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重要的存在。”

    “照顾好你的救命恩人,照顾好姐姐。”“再也不见。”

    挂断前,莫慎远听到男人力竭的吼叫,“你别后悔!屋子归于平静。

    两位男人的纠缠对话,让几人脸上阴霾更深。

    除了莫洋河,都是大气不敢出。

    半晌,他猛地站起,“我管不到你了,做你想做的去,想做什么做什么,被男人骗了扰了也别再回头喊冤!”

    说完,摔门而去。

    莫母叮嘱几句,几人最终带着忧虑的李棉歆离开。

    莫慎远小心地吞咽,半天跌坐在地,久久不能回神,他做到了。

    轻巧的脚步声响起,肩部一热,熟悉的手落在肩胛骨

    上

    身后的人蹲下,凑在莫慎远耳边说:“哥很勇敢。”

    “是吗。”

    “是。”

    “如果一直这样。”

    “哥不用找星星,你就是星星。”

    姜祁山呼吸莫名有些热,不等莫慎远好奇回过头,他已经蹿到门口。

    “下次见,哥。”

    莫慎远很久才爬起来。

    他想半夜去ktv,想做菜请八九个人到家里吃饭,想手腕疼时候就休息,不顾有没有人腿旧疾复发。

    他雀跃地丢下外套,忽然看见个手提袋一-姜祁山东西没带。

    随手拎起来,莫慎远意外看到个处方笺。

    它散开来一些,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排电话号码。顶上写着日期。

    也许是在提醒自己,每一天该给谁打电话。像个把交际当作公事的怪人。

    “倒是巧了。”莫慎远笑着把东西塞好

    作为医生,他习惯性用处方笺做笔记,谁能料到姜祁山也有这个习惯。

    楼梯昏暗。

    男人拉扯领带,行尸走肉般踏在楼梯上。这是他和莫慎远共同的家。

    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莫慎远就不爱了。

    他自尊心强,第一次分手因为不敢相信自己沉沦的深。

    但占有的冲动让他低头了,在小树林强吻了莫慎远互道了心思。

    第二次分手是因为压力。

    姜启扬意气风发,商场得意。

    被挤掉市场无奈下岗,最后因为压力自杀的父母在黄泉下还未合眼。

    而他的姐姐躲在房间,正饱受精神创伤的折磨,生不如死。她需要药,可他买不起。

    所以他选择分手,专心去做该做的事情。

    贪恋照顾与柔情,所以他哭着在仓库,强行“上“了莫慎远,再一次和好。

    傅竹疏膝盖一软倒在楼梯上,捏住眉心发出痛苦的低

    吼。

    莫慎远。又是莫慎远。

    他不信自己离不开莫慎远。

    “妈的。”真是折磨。

    自尊在喊着算了吧,享受事业的成功,让阻碍脚步的感情都见鬼去。

    可血液在沸腾,不断叫嚣着强烈爱意。

    傅竹疏倏然站起,对着发痛的大腿用力一锤,喊道:“别再痛了,老子把你锯了。”

    随后,他不顾风度,疯了一样往楼下冲。跑到花坛时候已经是鬓角汗湿。

    在夜色中,他趴伏在草丛中,一寸一寸去寻找。寻找那根他亲自做的、被莫慎远丢入垃圾桶的,磨得发灰的编绳。

    同样昏暗的楼道。

    姜祁山几步一跃跳上去,手指绕着钥匙扣打转。他推开门,用力把自己摔在地上。

    黑暗中只有浅色的眸子晕着淡光,一眨不眨地望向天花板。

    半天,他爬起来捞起脏衣袋,手探入摸索半天,失望地说:“什么啊,没有内裤吗。”

    这样的遗憾只持续几秒。

    因为浓郁的清新气息已经包裹住了嗅觉细胞。

    他像是无拘无束的鱼,在偌大空旷的房间内肆意跑动。

    衣料悉悉索索,穿整齐后,他借着月色背对镜子,用力地旋过脖子,看向后背的鞭痕。

    “一定很痛吧,哥。”“不会再被打的。”“有我在呢。”

    他转正身体,忽然探身,拇指和食指捏起,掐住镜中人脖子的部位。

    “啊。”

    “一定很漂亮。”

    鸦羽一般的睫毛颤抖几下,他捏起领口深吸几次,缓步走向走廊深处。

    推开门,在狭小的房间内,没有一件家具。

    修长的指头点在墙面,顺着一张张照片滑过。他最终选了一张,驻足仰首,往耳朵眼塞上耳机。

    悠扬的乐音声中,他沉沦在魇足的精神麻痹中。

    这男人,真是对人的折磨。

    “把你送上顶端。”

    “享受人生吧,哥。”

    作者有话要说: 啾咪宝们,俺动力大大

    第8章 笼中之鸟

    傅竹疏的动作很快。

    即使情绪失控撂下话柄,也能迅速转移公众视线,把市场业绩柘展到新高度

    除此之外就是上门堵莫慎远。

    不难猜,这几天他应该也没少周游在名门闺秀身边分手之前,草慎远只知道上手术台和洗手做羞汤,从不知道傅竹疏是时间管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