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你离开了慕谨言六年,你可真是能忍,六年不去找他。不对,我见过你,越笙,在t顶楼,我见过你。”

    本是出言嘲讽的我,中途想到了什么,又开始说了起来。

    越笙抬头扫了我一眼,忽然笑道:“他有什么好,值得我去找他?”

    好吧,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他们有钱人之间的爱恨情仇都这么复杂的,一会儿爱的死去活来,一会又说不爱,这个人哦,是有些奇怪在身上的。

    于是我反问:“你被他拈花惹草的性格给气到了?然后发誓要报复他,再然后就假死去勾搭许言?”

    我半真半假的猜测着,他也半真半假的应付着我。

    “啊,景简你真的是太聪明了,怎么什么都叫你猜到了。”

    他的语气有点虚伪,我合上文件夹淡淡笑了笑,说:“是嘛。”

    我笑的也很虚假,甚至走到门口的时候也一样虚假:“那么越先生,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文件。”

    他没留我,只是等我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冒出一句话来:“景简,你会知道什么人才真的适合你。”

    哟,他说这话的时候活脱脱像个媒婆,害得我差点忽略了很多事。

    譬如当初慕谨言为什么坚持要娶我,后来又为什么要和我离婚了。

    问题的本质就是逃不开越笙,可越笙本人现在竟然还劝我,说“我会知道什么人适合我。”

    好有意思,我觉得严宁就很适合我。

    当然这话我没说出口,我怕我说的太多,麻烦也多。

    等我回到房间,脑子开始整合文件资料以及越笙说的那些话,可我总觉得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案子,明明越笙做什么慕谨言都会原谅,可越笙当初为什么非要假死逃离,还是说越笙逃离的根本就不是慕谨言,而是别的东西?

    还有就是,我说他勾搭许言的时候,他没有否认,包括之前我在t见过他,包括他和许言很相熟的样子。

    可是,虽然许言多才多金还帅气,但为什么越笙非要撇下慕谨言而去勾搭许言,明明慕谨言也能帮他得到一切想要的,还是说,越笙和许言谈拢了一场合作?

    越想越头疼,于是我躺着睡了一觉。

    睡觉的时候没脱衣服也没有盖被子,醒来的时候喉咙痛,似乎是有点感冒了。

    我看了下手机,时间才过去几分钟,可我却感觉好像过去了很久。

    算算时间,严宁应该快回来了。

    说真的,我很想他。

    搁在之前,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虽然现在也是,我觉得我就是块烂泥,而严宁是个香饽饽,我没有半点可以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可是严宁说过的,没有我,他的生活可以继续,就是少了很多明确的理想和目标。

    既然我也动了心,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片刻的岁时朝夕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他,想问问他到哪里了,可是电话一接通,我的嗓子忽然哑了,连声音都挂上了哭腔。

    我说:“严宁宁,我好想你。”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个,反应过来后就笑了:“我在门口,你帮我开下门。”

    他这么说,我当然要屁颠屁颠的去开门了,就是我开门的时候有些不争气,开门见到他,眼泪就流下来了。

    严宁和我都没有预料到这不争气的眼泪,他一下子就沉了脸,问我发生了什么,可我只顾着去拿他手上的早饭,对眼泪也是模棱两可的解释着。

    其实我回答不上来,可是我知道,我喜欢严宁,我想和他在一起。

    但我是从许言告诉我o2另有隐情后。

    第63章 狸猫换太子

    两天后我们回了家,虽然合同签完了,但是许言还有些事情要和严宁细谈,约好回去讲。

    正好t离严宁的小破公司也近,大家仔细核对了一下旅行费用,也做出了一致决定。

    而我和严宁也在这两天内迅速确立了关系,发了朋友圈,碍着严宁早就自力更生,虽然他妈一直不是特别待见我,但是还是在评论区底下发了句祝福语

    反观我老娘,孙萍萍女士,在我的评论区底部留言:你可糟蹋死人家咯!

    大抵那一刻,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萍萍亲生的了。

    但当我带着严宁回娘家,三人酒足饭饱之际,萍萍忽然抱着严宁哭了起来。

    “小严啊,你可要好好对简简,这个兔崽子他可怜啊,他命苦啊!”

    萍萍哭的时候,眼泪鼻涕都挂在严宁身上,那身新买的西服就这样报废。

    不过,萍萍哭得太有感觉了,差点把我也搞难受了,于是我鼻子一酸,一头靠在了严宁的身上。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可能是萍萍感染了我,又或者是萍萍诉说我的苦时,让我记起那段昏暗到独自承重的日子,就尤为难受。

    说真的,如果真相和我猜测的一样,那个案子就是越笙搞的鬼,我绝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