寒的专业和数学有关，又经常写代码，编程，还研究什么算法架构，全都是听上去很高科技的东西。
文森特听罢脱口而出：“程序员！”
“才不是！”简辞急了，“贺觉寒可是天才，没成年就拿过奥赛冠军了，还是那个菲尔兹数学奖候选人！他以后要改变世界的！”
“啧啧啧。”文森特咂舌，简辞说话的语气好像贺觉寒的长情死忠粉，粉丝滤镜八百米后。直到很久以后，文森特才知道简辞并没有夸大事实。
在文森特的再三保证下简辞才决定住下来。
这套房子是真的很好，南北通透，大大的落地窗和阳台让人心情舒畅。简辞越看这房子越觉得似曾相识，这装修风格和他们家之前那套差不多。
同时还有一个意外之喜，青大附属医院就在附近步行十几分的距离，只要有时间他随时可以去医院看望爸妈。
“房间还挺多的。”简辞四下看着，转了一圈后指着跟书房连通的主卧对贺觉寒说：“你住这间吧！”
贺觉寒摇头，“这是给你租的房子。”
“房间大小都差不多。”
简辞推着贺觉寒走进书房，把他按在座椅上，“以后呢你要做什么工作就可以来这里，而不是大半夜悄悄爬起来去客厅。”
贺觉寒目露惊讶，他都是刻意趁简辞睡着才起来的，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简辞得意一笑，“我就说你什么都瞒不过我。”
他没让贺觉寒知道自己失眠的事情，每晚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装睡，装的久了连自己都要骗过去了。
“好啦，就按我说的办。”
简辞拉着自己的行李火速进了对面的房间，早点收拾完他也好早点去医院看看父母。
简爸爸的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青大附属医院的仪器多了大脑皮层活跃度的检测，朱云跟着医生和护士学会怎么粗略地看这些数字，跟丈夫聊天时留心观察着，哪些话题能让活跃度提高就说哪些。
最近简父最爱听的就是简辞的事情了。
“我跟你爸说你要去做演员以后，他好像很高兴。”朱云一扫疲态，她笑呵呵地，除了眼角多的几道皱纹和出事前没有什么区别。
简辞很为她开心，他希望朱云可以一直这么开心。
“对了，妈，最近有人联系你吗？”简辞状似无意地提起这个话题。
朱云想了想，最近也就她朋友帮忙联系好的公司联系过他几次，买断服装设计稿版权的事情快谈妥了，虽然钱不多，但也够他们日常开销好久了。
“想起来了，你周叔叔打电话问过几次，他想来看看你爸。”朱云说起来还有点愧疚，“小贺跟我说配合临床试验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能说出去，我就跟老周说我们去了外地的疗养院。”
贺觉寒直面简辞的注视，脊背挺得更直了。
简辞笑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朱云。
“妈，手机借我下。”
简辞尽可能自然地抬手去拿朱云的手机。
“我记得我小学的老师联系方式都在你跟爸的手机里是吧，我最近想起来一个老师又找不到他联系方式了。”
“对。”朱云没犹豫，直接就把手机给了儿子，“都在通讯录给你存着呢，哪个老师啊？”
“就老是让我叫家长那个。”简辞脸上带着笑着，双眼却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从短信到通话迅速翻了一遍，万幸没有出现他脑海里的那串号码。
“是三年级的王老师吧？他前几年从小区里搬走就没再见过了。”
“嗯，对，是他。”简辞手指极快地帮朱云在黑名单里新增一个号码，然后跳转回手机主界面。
朱云手机的壁纸是他们一家人四年前的合照，是简辞入学的时候贺觉寒帮忙拍的，有些糊，拍摄的时候贺觉寒被一个小孩撞了一下，相机掉在地上摔坏了，这张照片就成了那天唯一的一张。
“等爸爸醒了咱们再回去拍一张吧。”简辞目露温柔。
朱云背过身悄悄擦了擦眼角，红着眼睛跟儿子说了句“好”。
“到时候还让小贺给我们拍。”朱云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拉着贺觉寒。
“那可不行！”简辞绷着脸，“你看他上次拍的多糊，我要取消他的摄影师资格！”
听到这话贺觉寒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
简辞扬起嘴角，朝着贺觉寒眨眨眼，“到时候记得在我旁边站好了，可别出框。”
新家出乎简辞的意料，他原本还以为文森特会给他租一套小公寓，怎么也想不到公司的车一路把他带到了市中心的高档小区。
这附近的房价高的吓人。
车停下后文森特招呼人帮忙搬行李，简辞坐在车上根本不想下来。
“打个商量。”简辞拽住文森特，“我对住宿条件没有太大要求，完全可以找个便宜点的，差价咱们三七分成，你觉得怎么样？”
“这不好吧……”文森特听到这话悄悄瞄了眼简辞身后的贺觉寒，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简辞说得话题和他无关似的。
简辞加大筹码，“五五分总可以了吧？”
“停！”文森特发现简辞的想法很危险，“你这都在想什么？”
“果然没有幽默细胞。”简辞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办法实施有多困难，他只是想借此缓缓被物价刺激到的心脏。
他刚刚偷偷翻了租房软件，都没找到这里的出租信息，可想而知价位得多高。
走进房间后简辞觉得自己刚刚预估的价位低了。
“你确定公司全部租下来了？”简辞看着这精装修，起码四室两厅大小的房子十分忐忑。
公司花这么多钱给他租房子，以后不得百倍千倍从他身上压榨回去？
文森特有点编不下去了，他决定说点实话。
“没你想象的那么贵，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一直空着，就拜托我帮忙租出去。”
简辞狐疑地盯着文森特上下打量。
“你朋友没有特殊癖好吧？”
文森特：“什么意思？”
