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看不下去了,自己还着急回家呢。

    她对小王说:“王哥,辛苦你了,我先走了。”

    程雪飞大步向外走,经过那一对拥抱着的男女时,姜鸿宇一把抓住她:

    “雪飞,我找你有事。”

    程雪飞斜瞥了他一眼,说:“你先解决你自己的问题吧。”

    “你别走啊!!”姜鸿宇满脸狼狈,一个劲冲她使眼色,眉毛跟鼻子快皱到一起去了。

    “抱歉,无能为力!”

    程雪飞去推他的手,但姜鸿宇的手就跟钳子似的,她越推,姜鸿宇就抓的越紧,快把她胳膊抓断了。

    于红梅趴在姜鸿宇怀里,抬起头看见姜鸿宇正抓着程雪飞,她委委屈屈地告状:

    “姜老师,她欺负我。”

    “松手再说。”

    “我怕程雪飞又打我!”

    程雪飞冷冷地看着这对「难分难舍」的男女,对姜鸿宇说:

    “姜营长,听着没,你赶快松开手,不然我真要打她了。”

    程雪飞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可姜鸿宇还是死死不松手。

    于红梅害怕地说:“姜老师,你快松开她呀,她真的要打我了!”

    姜鸿宇对于红梅说:“那你先松手,你松手我再松。”

    “你先松!”

    “你先!”

    程雪飞心里一万个妈卖批:

    我靠,这两个贱人!

    无敌了!

    站在旁边的小王直接看呆了:

    这到底——演的哪一出啊?!

    恰在这时,另一个人也走进了照相馆。

    程雪飞面朝外,最先看见来人。

    等看清来的是谁时,程雪飞笑着叫道:“哟,于站长,稀客呀!”

    于大荣看见屋里这一团乱麻似的三个人,也有点发懵,眼中带着点鄙夷:

    这些男男女女,光天化日的,干什么呢?!

    一个女的趴到一个男的怀里,那男的又拽着另外一个女的:

    乱七八糟、不知廉耻!

    于大荣第一眼只看见程雪飞。可是,等那男的转过头来时,于大荣看清了那对拥抱着的男女时,顿时傻眼了。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在头顶炸开:

    红梅?他的宝贝闺女正拦腰抱着姜鸿宇?

    这还是他乖巧可爱、知书达理、冰雪聪明、桀骜清高的大宝贝吗?

    于红梅迅速收回双手,与此同时,姜鸿宇也松开了程雪飞。

    现场气氛一时跌至冰点,如同置身于荒寒静谧的北极。

    程雪飞讪笑着打破寂静:“于站长,好巧呀?”

    好巧呀,竟然碰见自己那冰清玉洁的闺女抱着别的男人。

    于大荣想说点什么,但就像吃了哑巴药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双眼如炬般盯着自己的闺女。

    于红梅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立马涨的通红,她猛地推开姜鸿宇,低着头,不顾一切地冲向门外。

    于大荣这时才说出话来:“红梅!”

    说完,于大荣没脸见人似的,赶紧追了出去。

    等那对父女走了以后,姜鸿宇惊魂未定地长出了一口气,惊恐地问:

    “你打她了?”

    程雪飞点头:“对,你再来晚一分钟,我就把她大卸八块了,幸好你来得及时。”

    “难怪她那么害怕,一上来就抱着我!”

    程雪飞一脸蒙逼地问:“那她为什么非要抱你呢?她为什么不去抱王哥?她爸来了,为什么不抱她爸,非要抱你?”

    “也许……”姜鸿宇煞有介事地说,“也许因为我是民兵营长,专门负责维持治安的。”

    第110章 父母震惊

    两人出了照相馆。

    程雪飞去推自行车,姜鸿宇跟在旁边,说:“我有事找你,过完年家玉家宝就正式入学,我想给他们改个名字,正式入学时用。”

    程雪飞听说给孩子改名字,立马来了精神。

    这个年代,人们出生后会随便起个贱名,等正式入学,或者家里的男丁上了族谱,才会有学名。

    家玉家宝这两个名字本就是乳名,虽然不够洋气华丽,但程雪飞已经叫习惯了,没有想过改名字。

    现在听姜鸿宇这么说,就问:“你想给他们改什么名字?”

    姜鸿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他把两个名字写在纸上。

    程雪飞接过来看了一眼:

    姜宴然,姜修己。

    光看这六个笔迹清秀的字,程雪飞就觉得特别顺眼。

    在心里默念一遍,越念越觉得朗朗上口。

    程雪飞发自内心的笑了,姜鸿宇不愧是语文老师,起的名字还挺好听。

    姜鸿宇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很喜欢,他解释了这两个名字的意义:

    「宴」有安闲的意思,给家玉取名宴然,就是希望家玉一生平安顺遂,安闲自在。

    对一个女子来说,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