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算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了?”

    “我做的行为……像是施舍吗?”

    “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语言碎在我的呜咽里,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抖的声调得完全不成样。唐风行抚摸着我的背,没有说话。

    我抓着他的背想,这阵算是过去了。

    我哭着哭着就没有了知觉,迷迷糊糊间他叫我吃药,我被他摆布,把药吃了。醒来的时是被肚子疼醒的,头晕脑胀,迷蒙的眼前是黑暗一片,唐风行睡在我我旁边。我借着窗外路灯的灯光看清他的脸,其实他挺累的,黑眼圈重了不少。

    我不想吵醒他,我背过身去,蜷缩起来,想着这样缩着挤压一会就好了,疼痛却逐渐加剧,撕扯着我里头的器官,钝痛顶着我的肠胃,翻山倒海,恶心感不断传来。

    我已经接触新药一个月了,像是还没有适应过来,浑身难受。我蜷缩越来越紧,冷汗在我的额头冒出来,疼痛开始变得变得麻木,我开始发抖,这应该不是药的缘故。

    我捂着嘴,想着离开床,但我一动就害怕把他吵醒了,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我实在快忍不住了,我翻身起来,去了厕所。

    我把今天吃的全部吐了出来,一阵晕眩击打着我,身上没穿外套,他给我脱掉了。肚子尖锐的刺痛,我抓着膝盖,浑身抖,快要站不稳了。我扒着光溜溜的墙,吐一点出来,就好一点。但晃得厉害,眼前一圈圈的黑幕,带着刺,刺着我的脑子。

    唐风行还是被我吵醒了,扶着我的肩膀,我说你去睡觉吧,吐出来就没事了。

    他给我披了外套,去外头倒水,我喝了水,过一阵子就把水吐出来。半个小时我都待在厕所里,浑身冷汗,他让我抓着他的手,以免摔倒了。

    我让他出去,说这里多恶心啊。

    他说他转过头去,看不见这些,扶着就行。

    我认命地抓着他的手,今天吃的螺蛳粉太辣了,又吃了冰淇淋,接近晚饭时候吃的,回来又吃了饭,太多太杂了。

    胃里辣烧的难受,喉咙也灼烧着。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放开了他的手,他扶着我,我去洗了把脸。脸泛白,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黑眼圈因为脸白更加突出,乱七八糟的头发,多难看。

    我低下来头,真是丑的可以。

    我低头,手撑在靠在洗手台上,把门口的他推了一下,分出点力气说话,我说去睡吧,我没事了。

    他抓着我手,发表了他的意见,说我手是凉的。

    我就回他一句,你手是热的,我刚刚洗手当然觉得我手凉。

    他搂着我腰,问我还想吐不想吐。我摇头,累得慌,累得腿抖。他就把我抱回去了,被窝里已经跑散了暖气。

    我肚子还是不止的疼,疼得颤抖,我我让手指甲掐着手掌心,他把他自己的手放进来,我扣着他的手,捂着肚子。

    “去医院。”

    “几点了。”

    “00:45。”

    “大半夜怎么去,不去了,我好累。”

    “打120送你去。”

    “这也忒浪费资源了,等会就不疼了,你给我摸摸吧。”

    他把他的手搓热了,伸进我的衣服里,他一只手揉我的肚子,偶尔顺一顺我的头发,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可我睁不开眼睛,我伸手去在他的脸。

    我小声地问他,后悔吗?

    “不后悔。”声音带着磁性,说出来轻声细语,在耳边的舒适低语。

    “你还有后悔的机会,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他声音有些低沉说不用给他机会,他不会走。

    我心里头明白这玩意不是谁都能接受,总有一天他会受不了离开。

    我虚着声音说,不觉得货不对版吗,你暗恋的时候没想着我有这毛病,退货吧。

    他揉着我的头发说,你都发视频出柜了,我们俩现在已经盖了章,戳了印的关系,他不愿意退货。

    他说这样的陈舒宁是独一无二,只能被他看见,不论是可爱的,还是暴躁,亦或者口是心非,还会骂人的陈舒宁,通通只有他拥有,其他人都不能看见,他可舍不得退。

    我被他哄高兴了些,我说他傻,他也乐着接受了。肚子被他的手掌揉着倒也不赖,还真有缓解的迹象,我就说他手掌有魔法。

    他说他是第1000代魔法师,隐藏在人间,被我发现了。

    我不禁想笑,眼皮子打架,我抓了他的手,亲了他的手背,让他手放在我的脸上。

    “还疼?”

    “有点。”

    “去医院吧。”

    “我书包里还有点藿香正气,你上次买的那一盒,拿出来喝了吧。”

    他下床给我去拿,喝了之后,我拉着他赶紧进被窝,他出去一阵就冷了手脚,我八爪鱼一样的缠住他,握住他的手,脚碰着他的脚,给他暖着。

    他问我这样情况出现了几次。

    我说这新药可能不太适合我,再吃几天试试,今天这情况也有可能今天吃太多了。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问我:“今天为什么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