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竞年喘着气音开口,刚要说话就被陈朽的唇舌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亲吻不同于往常,陈朽的舌缠着他的,温柔却也格外涩情,谢竞年哪能抵挡得住,没骨气的很快就沦陷了。

    谢竞年这时候怎么可能没反应过来陈朽就是在色诱他,想借此逼他改口,骗他去首都念大学。

    可偏偏陈朽就是那个掌控他一举一动的命门。

    “好不好?”陈朽每亲一口就问他一遍,耳鬓厮磨,呢喃似的勾起了谢竞年浑身的火热。

    谢竞年不记得他被陈朽抚摸着缴械了几次,脑子里被陈朽的一双手搅得空空如也。

    陈朽故意似的按着他不让人痛快,谢竞年到了顶端却无处释放,最后崩溃着哭诉求饶,胡乱地答应了陈朽的一些话。

    临近高考的前几天,学校组织了学生们拍毕业照。

    同班的女生们哭得稀里哗啦,男生也有几个抱头痛哭的。谢竞年倒是没多大感觉,毕竟他在班里向来没什么归属感,如今的场面只让他觉得头疼。

    尤其是贾飞尘和庄杰俩人一起抱着他鬼哭狼嚎,哭得他脑袋更疼了。

    “谢总啊!以后就见不到了!”庄杰的校服上写满了各式各样的签名,也不知道油墨干透了没有,谢竞年生怕他蹭到自己校服里面的短袖——这可是朽哥给他买的。

    “咱俩在一个考点。”谢竞年无奈道,“下周就能见。”

    “那我不和你们一块儿啊也!”贾飞尘说,“以后上了大学也没个时候能见面了。”

    庄杰连连点头:“对啊对啊。谢总肯定要去首都了,我可就不一定哪去了。”

    “谁说不是呢。”贾飞尘道,“谢总要是不去首都那多屈才啊,白瞎了。我估计也就是个破学校了,考哪都一样,只要能跟雪儿一个城市就行。”

    “滚!你贱不贱啊你!”庄杰最烦贾飞尘天天把付雪挂在嘴边硬给他塞狗粮。

    谢竞年刚才一听“首都”两个字就不说话了,沉默地垂了睫毛:“还没考呢,都不一定的事。”

    之前陈朽色诱哄骗他答应了去首都的事情他一直都耿耿于怀,他现在就连晚上做梦都是陈朽趴在他耳朵边儿上问好不好。

    拍完毕业照,几个人本来打算各回各家,半路上还没出校门就被陈汉霖给拦下了。

    陈汉霖虽然少爷脾气,但人缘还是正经不错,校服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签名,手里捧着两束花还有一堆零食。

    他全都拢在胸前抱着,零散的小玩意走一步掉一个,蹲下捡东西的动作里又会掉下来几个,反复循环,活像个掰苞米的熊瞎子。

    “各位老板不地道啊,就不能伸伸贵手帮我一把么!”陈汉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对着旁边看热闹的三个人无能狂怒。

    “哎呦呵。”贾飞尘伸出手掌在自己眼前摊开,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做作道,“我这手可金贵了,光是保险费就几百万呢。”

    嘴上是这么说着,等看够了热闹还是上手帮忙拿了东西。

    “这花还挺香。”庄杰抱着一束花左闻一下又摸一下,没见过世面似的。

    陈汉霖拿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消息,头也不抬道:“你稀罕就给你了。”

    庄杰笑着说了句老板大气,但到底也没要这花。

    离校门老远就能看见陈汉霖家的几个黑衣保镖在车旁边守着。

    谢竞年正奇怪平常都只有一辆车接送,今天怎么就多了一辆车。

    然后陈汉霖就说要请几个人一块儿吃顿饭。

    人都把车叫来了,再推脱可就不好了。于是三个人稀里糊涂地上了车,又眼看着车停在了一个高档餐厅的门口。

    这一顿饭吃到最后跟散伙饭似的,吵得谢竞年头疼的人又多了一个。

    陈汉霖哭得没有庄杰和贾飞尘那么夸张,但架不住他一直抱着谢竞年不撒手,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人校服外套上。

    谢竞年一边嫌弃地推着陈汉霖,一边想着什么时候能吃完饭赶紧回家复习。

    朽哥可是答应了这几天要一直陪他复习直到高考结束的。

    不想还好,一想陈朽,谢竞年心里就跟长草了似的骚动不已,坐在椅子上哪儿哪儿也不舒服。

    他强硬地拒绝了仨人提出要去酒吧不醉不归的主意。

    自从上次一杯倒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酒。还不醉不归?这要是被朽哥知道了,谢竞年都怕自己没命去高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糖好像太多了,大家会不会觉得腻啊 :(

    第47章 同频共振 下

    夏日蝉鸣聒噪,仿佛催促似的吵得陈朽早了将近一个小时就骑车出发了。

    这时候等在考场门口的家长也还是不少,把大门紧实地围了一圈儿。

    陈朽把车停在俩人约好的地方,自己躲在不远处的树荫底下。前后一共不到十分钟就给他热出了一身的汗。

    他往那儿一站,露着肌肉线条流畅的花臂,脸上的表情又凶又烦躁。本来想过来发个传单的女生顿时被吓得不敢再靠近,转头去问那些大爷大妈了。

    这鬼天气热得要死。陈朽揩了一把脸上的汗,掐着时间抬脚走向了对街的商店,买了两瓶冰可乐。

    谢竞年迫不及待地跑出考场,远远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最前排的陈朽。他想也不想地就百米冲刺似的扑进了陈朽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