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求他。

    “看着点他们。”

    “知道了。”

    “海外可能需要您亲自去一趟。”

    “我不去。”

    傅竹疏染了些温和笑意,“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经理心里腹诽。

    前些日子傅总还不是这样子。天大地大钱款最大。

    现在倒是一副无所谓生意扩张速度的态度。

    “呃还有最后一件事。”

    姜启扬把小女儿推出去抵罪,公益宴会有给姜丛畔洗白的意思。”

    “难说这些人会不会联合在一起。”

    “嗯。”

    沉冷的男声直接打断,“我会亲自过去。”

    “明白了。”

    待办公室陷入沉寂,傅竹疏翘起腿往后靠,阖上眼掌心贴在腿侧。

    模仿着记忆中的力道,回想莫慎远为他按摩的模样傅竹疏缓慢地按压。

    从膝盖到腿内侧。

    同样的手法力道,却没了专属于草慎远的极致温柔。

    长长的叹息溢出,男人的眉眼露出倦意。

    当莫慎远想公开的时候,他错过了机会。

    当希望众人皆知他爱他的时候,却已经盘结太多势力,无法轻轻松松说出这三个字,也不得不在莫慎远的戒备下收敛自己。

    眼角热了几分。

    伪装硬如磐石的男人,痛苦地把金属打火机压在腿上,胳膊绷紧,抵着滑动。

    用痛楚惩罚自己的愚蠢。

    “等等我,慎远。等我把所有可能的威胁消除干净。”“不可以没有你。”

    手抬起,压覆在眼上。

    液体顺着耳鬓滑下,隐入柔软的地毯中。

    廖咏咳嗽几下,拿着处方笺走出诊室。

    白大褂忽然出现在眼前。

    他抬起眼,是个陌生的医生。

    以为是午休挡着人去吃饭,廖咏往边上避让一步,谁料医生也挪过去。

    摆明了找他。

    “怎么?”

    廖咏摸爬滚打多年,带着商人奸猾的气质,本不想搭理直接离去。

    脚步一顿,他皱着眉,像是被一群猎人盯住的猎物,

    不是错觉。

    几位护士、医生同时站起,齐刷刷看着魔咏。”患者,这边请。”他听到其中一个说。

    整洁的房间内。

    刺目的光让廖咏闭了闭眼。

    他惊觉是眼熟的人,连忙弯腰打招呼,“莫医生。”

    沉稳坐下,莫洋河拿出本子,轻飘飘抬眼说:“听说,你有不少情报想卖给姜家。”

    “关于傅总和娇妻的花边新闻?”

    廖咏冷汗涔涔。

    “我儿子,惹到廖总了是吗。”

    “不敢!”

    待廖咏狼狈离去。

    “唰”,一枚硬币被抛向半空。

    挺直修长的腿从房间里迈出,男子压着鸭舌帽,漫不经心地攥着硬币靠着门框。

    他低着头,只露出瘦削流畅的下巴。

    莫洋河动作不变,及其从容地缓慢说:“谢谢。”

    “不用。”

    “杜绝后患,是我愿意做的。”

    眯起眼,莫洋河转过头,“出于私心,我不希望慎远再接触任何有歪心思的男性。”

    “你也是后患。”

    “唔。”

    掀起眼皮,屈起指头往帽檐弹了下,姜祁山微侧过头,露出舒展的眉眼,“岳父。”

    莫洋河有一瞬的不敢置信。“你再喊一遍?”

    “岳父。”姜祁山出奇的乖巧。

    离职以后,莫慎远养成了早起看书的习惯。

    天蒙蒙亮,他洗漱完坐在书桌前,咖啡的焦香逸散在房间,驱散被关了一周的不适感。

    身处其中时候并不害怕。

    但回想那几天,能让他不禁一身鸡皮疙瘩。那样的傅竹疏让他心慌。

    抿了口咖啡,莫慎远还没翻了几页纸,微不可查的声响吸引去注意。

    “又来了。”

    莫慎远捏了下眉心。

    那几天算是让傅竹疏摸透了他

    习惯几点入睡、哪一块肌肉需要放松按摩、以及饮食偏好。

    照傅竹疏的说法,莫慎远需要补充蛋白质。

    所以即使回到了自己的家,脱离软禁状态,每日凌晨都会有人跑到他家门口,放一瓶牛奶。

    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叹了口气,莫慎远放下杯子

    既然抓到现行,干脆喊那送牛奶的工作人员别再来

    了。

    拉开门。

    楼道灯智能地打开。

    眉毛紧了松,松了紧。

    莫慎远难掩无奈,“你在这做什么?”

    戴着帽子弓着背部,小臂因为用力青筋鼓起,男子垂着头正卖力地拆牛奶箱。

    今日已经摆进去的牛奶,被他一脚踢到边上。

    “啊。”

    姜祁山没回头,仔细地拧下最后一颗螺丝,轮廓在楼道里格外锐利。

    “被抓到了。”

    “对我抓到了。”

    “认真说,你拆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