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看了通话记录,好家伙,未接来电从昨天夜里就开始,一直持续到早上,敢情越笙他一宿没睡觉,都在给我打电话了。

    真可谓是勇气可嘉。

    我就是不太明白,这束他人的白月光,何以频频照亮我?

    虽然我很懵逼,但是爬起来的时候,动作还是很麻溜的,一点也看不出昨夜经历风雨的样子。

    当然,当我麻溜的爬到越笙房门口时,我撞见了慕谨言。

    真是不幸!

    他估计以为我是来找越笙麻烦的,想要一把将我拉走,可他刚靠近我,眉头就瞬间皱了起来。

    “新的标记?”

    他忽然冒出这句话,我有些懵逼,但还是踩了他一脚:“关你屁事!”

    随后越笙开门,走到慕谨言身边,自然而然的挽起慕谨言的胳膊:“阿言,你又在欺负小景先生了。”

    此刻的越笙柔柔弱弱,当的起心头白月光的美称,只是他望着我,目光火热,好像一匹豹子。

    我突然心慌。

    慌张源自生物本能,就好像弱小的动物会畏惧食肉动物一样,此刻我可以很明显的辨析出来,越笙身上,是没有o类信息素气息的。

    他可能会伪装,将自己包裹成柔弱白莲的样子,甚至在慕谨言身边都能像o一样绽放,可是他瞳孔底的火苗,分明在向我诉说,他是一个b。

    只可惜慕谨言好像什么也不知道,还傻乎乎的轻声安慰越笙,随后扬长而去。

    “我有时候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他。”

    在慕谨言完完全全退离我的视线后,我插着衣兜,对越笙说。

    越笙仿佛并不在意,只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是慕谨言,我是越笙,就没有问题。”

    “当然了,小景先生,新的标记很好看,不过如果不是在后颈,就更好了。”

    他说完就推门邀我进去,我握紧拳头,没有吭声。

    我不说话只是因为他说的没错,标记在后颈,真的没有多少好看,尽管我洗掉了慕谨言留在我身上的永久性标记,可是我的身体遭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严宁会是我新一轮的永久标记,可是那个印记只会在我的后颈上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估计是我沉默不语,越笙开始询问:“怎么了,小景先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开始直接切入正题:“我没事,越笙,我是来看你所谓的资料的,而不是来和你讲聊天的。”

    话糙理不糙,只是越笙突然解开了扣子,并不算光亮的房间里,他的笑容格外瘆人。

    “小景先生真的只想看资料?”

    第62章 见越笙

    我不懂他的意思,却听见他接着说:“难道小景先生不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吗?”

    0或者b,甚至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但是与我无关。

    于是我冷静回答:“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啊,越先生,我纯粹只是来看那份文件的,于我而言,你本身并不算什么有趣的话题,我为什么要知道的太多?”

    我这话很容易开罪人,当然了,我差点成功惹毛越笙。

    毕竟他的眸光闪过锋芒,差一点将我割伤。

    差一点之后,就是他步步紧逼,身上b类信息素的味道侵蚀着我,而他本人也如同这股浓烈的气味一样,害我颤抖。

    “景简……”他又开始喊着我的名字,虽然这时候我不应该害怕的,但我总觉得越笙不仅仅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还……

    总之,我形容不出来。

    于是我握紧衣兜里的水果刀,强装镇定道:对,我是景简,越笙,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阴沉地盯着我,大约一分钟后,他开口:“你和他做了。”

    啊,真是露骨!

    “你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我一手推开他,随后走到窗边,拉了窗帘,开了窗户,风一下子就进来了。

    他毫不掩饰地低语:“确实。”

    随后走近我:“景简,离开慕谨言只是为了和他在一起?真叫人嫉妒。”

    他说的云里雾里的,我有点听不懂,可他转身投影了资料给我看,转身的同时,连身上的气息也掩盖的完完全全,甚至于我都要怀疑我的鼻子了。

    “o2进行到一半我就坠海了,意外漂流到小岛上,当时我和慕谨言发生了矛盾,所以并不着急回去,可这个男人说说非我不可,却也并没有仔细找过我,不然,怎么别人一说我回不来了,他还真就相信了?”

    越笙嘲讽一笑,开始给我解释道。

    只是他的解释总能勾起我那点八卦心,我翻看着文件,确实平平无奇,没怎么错处,要说越笙就是皮包方,那也太牵强了点,毕竟文件上面时间分布来看,他只是及时撤资了,中途跟进和后续处理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但是资料什么的是可以修改的,况且以越笙的实力,制造这一切也不算什么难事,可问题也随之而来。

    越笙为什么要制造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