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的那么近,都可以看见他瞳孔里深深的担忧与害怕。

    他是真的怕了,怕我和别人走,怕我离开他,所以回去的路上,他扯着我的袖子,垂头丧气的像只绵阳。

    一直等走到房间里,关上门,他才突然从背后环抱住我,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好像很幽怨的语气:“简简,不要离开我。”

    说真的,我笑了。

    当然我是在心理笑岔了气,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哟,你刚刚还不是这个态度的。”

    然后伸手推他。

    结果这小子和个橡皮糖似的扯不掉,完了还把我人掰正,好像求爱似的说:“简简,我只是很害怕。”

    他靠的太近了,丝毫都没有考虑我是一个敏感期的o,而我当即歪头一笑,随后以头撞头,把他撞开来。

    就是有点痛,不过不碍事。

    “你不用怕,许言喜欢的不是我,是你,他开的条件,是叫我离开你,当然条件丰厚,可我没有答应。”

    我一步跃到床上躺着,只留下严宁捂着脑袋错愕。

    “什么?”他爬到我面前,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喜欢我,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叫你离开我?”

    他的问题很简单,无非就是他心里的偶像不是这种人,但是有钱人往往就是这么狗血,以及严宁还追问:“他的条件是什么?”

    我睨了他一眼,沉声道:“严宁,我把他可能,不是死于意外。”

    连带当年的事情一起,都本来是可能有反转的机会。

    第61章 ake love

    “你认真的?”严宁反问我。

    我支起身,望向他:“关于我爸的事情,我从不乱讲。”

    估计是我太严肃了,严宁也沉下脸来:“你想怎么做?”

    他直接跳过询问人物环节,而是问我计划,彷佛只要这个人阻挡且伤害了我,他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身边一样。

    于是我笑了笑,伸手搭上了他的眼睛,开始细细抚摸他的眼珠子。

    “严宁,你说我要是重新回到慕谨言身边,你会不会疯掉?”

    我好像是在开玩笑,可是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严宁顺势抓住我的手腕,眸光里一片冰冷:“你知道答案,以后就不要拿这种问题再来试探我了,景简,我真心耗不起。”

    可是他没有松手,反而瘫倒在我怀里:“我那么高兴你能回来,如果你再离开,我只能选择再次进化,或者,找到契合我的o了。”

    他说完这句话,又在我心口上小声呢喃:“可是没有的,没有人会比你更让我这么喜欢了。”

    害,他又开始说情话了,每次这种时候,我都拿他没办法。

    于是我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可能是因为他闭着眼睛,只能感觉到发丝被人抚摸一样的颤动,所以他会问:“你把我当狗摸了啊!”

    我心里很静,说的话也很静:“没,我在偷亲你,但是严宁,你有点煞风景。”

    我叹了口气,准备接着教育他,可是他麻溜的爬起来,好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儿狗,眼神却像一头狼:“你偷亲我?我感觉不到,再亲一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无赖,可我还是照做了,捧着他的脑袋,吻了吻他的鼻尖,随后他的耳垂红了起来,连眼神都一下子变得不可思议的纯情。

    “简简……”他开始喊我的名字,我看得出他的意图,所以我只是笑了笑,弹了他的脑门。

    我默认了。

    很快就是山峦般的影子压倒枞树的伟岸,并不杂乱的吻细细碎碎的烙印在我的背脊,彷佛蜻蜓掠过湖水面一样,带动微微涟漪。我环抱住身下的被子,只听见身后撕扯开包装袋的声音,严宁笑了笑,说:“荔枝味的。”

    一夜满山风雨。

    次日醒的很迟,身边没有严宁,我伸长了手臂,很快摸到了手机。

    26个未接来电,未知号码。

    却又是熟悉的数字。

    我没多想,直接拨给了严宁,接通电话时,他神采奕奕,我嗓音沙哑。

    “狗东西你在哪?”

    在骂人的时候我格外有力气,严宁好像笑了笑,说:“我在给你买早饭。”

    他那边似乎挤满了人,声音杂乱,后来他又说:“等我回来再说,快到我了。”

    于是电话很快被挂断,五秒后,第二十七个来电亮屏。

    “哪位?”兴许是因为严宁早起给我排队买饭,我的心情格外的好,对这个未知来电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只是听清楚他的声音后,我的心一瞬间就被堵住了。

    “是我,小景先生,早上好。”

    是越笙,虽然不待见他,心情也一瞬间糟糕,但并不妨碍我公式化的回答:“早上好越先生,有事?”

    我翻了个身,屁股有点痛。

    “我这边有些资料,不知道小景先生有没有兴趣,当然,只能让你一个人来。”

    他的意思我瞬间懂了,可我就是奇怪,越笙为什么要给我打这么多电话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