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牙怕她寂寞,就陪着她,眼神也不往他同伴那里瞟。

    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感兴趣,还是怕看了就收不住心了。

    斯年托着下巴,看那一对小孩,觉得羡慕。

    因为年纪小,他们做什么都是可爱的。

    不像她和师父,越来越生疏了……

    “斯年也来喝一点吧!”秋婶儿倒了一碗就朝斯年那儿走去。

    她一听,眼睛刚亮起来,就看到秋婶儿被师父拦了下来。

    他说:“别给她喝。”

    “这度数不高的!”

    “那也不行,她酒品不好。”

    斯年听了更不高兴了。

    她根本没喝过酒,他又是上哪儿知道的!

    秋婶儿听了却觉得好笑,“就算是醉了又如何,这不正好有你吗?”

    她这话本来听起来正正常常,可搭配上那不怀好意的揶揄表情,就意味深长了起来。

    虞渊当即正色,压低声音,“别凭空污了人家清白。”

    秋婶儿听了反而惊讶,“啊?这么久了,居然还没……”

    “嘘!”

    虞渊忙制止,“别再说了。”

    秋婶儿看他这表情,又看到一旁少女不谙世事的小模样,心下了然,调笑着把话题岔过去了。

    许是那帮小孩见惯了正经的老大,此时在开怀的篝火晚会上,他们看到自己的“小老大”陪“小大嫂”在休息,而“大老大”依旧坐在那里一本正经,觉得无聊,就想去招惹人家。

    于是寨中的大人们喜闻乐见地看到一帮小孩围着老母鸡一般,纠缠着虞渊,非要他站起来陪他们一起跳舞。

    有的拽手,有的推肩膀,有的扯衣服,有的薅大腿。

    缠得不亦乐乎。

    被闹得没办法,虞渊放弃挣扎,随他们拖着进了舞池。

    但他也不会跳舞,就任那群小孩拿他腿当柱子,跳贴身热舞,逗得寨子里的大人们哈哈大笑。

    斯年看了眼火边的师父。

    她偷偷溜到酒缸边,拿手指在缸口刮了一圈,伸进嘴里嗦了一下。

    好辣!

    她脸一皱,吐出舌头,刚想着就这个有什么好喝的,突然感到喉间一阵回甜。

    嗯!是好喝的!

    趁着无人注意,她赶紧舀了一碗,解馋。

    ……

    夜幕深沉,繁星点缀。篝火的烟袅袅升起,在微醺的众人眼中蒙上一层薄雾。

    闹到了大半夜,寨民们有小孩的抱小孩,有老婆的抱老婆,各回各家,准备睡觉了。

    散场的混乱中,虞渊在偏僻角落里,找到了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死的斯年。

    他轻轻拍她,她没反应。

    他在她耳边叫她,她皱皱眉扭头继续睡。

    虞渊没见过她困成这幅样子,又拿她没办法,只好把人扶到背上,背着进屋了。

    到了房里,虞渊托着她站在她的床前,颠了颠,示意她,“下来吧,到了。”

    斯年咕哝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缠得更紧了。

    “斯年?下来了。”

    “唔……”

    唉。

    虞渊轻叹,端着人坐在床边,让她屁股挨着床沿,“现在呢?你放手就能躺下去了哦。”

    “……”

    “斯年?”

    “……”

    虞渊连哄带骗劝了半天,也不知这斯年是真睡了还是装睡呢,就是油盐不进,就是不撒手。

    没办法,虞渊护着她的手臂,抱着侧身躺下。

    身子挨到了床,斯年似乎是泄了劲儿,这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