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礼闻池无力地回应着这样热烈的吻,他刚探出自己的舌,立刻被任柏杰含住,那小巧的舌有相同的薄荷糖味道。

    被不断地舔舐挑逗,礼闻池压抑着喘息,半眯着的眸中蒙上一层水汽。

    “张锦最近会来w市一趟,他也必然会见礼闻池,届时我会安排人盯着,也许不久之后就能看清礼闻池究竟是何居心了。柏杰,我提醒你一句,在摸清礼闻池这个人之前,你不要对他产生任何感情。”

    来不及了。

    又或许从一开始,任柏杰也并不在意。

    耳边是善意的提醒,可内心的渴望却按捺不住,任柏杰迫切地想要汲取更多,唇齿间的稀薄空气也变得奢侈。舌根发麻,只能靠着本能颤栗着低喘。

    “我们现在碰个面,你在哪儿?”

    任柏杰懒得回答电话里的声音,他索性将蓝牙耳机摘下扔在一边,继续吻着礼闻池。任柏杰垂着眼,恶趣味地在动情拉扯开一段距离。

    礼闻池双唇张口,唇瓣红肿着,舌尖也渴望地探出一小截。

    任柏杰想笑,他觉得礼闻池平时嘴硬,但是嘴唇却软,连身体也是柔的。

    礼闻池就这么软绵绵地被自己压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也透着无辜和渴望。

    就是这样,那个撕碎隐忍又克制的礼闻池,任柏杰总有一天要将他撕得粉碎。即便是这样的深吻满足不了被欲望侵蚀的任柏杰。

    任柏杰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人上心,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个人,却因为公司的事情还有不断的警告,他才被迫谨慎地和礼闻池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在听到礼闻池亲口承认对自己心动时,任柏杰再也把持不住了。

    蓝牙断开通话终止,手机铃声又再一次响起,任柏杰紧蹙着眉直起身子,接听了电话。

    “行了,知道了,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第22章 关心

    车在公路上飞驰,风景和光影交错,城市的夜晚安静了下来。

    礼闻池仰在座椅上阖着眼养神,“现在信了吗?”

    任柏杰余光瞄了一眼礼闻池,“信什么?”

    礼闻池:“信我相信你。”

    “我说的是你亲我。”任柏杰在红灯时踩下刹车,他抬手用指腹摸了摸礼闻池有些肿了唇,语气带笑,“刚刚是我亲你,所以不算。”

    礼闻池不满地推开任柏杰的手,“随便你。”

    任柏杰收回手搭在方向盘上,“信,我当然信。”

    礼闻池偏头看向窗外,侧面看过去,脖颈白皙,线条流畅。

    任柏杰看得口干舌燥,只得拿起矿泉水“咕嘟”喝了几口。

    绿灯亮起,任柏杰缓缓踩下油门,他对礼闻池说:“我一会儿还有事,先送你回去。”

    “嗯,好。”礼闻池语气淡淡。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后,任柏杰无奈地开口:“我真的很好奇一件事,如果以后咱俩谈恋爱,你也会像这样对我不闻不问吗?通常都会顺口问一句‘你去做什么’吧?”

    “目前这种状态我不会问。”礼闻池补充,“谈恋爱另当别论。”

    任柏杰呼出一口气,听起来像是在叹气,礼闻池睨了他一眼,“就算谈恋爱也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圈。”

    任柏杰不悦地用舌抵着腮帮子,他深吸一口气道:“礼闻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任柏杰声音闷沉,他打着方向盘将车开进小区,带着情绪地停下车,惯性趋势两人向前倾了倾。

    礼闻池疑惑,“我怎么不可理喻了?”

    “我们俩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任柏杰转动车钥匙熄了火,他看向礼闻池,烦躁地摸了摸耳后根,“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偶尔关心一下我?”

    任柏杰像是讨不到糖的小孩,在做最后的挣扎。

    礼闻池扬起唇角想笑,见任柏杰表情委屈,他又硬生生地将那笑憋了回去,“你不是很清楚吗,我这个人克制又冷静。”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更难过了。”任柏杰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我是觉得碰上感情的事情没办法克制冷静,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看上去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任柏杰,此刻看着远方,眸中染上一抹伤感。

    礼闻池妥协道,“那你一会儿要做什么?”

    任柏杰直起身子,他面向礼闻池赌气道:“我要去见一个人。”

    “那你去吧。”说完,礼闻池觉得不妥,他喉结滑动了一下,不自然地又问:“见谁?”

    这样的问话方式确实不属于礼闻池。

    任柏杰直愣愣地盯着礼闻池,过了一会儿,他扶着额,哭笑不得道:“去见我一个朋友。行了,不为难你了,上楼吧。”

    和任柏杰道别,礼闻池拎着电脑包下了车,他最近戴隐形眼镜的机会不多,眼睛有些干涩,他不适地眨了眨眼,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浴室摘下隐形眼镜。

    回想起今天的种种,礼闻池情不自禁摸了摸唇。

    镜子中的自己不再穿着一成不变的衬衫,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的t恤,平日一直戴着的眼镜也安静地躺在包里。

    最让礼闻池觉得不解的是,他竟然为了任柏杰想要的关心去寻根究底,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