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在感叹,温慕你是吃不上今天我为你做的麻辣家雀了。

    太医走后,杨剑心进了屋里。

    地上、床帐子还有床上都是红艳艳的血,温慕躺在里面,白的吓人。

    “贾伯。”杨剑心叫了管家。

    管家进来道:“杨将军有什么吩咐?”

    杨剑心:“我把他抱起来,您受累给换一下床铺。”

    “好。”

    杨剑心从衣柜里取出一床新被子,给了管家,小心翼翼的抱起温慕。

    温慕在他怀里气若游丝,若不是胸脯稍稍起伏,杨剑心都以为人已经没了。

    温慕身上都是血,管家铺好床,换了床帐子,让下人把屋里的血擦干净。

    等一切忙完,天都亮了。

    杨剑心脱了温慕的衣服,拿热水给他擦身子,这人板瘦板瘦的,一点儿肌肉都没有,就肚子上有一团肉,还被刺了一剑,用纱布裹了个严实。

    温慕不醒,杨剑心也睡不着,干脆拿了温慕的衣服坐在门口开始洗衣服。

    里面的衣服里有温慕的尿垫,全湿了,应该是昏迷后没了控制力,有些失控。

    杨剑心也不嫌弃,接了干净的水,给他洗了个干净,挂在了院子里。

    进了屋就烦心,看着躺在床上出气虚的温慕,杨剑心就忍不住想哭。这下自己是半分都不敢离开他了,这要是再来一次,他怕是自己就要承受不住了。

    现在满城都是温慕被刺杀的消息,各个喊好,恨不得温慕马上死了,还大魏一片光明。

    高涎正吃着茶,听到消息后,立马去了温府。

    管家认识他,放他进来。

    高涎直奔温慕屋子,看到杨剑心忧心的躺在温慕旁边,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

    杨剑心见高涎来了,给温慕掖好被子,下了床,领着他出了房门。

    两人站在门口,窗户和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高涎看着他一副疲惫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没事吧?他不是有暗卫么,怎么还会受伤?”

    杨剑心摇头:“他把一半的暗卫给了战哥,只剩了四个,那些人趁着他身边人少,刺杀他,现在那些暗卫受伤,只剩下京冀军护着。”

    “那我在温府护几天吧。”高涎蹙眉,“等暗卫伤好了再说。”

    杨剑心点头,拍拍他肩膀:“好兄弟,这几天辛苦了。”

    “没事,他没事吧。”

    “伤的挺重的,好在没伤了内脏,血流了不少。”

    “皇上没说多调一些人保护他?”高涎有些纳闷,温慕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这些年温慕替他解决了朝中多数不服从他的大臣。

    这些年李印琰地位比较稳固,全靠温慕给他清理了佞臣。

    为什么在温慕受伤后不给温慕加强保护?

    杨剑心不是很了解朝中之事,只觉得皇上和温慕关系其实不是很好,两人都是表面功夫。

    杨剑心想给温慕做些流食,别人他是信不过,只能信得过高涎。

    高涎坐在桌子旁,托腮看着床上的温慕,咂舌道:“你可要好好好起来,不然我兄弟就忧愁死了。”

    麻药过后,温慕悠悠转醒,腹部阵阵发疼,想起昨夜被刺之后,最后看到的好像是杨剑心。

    昨夜是杨剑心救了他?

    但现在他不想想这个问题,现在他想的是他想出恭。

    有些憋不住了。

    他微微一动,腹部就像撕裂一般,疼的他直冒冷汗。

    温慕一动杨剑心立马醒了,爬起来。

    给从醒来就没去注意旁边有人的温慕吓了一跳。

    牵动了伤口,疼的温慕闷哼了一声,脸跟着都白了几分。

    杨剑心着急道:“伤口疼了?你快躺好不要动,想要什么跟我说,我来做。”

    温慕摇头,道:“我想出恭,我——”

    不等温慕说完,杨剑心急忙下床出门拿了恭桶,关好门,提到了床边。

    又扶温慕,让温慕靠在他身上,杨剑心双手穿过温慕身前,开始给温慕解衣带。

    吓了温慕一跳,急忙按住他手,道:“不用,我自己来。”

    杨剑心心疼的看着他:“都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自己能站起来?”

    温慕使了使劲儿,双腿确实没力气。

    他在十一岁那年,被阉后,身体愈合不好,受了风寒,身体落下病根,气血两虚,现在受伤后,流血多,体虚,导致醒来身上半分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