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来报,说?朝立在边境与我大启发生冲突,扬言攻打大启。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决定派大将军带兵攻打朝立,争取一举拿下?。”

    “是。”

    柏焘在当将军之前,过的日子大多是吃饭、喝酒、斗蛐蛐儿?、逛花楼,有多少钱就花多少钱,反正宅子和?袭爵都轮不到自己。

    所以即使现?在天天研究,在用兵打仗上也并不精通。但是皇帝提了要?求,他又?不得不照做,于是弱弱问了句:“直接打吗?”

    “不直接打还要?跟他们?商量吗?”

    皇帝也是个草包,在他眼里只要?是个人?,手里有兵,兵足够多,打仗就能胜,所以根本没有把朝立放在眼里。

    “范爱卿怎么想?”

    终于,皇帝也是觉得什么都不说?不太?好?,便问坐在一旁的范毅,想让他给?柏焘出出主意。

    可范毅是个文官,写写谏文什么的问题不大,让他去想带兵的法子可真是为难,只能祸水东引:“微臣觉得,朝立看似兵马粮草都少,但敢主动出击必有其优势,还是要?小心为妙,不如听听西夫人?怎么想?”

    “……”

    俞安有些无语,这个时候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说?了:“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儿?懂这些呀?从前辞律王找妾身,也不过是说?出征前要?吃顿好?的,从不会聊官场之事。”

    “罢了罢了!”最终还是皇帝解了围,大手一挥:“就这样吧,柏将军多带些兵,打他们?个片甲不留!”

    “是。”

    柏焘从来到走,逗留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可从头到尾都与范毅没有交流,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若说?是两人?之间生了隔阂,可之前他也只是跟着,并不会说?太?多的话。现?在这样,像是范毅和?李诩不愿带他玩了。

    但再怎么说?,柏焘也是朝廷正一品官,是范毅一手推上去的,怎会不好?好?利用一下??

    俞安全程注意着两人?的神情,没有太?明显的高兴或不高兴,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像没有任何厉害关系的普通同事一般。

    第140章 这苦肉计用的真好!

    此时?外面的天还?没黑,在?宫里怎样都没有王府自在?,俞安想找个好点儿的借口回去,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寿丰宫的宫女来传话,说太后想见辞律王。

    “太后么……九王也在??”

    “在?。”

    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刚刚太医来了,正在?偏殿给桓宇澈看伤,估计差不?多了。

    人人都知道太后是先皇的皇后,若不?是先太子被诛杀,九王爷太小,根本轮不?到?桓宇渊做皇帝。

    按照规矩,皇帝应该每日早晚到?寿丰宫给太后请安,可他总以朝政繁忙为?由推脱,十?日都难去一?日,太后也不?愿见他,便说不?必来。

    桓宇澈也不?是太后亲子,太后却专门派人到?太虚宫来传召,这简直就是在?打皇帝的脸。

    “那就西夫人,你带阿澈……带辞律王去吧。”

    皇上终于还?是松了口,在?俞安走后给叶彬使了个眼色,让叶彬跟着。

    ……

    “妾身俞氏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安。”

    小时?候见没见过不?知道,自俞安穿越来后,与太后就只有在?南婕妤册封典礼上的一?面之缘。

    那时?见她,虽已年近半百,但头?发乌黑,举手投足优雅,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如今再见,发已花白,连皱纹都长?出许多。

    “好啦,现在?这个样子还?说什么万安呢,坐吧。”

    太后轻抬了口气,让俞安坐下,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桓宇澈的身上。桓宇澈没有跟她打招呼,进来之后就一?直抱着个玉佩在?玩儿。

    “辞律王……一?直都是这样吗?”

    太后有些可惜,从前她与桓宇澈的生母关系还?不?错,那之后虽没见过几面,但对这个孩子还?是有感情的。

    更何况那时?九王桓宇滺被下毒,他明里暗里也帮过不?少忙。太后虽久居寿丰宫不?出来,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俞安点了点头?:“就是栖儿出生的那一?天,辞律王被砚台砸中了头?,再醒来就这样了。”

    叶彬就在?旁边,俞安说话也是避重?就轻,生怕说错了什么传到?皇帝耳朵里去。

    “额娘,听说七哥来了?”

    此时?,刚刚用过晚膳的九王桓宇滺从外面进来,风风火火的脱掉了披风,递给一?旁伺候的宫女。

    “哇……啊!嗯!哇……”

    也不?知是怎的,九王还?未靠近,桓宇澈就吓得?一?个激灵躲到?了俞安身后,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俞安有些无奈,只能?讪笑着表示他平常就这样,所幸太后也没有计较。

    “额娘……七哥这是怎么了?”

    九王只有七岁,他见桓宇澈这样,根本搞不?清状况,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做错什么事儿恼了。钻进太后怀里,表情有些闷闷不?乐。

    “你七哥是在?跟你闹着玩呢。”

    太后无奈的笑笑,摸了摸桓宇滺的头?,他年龄尚小,哪儿懂帝位相争的残忍,只能?安慰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