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梦得沽酒闲饮且约后期》

    白居易

    少时犹不忧生计,老后谁能惜酒钱?

    共把十千沽一斗,相看七十欠三年。

    闲征雅令穷经史,醉听清吟胜管弦。

    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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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液躺在床上,头发上都是汗,迷蒙着双眼,身上的人仍在劲头上。

    “液,小液……”他不停的叫他。

    刨烙在他锁骨上吻了一圈又一圈。

    忽然将他身子一捞,“液儿,你上来呗,坐我身上。”

    沈液还蒙着,心脏咚咚的跳,脑子也浆糊一般。

    却只觉得刨烙一翻身,就把自己转了过来,拉到他身上。

    下面还连着,巨大的掀动,撕扯着让他忍不住咬住牙忍耐。

    根本坐不住,忍不住就往下趴。

    刨烙扶住他的腰,拱着腰往上抬。

    “不行,不行太深了……”

    刨烙额上也是汗,脸和耳朵都红的不得了。

    拱了两下,沈液浑身没力气一般。撑不住。

    他就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把食指中指塞到他的口中,喘着粗气,“疼就咬我手,别咬着舌头。”

    沈液直起腰,哪舍得咬他手。可那手指就跟蛇一样,在他舌头上就往里面探。

    他摇着头,“不行,不行,”说着就往刨烙身上趴下去。

    刨烙干脆把人一把搂住,一阵猛抬腰。

    沈液这回连挣都挣不脱了,两个手臂把他融入身体一般往下捆。

    刨烙咬住他的肩膀,发了狠。

    沈液弓起背要挣脱,刨烙就一张手掌狠狠按住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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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许久沈液睡着了。

    刨烙就歪在他身边,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掌,半晌。忽然一层一层的把绷带解开,伤口没好,还有血污。

    撕开的绑带扯着肉了,疼得在睡梦中的沈液皱起眉头,发出轻轻的一声冷嘶。

    刨烙盯着他那手上的伤口,忽然伸出舌头,一口一口的舔。把伤口每一寸都舔遍了,忽然露出一个笑,“手纹都连成一条线了,这回我可记住了。”

    20.

    “怎么可能,这点儿消息都压不下来,”宋子彦冷笑。

    电话那头停了半晌,“彦啊,我猜的啊,我就是猜……像有人跟咱们对着干呢,手段像是通了天。”

    宋子彦疑问着“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你朋友是不是惹了什么人了,那事我查了,一点下文都查不到。就不可能有人这么巧就翻到了这么多年前的事……要不你问问他当年……”

    宋子彦没等那边说完,啪的就挂了电话。

    “子彦?”沈液的声音,一下子把宋子彦的思绪从几日前拉了回来。

    是在上海。

    一场音乐节。沈液一定要回苏州。他没办法。幸亏下一个项目还没展开,时间挺多,就跟着过来,顺便带他散心。

    “累了就回去吧。”沈液的声音。

    宋子彦笑着道,“没有,听迷了,挺好听的,是吧。”

    台上一首歌尾声了。

    「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

    于是转身向大海走去」

    很快,一首新歌开始。

    「噢多么美丽的一颗心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了一摊烂泥……」

    宋子彦有点气恼,都是些什么歌词。

    沈液含笑,“我听过这张专,《丑奴儿》,出自辛弃疾那首,少年不识愁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