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冷哼,女人力气忽然变得无比巨大,眼神也阴郁万分。

    她一手控着他的双腕,另一手取下一直别在腰后的那根铁棍,冰凉的尖锐锋刃贴上他的脸颊,开始游走。来到领口,撕拉一下挑破本已脏乱不堪的前襟,往下。

    解青时抖如筛糠

    “我是你的男人,玉儿,我是荡夫,我下贱,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然而他越是求饶,越让她兴奋。

    女人嘴角露出嗜血残忍的笑意,没有停下。

    这一夜太长,信号已发,援军未至

    第一缕清晨曙光照在她脸上,叶紫玉猛然睁开眼,一惊而起。

    男人摊在一旁,嘴唇微张,舌尖半吐,眼角泪痕犹在,身上的内衫也七零八落,露出胸膛和两条白皙大长腿下一道道淤痕。

    周围白石凌乱,一塌糊涂。

    眼前这幅画面让她瞬间产生错觉,仿佛地上那人已碎裂成灰。

    叶紫玉愣愣的举起手心一直握着的铁棍,但见钝柄那一端沾了几缕浅淡血丝,昨夜一幕幕顿在眼前闪现。

    他婉转哀吟,只换来她更加兴不可遏

    叶紫玉吓得一激灵。

    【ax,我疯了吗,我怎么回事?我怎么能干出那样的事。】

    【ax,ax,ax】

    耳蜗里一阵嘈杂,终于等到智脑回复,智脑机械的电子音没有一丝感情【通知,任务标的已更改,新目标:杀死男主!】

    【你在说什么?】

    ax【目标已更改,杀死男主,杀死男主,杀死男主!】

    叶紫玉:【ax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中病毒了?】

    ax【新任务奖励金额是原合同的一百倍,杀死男主,杀死男主,杀死男主!】

    五百万变五亿,要他的命?

    疯了!疯了!疯了!

    叶紫玉捂住脑袋,虽然在冰山接过很多单,但她可是个正常人,从无这种怪癖,没想到这次碰到的书中男主,一次两次三次,让她不受控制的做出了一些恐怖的举动。

    智脑竟也跟着一起变态了!

    身边的男人嘤了一声,竟还活着。

    她忙将人扶起,满心歉疚竟不知从何开口。

    他睁开眼睛,看到她的第一眼又恨又怕又惊,飞快往后躲。

    “解公子,对不起,我,我”

    “你混蛋!”

    “对对,我是混蛋。”

    “你是疯子!”

    “我”她不知如何解释:“我好像是有点不太正常。”

    “解公子,我向你道歉,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她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他面前,只想快点解决这离奇事:“你要打要骂,直接来吧。但打完骂完,我们得赶紧回城,犬戎人只怕已经逃的很远。你也得医治伤口。”

    白石滩地处偏僻,若想要走回城中或者山上,至少数个时辰,他们困在地底一晚已经又累又饿,又经一夜荒唐。

    虽解青时恨极她所作所为,但也只能互相搀扶,两人带着雪梁舟的尸身最终在巳时徒步走回城里。

    这次虽然让犬戎人带着十几艘船的兵器跑掉,但拔掉了他们在广陵城一处重要据点,又找回了陛下一直心悬的雪侍郎尸体,也算立了一功。

    可惜净明庵烧的干干净净,所有有关卓家的线索全无,一时竟拿卓正毫无办法。

    将解青时送入医馆后,叶紫玉在会馆一直睡到下午,刚醒来便见到从幽州来的叶管家,说叶荀要见她。

    清洗一番,换了衣服,叶紫玉掣马来到鸣鹤学院,由金吾卫引入层层守卫的山后书楼。

    上了二层,见父亲手握九环金枪,腰杆笔直意气风发的立在门口当守卫,叶紫玉便心中有数,这是女帝陛下要论功行赏。

    叶荀推开木门,没有多话,只一句:“想好你最想要什么!”

    进入书楼大堂,叶紫玉立刻对着珠帘后头戴凤冠女人的跪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荀倒是养了个好女儿,我一见她,便觉可亲。”一旁又响起另一女人声音,叶紫玉扭头看去,但见那女子衣着十分华贵,眉宇间隐含凶凛,一只袖子空空,立刻转身行礼:“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蝶夫人难得和善一笑:“你这次立了功,你父亲也算教导有方,陛下有赏,你觉得该如何赏?”

    叶紫玉:“为陛下尽忠,乃父亲本职,不敢奢求赏赐。”

    蝶夫人:“哟,陛下,你看这姑娘多会说话,不求赏赐,那便是暗示给她父亲升官呢。”

    叶紫玉:“不敢,不敢!”

    上首女帝莞尔:“叶荀做事一向尽心,你放心,你父亲的赏赐少不了,今日召见你,便是想问问你自己想要什么?”

    蝶夫人插嘴:“她父亲即将升任幽州刺史,那封她个县主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