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此地驻守,防着?那群小人?。”正淇披甲,“吾带兵回朝,驻京的士兵一定会守住王城。”

    “属下遵命!”副将跪别?将军。

    正淇连夜带兵杀回王城。

    这固安蓄谋已久,从接济寅国难民之时,就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此时,趁正淇不在?,固安军一路突袭,直到兵临城下,将皇宫围在?自己的刀下。

    皇城之内的将士们殊死抵抗,可这固安竟在?水土之中都做了手脚,导致王军节节溃败,距离城破,仅一门之隔。

    直到。

    远方铁蹄阵阵,是正淇带人?冲回来了!

    固安军已消耗多日,正淇一师也长途跋涉,没有哪方还是精将良兵,都只如困兽相?斗。

    不同?的是,王军若退了,正国就没了。

    王军哪怕是死,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改姓他人?!

    就是这口气吊着?王军,固安僵持不住,最终还是引兵撤退了。

    连战数夜未合眼的正淇,看见固安撤军,直接晕厥,从马背翻下去。

    王城守住了。都城守住了。

    他们的国,收住了。

    固安这一举,直接捅破了两国之间薄如蝉翼的僵局。

    前殿内。

    暂代理政的正淇眼看着?满堂跪拜的百官,摆摆手,还是拒绝了登基的请命。

    换做以前,他可能不会有所忌惮。这王位他不坐,换个人?坐,说不定还不如他。

    但如今,他没有这样的自信了。

    “三皇子虽年幼,但也正因如此,假以时日,可以教化?成?一位明君。”正淇推诿道。

    “殿下,国不可一日无主!当下的困境,要如何能解啊!”丞相?见他拒绝,心急如焚。

    正淇此时早没了那少年的意气风发?,沧桑犹如老叟,“吾暂时居摄,待幼帝可以即位,吾便让权。”

    “殿下!”

    “不说这个了。”正淇揉着?太阳穴,疲惫不堪,“吾皇兄的死因,查明了吗?”

    那丞相?鞠躬,“回殿下。寅国国师串通固安,里应外合,蛊杀陛下后越狱逃亡。”

    正淇虽有心理准备,可猜想被证实,他还是花了些许时间,才消化?这个事实。

    国师,又是这诡计多端的国师。

    而木石,不管她是不是国师,都与这血海深仇脱不了关系。

    正国危机至此,全怪他正淇放任自流、数念叠加、引狼入室。

    既是如此,他又怎配称帝为王?

    莫不是要成?为史书上人?人?唾弃的丧国君!

    “奸人?抓到了么?”正淇嗓音低哑。

    “尚未。”丞相?惶恐弯下腰去,“但臣已布局全国,在?通缉奸人?了!”

    “干得不错。”正淇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可此时,想着?这婀娜的身姿,他心头再无旖旎。

    爱意,曾经?浓重多么令人?昏沉,如今就疼痛到令人?多么清醒。

    他失了父,失了兄,又险些成?为丢了国的千古罪人?。

    正淇开口:“传令下去,不计一切代价,把寅国国师给吾翻出来!”

    丞相?谨慎地问:“需要到什么程度?”

    “只要还剩一张嘴,能回答问题就行。”

    “那其余人?等??”

    正淇的眼中已无光泽,他手指蜷了蜷,又松开,最后像叹了一声:

    “格杀勿论。”

    第40章 [] 木石寻回

    夜里?的宫殿一?片寂寥。

    大抵是?皇城运数已尽, 大正痛失两位国君,消耗王军将士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