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朽愣了一下,突然笑出了声:“小傻逼,你这是感冒了。”

    他拖起谢竞年的屁股,让人树懒似的挂在自己身上,一路抱着走到客厅的小沙发才把人放下来,回身在抽屉里翻找感冒药。

    谢竞年吃了药,乖乖躺在陈朽怀里被人搂着,捂在被子里身上一阵一阵发热,冒了点汗。

    “朽哥。”谢竞年一双眼睛亮着光似的看他,“我的嘴巴好干啊……”

    陈朽睁开眼,迷糊间带了些困意。他侧过身伸长了手臂要从床头柜上拿水杯。

    谢竞年拽着他的胳膊抱在怀里:“不要喝水。”

    这下陈朽是彻底清醒过来了,大手扣着谢竞年的脖颈亲了上去。他舌尖描摹着谢竞年的嘴唇,把干涩的纹路浸润,一点一点变得柔软泛红。

    分开时谢竞年的唇瓣已经被陈朽蹂躏得变成了一种糜艳的深红,覆着一层盈润的水光,以至于他半开半合的小声喘息都像在勾引似的。

    窗外的阳光都被厚实的窗帘阻隔,陈朽便更加肆无忌惮地疼爱着怀里的人。

    到了后来谢竞年实在承受不住,身子软在那儿,眼泪都濡湿了地毯,留下深色的水痕。

    “朽哥、”谢竞年带着哭腔闷声讨饶,“我不行了……”

    “马上就好。”陈朽轻轻吻过他的脊背,指尖在他身上游移:“乖宝。”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相信,陈朽也不例外。

    谢竞年直接被折腾得一觉睡到了半夜。迷蒙地去洗手间时才发现陈朽居然连件衣服都没给他穿。

    他趴回被窝,在陈朽脸上咬了一口,稍微用了些力气,差点儿没把人给弄醒。

    第二天早上陈朽洗脸时才看见自己左半边脸上有一圈儿痕迹很淡的牙印。

    他做好饭去喊还在赖床的谢竞年,凑过去在人锁骨上啃了一口。

    谢竞年从脖子上一直到小腹,全都是陈朽留下的细密吻痕,如今锁骨上又添了个牙印,光是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要不是谢竞年今早上还有课,陈朽可不想就这么把人给放跑。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嘴唇碰在谢竞年的耳垂上磨蹭:“宝贝,起来吃饭了。”

    昨天陈朽就发现了,谢竞年对他喊宝贝这两个字特别敏感,这时候纯粹是故意使坏。

    谢竞年哪能抵得住,困是不困,倒是更不想去上学了。

    “朽哥,抱。”谢竞年躺在被窝里冲着陈朽伸出手,刚睡醒的脸颊和眼尾都透着粉红的色调。

    陈朽把人拉出被窝,耐心给他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

    陈朽刚搬过来,很多东西都还没收拾好,早餐只做了最简单的蛋炒饭。

    陈朽捏着筷子从谢竞年碗里挑出几个小葱花夹到自己碗里,又把自己碗里大块儿的鸡蛋夹给他。

    谢竞年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想笑:“朽哥,我想从寝室搬出来和你一起住。”

    第65章 自由主义 二

    住处离学校不远,谢竞年的东西也不多,俩人来来回回搬了一下午就基本置办妥当。

    屋子里一下少了许多东西,季观枫和赵哲胤尤为不舍,趴在门口假模假样地哭了半天,引得其他寝室的人纷纷不明所以地前来围观。

    王京是个实诚人,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一盒肉酱全都给了谢竞年,让他拿回家去拌饭吃。

    “你这一走,寝室都没有人气儿了。”赵哲胤看着有些空荡的寝室,抹了把眼睛,“记得常回来看看啊……”

    谢竞年哭笑不得地打断他:“我就是周六周日不在寝室而已。”

    从学校出来,谢竞年和陈朽按照周衍同给的地址来到了练习室,也是按小时收租的,比之前那个要稍微贵上一点儿,倒也在正常范围内。

    环境不错,隔音也好,谢竞年看陈朽的表情感觉他还挺满意的。

    “对了弟弟,一会儿咱们新鼓手就到了。”周衍同坐在椅子上喝了口热水,“正好你俩认识认识。”

    谢竞年应了一声,下意识抬头去看陈朽。

    陈朽捏了捏他的后颈,只道:“少跟他来往。”

    陈朽说什么谢竞年都听,但这回他一看见刘宇恒那张脸甚至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上半句。

    这人之前打过朽哥,把朽哥打伤了,还骂朽哥——

    “你好你好,我叫刘宇恒。”

    谢竞年看了眼他伸过来的一只手,没和他握,低着头只报了自己的名字:“谢竞年。”

    刘宇恒还以为他是害羞不好意思,也没当一回事儿。

    直到后来一起排练他才看出些端倪。

    谢竞年就不跟他好好合,要不就怪他鼓慢了,要不就是自己故意拖上几拍,诚心给他找不愉快。

    周衍同维护谢竞年,说人没玩儿多久吉他。

    一看谢竞年那技术就不像个新手,但偏偏刘宇恒还不能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重新排。

    他刘宇恒心气儿高的很,什么时候受过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