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草也枯黄得不行,孤零零的一根杆子软啪啪的,顶头只吊着一片欲坠的叶子。

    “老夫给你算一卦吧……”那老骗子也不管虞渊理不理他,自说自话,“我算出,您的夫人有性命之忧……”

    听到这,虞渊差点没用手中的红酒瓶子招待对方。

    “但是老夫有法子破解,就看您的诚意了。”

    虞渊靠在车边,一脸“你凑活演,我凑合看”的看戏表情。

    见对方神情,老骗子说:“您别不信,老夫先给您算算您夫人的名字。如果老夫算错了,您就当我是糊弄您的!”

    “算。”虞渊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您的夫人……”老骗子捏捏手指,“没有姓氏,名唤斯年。”

    虞渊直接上车走了。

    油门一轰,老骗子站在尾气中,还对着虞渊不放弃地喊道:“若是您后悔了,老夫依旧在这老地方等您……”

    也不知道虞渊有没有听到。

    车行至家门,虞渊第一次有些期待,在家里坐着的,是那个小呆子。

    他先前以为小呆子不通人情,后面了解了,就有所改观。

    更何况这次的风波,小呆子也帮上了不少的忙。

    他期待着和小呆子一起庆祝。

    开门,进屋,脱鞋。

    虞渊听到客厅里传出“哒哒哒”的跑步声,赵越飞奔过来。

    看见虞渊,她一脸兴奋,开口:“师父父!你今天这么早回家呀!”

    第16章 赵越第一世记忆

    不是小呆子,虞渊说实话,内心有一点点的小失落。

    但是,对方是甜妹,也没有关系。

    看着赵越的那张脸,哪怕她多出了一个什么暴躁杀人魔人格,此时心情愉悦的虞渊,也会觉得对方很可爱。

    赵越是会喝酒的人。

    虞渊曾经跟自己的妻子一起出席过一些晚宴。

    宴会上的赵越总是温婉大方、举止得体,饮了酒微醺之后,脸上会呈现淡淡的潮红,衬得她原本清雅秀丽的五官,有一种妖艳诱人的媚态。

    但她也都是清醒的,理智的,不会乱了仪表。

    而回到家,就不一样了。

    虞渊先前与并不亲近的夫人,偶尔的几次肌肤之亲,都是在赵越酒后。

    也不能说她是失态,但酒后的赵越总是会比以往更加热情大胆一些。毕竟是自己的妻子,有合法关系,虞渊也不能不近人情,半推半就,顺水推舟。

    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明明赵越喝酒没事,但甜妹人设喝酒,就很有事。

    比如现在,喝了三杯红酒的甜妹,把虞渊按在沙发上,趴在他胸口,手指乱点,戳完五官戳锁骨,戳完锁骨戳胸肌。

    明明是同一具身体,但酒后状态却大不同。

    虞渊有理由相信,赵越先前其实也是醉了,只是人前端庄,人后……

    “师父父……”

    甜妹打断了虞渊的回忆。

    她嘟着嘴,醉眼迷离,手指滑进虞渊的唇间,点了点,突然又憨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虞渊:???

    他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哪点儿跟“可爱”二字沾边了?

    但甜妹赵越依旧不依不饶,还气鼓鼓地皱起鼻子,“你不许再这么可爱了!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可爱!”

    似乎被她的迷之视角萌得受不了,她还捂着心口,说:“你要是再这么可爱,我就揍你了!”

    虞渊来了兴致,“揍一个试试?”

    被挑衅的赵越揪起手边的一个抱枕,正要往对方脸上招呼,想起了什么,先往自己屁股上砸了砸,确定不疼,才不痛不痒地往虞渊胸口揉了一下。

    然后……

    她就垫着抱枕睡着了。

    虞渊满脸写着服气。

    但跟醉鬼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虞渊无奈又好笑,把睡得香甜的赵越抱回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