“比如有没有在房间里装摄像头？会不会躲在背后偷窥我们？”简辞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尤其是这么大的馅饼。
他想到这种可能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周身发寒的简辞往贺觉寒身边凑了凑。
“这……”文森特的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贺觉寒附近停留的时间尤其长。
贺觉寒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不我们还是检查下吧！”简辞已经在网上检索到十几篇如何找到针孔摄像头的经验，他还去问贺觉寒他们行业内有没有什么特别仪器能够检测出来。
贺觉寒脸色僵硬：“这里没有摄像头。”
“你检查过了？”简辞惊讶地看着他，他们一直在一起，没见到贺觉寒做什么，“难道你们已经研究出可以快速检测针孔摄像头的软件了？”
“是。”
贺觉寒决定今晚就让这个程序出现在市面上。
文森特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迷茫，他之前只知道贺觉寒是名校高材生，还真不了解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呃……”简辞一时间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他只知道贺觉寒的专业和数学有关，又经常写代码，编程，还研究什么算法架构，全都是听上去很高科技的东西。
文森特听罢脱口而出：“程序员！”
“才不是！”简辞急了，“贺觉寒可是天才，没成年就拿过奥赛冠军了，还是那个菲尔兹数学奖候选人！他以后要改变世界的！”
“啧啧啧。”文森特咂舌，简辞说话的语气好像贺觉寒的长情死忠粉，粉丝滤镜八百米后。直到很久以后，文森特才知道简辞并没有夸大事实。
在文森特的再三保证下简辞才决定住下来。
这套房子是真的很好，南北通透，大大的落地窗和阳台让人心情舒畅。简辞越看这房子越觉得似曾相识，这装修风格和他们家之前那套差不多。
同时还有一个意外之喜，青大附属医院就在附近步行十几分的距离，只要有时间他随时可以去医院看望爸妈。
“房间还挺多的。”简辞四下看着，转了一圈后指着跟书房连通的主卧对贺觉寒说：“你住这间吧！”
贺觉寒摇头，“这是给你租的房子。”
“房间大小都差不多。”
简辞推着贺觉寒走进书房，把他按在座椅上，“以后呢你要做什么工作就可以来这里，而不是大半夜悄悄爬起来去客厅。”
贺觉寒目露惊讶，他都是刻意趁简辞睡着才起来的，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简辞得意一笑，“我就说你什么都瞒不过我。”
他没让贺觉寒知道自己失眠的事情，每晚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装睡，装的久了连自己都要骗过去了。
“好啦，就按我说的办。”
简辞拉着自己的行李火速进了对面的房间，早点收拾完他也好早点去医院看看父母。
简爸爸的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青大附属医院的仪器多了大脑皮层活跃度的检测，朱云跟着医生和护士学会怎么粗略地看这些数字，跟丈夫聊天时留心观察着，哪些话题能让活跃度提高就说哪些。
最近简父最爱听的就是简辞的事情了。
“我跟你爸说你要去做演员以后，他好像很高兴。”朱云一扫疲态，她笑呵呵地，除了眼角多的几道皱纹和出事前没有什么区别。
简辞很为她开心，他希望朱云可以一直这么开心。
“对了，妈，最近有人联系你吗？”简辞状似无意地提起这个话题。
朱云想了想，最近也就她朋友帮忙联系好的公司联系过他几次，买断服装设计稿版权的事情快谈妥了，虽然钱不多，但也够他们日常开销好久了。
“想起来了，你周叔叔打电话问过几次，他想来看看你爸。”朱云说起来还有点愧疚，“小贺跟我说配合临床试验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能说出去，我就跟老周说我们去了外地的疗养院。”
贺觉寒直面简辞的注视，脊背挺得更直了。
简辞笑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朱云。
“妈，手机借我下。”
简辞尽可能自然地抬手去拿朱云的手机。
“我记得我小学的老师联系方式都在你跟爸的手机里是吧，我最近想起来一个老师又找不到他联系方式了。”
“对。”朱云没犹豫，直接就把手机给了儿子，“都在通讯录给你存着呢，哪个老师啊？”
“就老是让我叫家长那个。”简辞脸上带着笑着，双眼却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从短信到通话迅速翻了一遍，万幸没有出现他脑海里的那串号码。
“是三年级的王老师吧？他前几年从小区里搬走就没再见过了。”
“嗯，对，是他。”简辞手指极快地帮朱云在黑名单里新增一个号码，然后跳转回手机主界面。
朱云手机的壁纸是他们一家人四年前的合照，是简辞入学的时候贺觉寒帮忙拍的，有些糊，拍摄的时候贺觉寒被一个小孩撞了一下，相机掉在地上摔坏了，这张照片就成了那天唯一的一张。
“等爸爸醒了咱们再回去拍一张吧。”简辞目露温柔。
朱云背过身悄悄擦了擦眼角，红着眼睛跟儿子说了句“好”。
“到时候还让小贺给我们拍。”朱云一手牵着儿子，一手拉着贺觉寒。
“那可不行！”简辞绷着脸，“你看他上次拍的多糊，我要取消他的摄影师资格！”
听到这话贺觉寒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
简辞扬起嘴角，朝着贺觉寒眨眨眼，“到时候记得在我旁边站好了，可别出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