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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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苌舟委曲求全准备去攻略这位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此时青毓已成了下界冥王,掌权凡人生死。

    面对苌舟的主动……

    苌舟送礼,他冷漠走开。

    苌舟亲他,他冷漠避开。

    苌舟主动上……咳咳,这个躲不开。

    一次又一次的讨好,苌舟觉得自己尊神的面子都快丢光了,可那冰块脸冥王依旧冷得结冰。

    苌舟彻底抓狂,去他娘的姻缘,老子不干了!

    可离开之后,苌舟却发现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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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尊神与冥王的儿子青舟自幼修为高深,赢在了起跑线上,常受同龄人艳羡。

    同龄人对他那位冰块脸的父亲非常好奇,总问:“冥王那般不近人情,会好好对待尊神吗?”

    青舟:“好不好不知道……”

    “但父亲与爹爹独处时常把我支开……”

    “幼时还为了不让我睡爹爹的床把我丢去南海历练,我那时才不到百岁,路都认不全……”

    “谢谢,我不是捡来的,亲生的。”

    第31章 约法三章

    这般血腥残暴的场景, 一旁的宁既微看得分外震惊,他在那一瞬终是意识到了慕容筵的身份。

    那是掌管凡人生死的冥王,生也好, 死也好,都在冥王的一念之间。

    今日是鬼差,那明日会是谁呢?若是有一日宁既微逆了冥王的心思, 那宁既微是否也会跟这鬼差一样的下场?

    身死魂消, 躯壳尽碎……

    面前的慕容筵动了动脖子, 他收回了手, 转过身看向了宁既微。

    慕容筵那双眸子里疯狂之色未褪,甚至还带有一丝血红,那眼神在宁既微看来甚为可怖, 宁既微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那躲避的动作刺得慕容筵眼底暗了一瞬, 慕容筵忽然伸出手,像是用尽了那刻所有的力气将宁既微拥入怀中, 他道:“对不起……”

    那声音有些颤抖,他拥着宁既微, 不住地重复着这句话, 是在向宁既微致歉,亦是在向昔年往事致歉。

    “是我的错,没能保护好你……”慕容筵气息都颤抖着, 他轻柔地抚上了宁既微的后颈, “你别怕,别怕我……”

    这种甚至称得上可怜的语气……

    宁既微忽然就想到了在修仙界时的慕容筵,那个时候身为弟子, 慕容筵对原主的心意一直都藏得很深, 小心翼翼地, 珍之重之地……藏在心底很多年。

    那时只要是原主一丁点的示好,慕容筵便能欣喜很久。

    哪怕如今身为冥王,可昔年那段作为首席弟子的记忆慕容筵分明一直都记得,拥有那段记忆的慕容筵,好似想想,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宁既微长出了一口气,他缓了缓心绪,尝试着想去了解慕容筵,便试探地问:“你适才……为何生气?”

    “没什么,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慕容筵拥紧了宁既微,那人身上的清香能让他被气性支配的大脑冷静下来。

    他已经在这地府待得够久了,长久的戾气干扰总会使得人心绪不定,何况他身为冥王,冥王所居之处,戾气是最重的。

    宁既微还想再问,却发现慕容筵埋首在自己颈侧,很是贪恋地吻了上来。

    颈侧的湿意使得宁既微回忆起了昨夜种种,他面上瞬时漫上了薄红,正想偏过头时,慕容筵却停了动作,低声道:“师尊觉得,适才那鬼差带来的话,说得对吗?”

    带来的话……指的是什么爱而不得,相守不能那句吗?

    这一听就很……宁既微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慕容筵那么在意那句话,大抵是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吧?

    宁既微想了想,谨慎地答了句:“我觉得不对。”

    “哦?”慕容筵抬起头来,难得收了冰冷的神色,道:“哪里不对?”

    “呃……”宁既微皱了皱眉,思索着道:“两情相悦的话,那相守不是迟早的事吗?怎么会相守不能呢?”

    慕容筵闻言敛了视线,在宁既微面上仔细瞧了片刻,忽然笑出了声,“嗯,师尊说的对。”

    那笑颇为真诚,淡去了慕容筵身为冥王的压迫力,有那么一瞬间,竟是像极了昔日在修仙界的慕容筵……

    那般温和,那般地……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宁既微忽然就停了目光,直至那目光被慕容筵看在眼底。

    慕容筵笑着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