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宁既微还怔愣着,被那吻迷惑了片刻大脑,等他反应过来时,二人已经双双倒在了床榻上。

    卧槽!不是吧?还来?

    命要紧啊大哥!

    宁既微果断偏过了头,扯着身上要落不落的华服,往床榻里挪了挪。

    “怕什么?”好在慕容筵此刻心情甚好,只轻笑了一声便未再动作。

    宁既微得了片刻放松,迟钝久了的思绪再次被脑海中那悬浮的系统吸引,在系统冒出下一次好感度提升的提醒之前,他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等等,这个系统是你造的,那你岂不是能听到我心里说的任何话?”

    慕容筵没否认,随意地靠着床榻,面上有些轻佻,“想听,自然是能听到的。”

    这个想听……卧槽!宁既微顿时有种被人监视,还是那种裸奔了被人监视的感觉。

    他怒而瞪着慕容筵,“这不公平!”

    “哦?”慕容筵似是觉着有趣,“哪里不公平?”

    一个修为尽失的鬼魂,连身躯都是冥王大发慈悲给他造的,竟还有胆量说不公平?

    察觉到慕容筵的视线玩味般落在自己身上,宁既微又扯了扯身上那华服,道:“你看……我好歹曾经是你的师尊,虽说我临死前做的那事确实对不起你,但那么多年的养育之……啊不是,教导之恩,总该报一报吧?”

    “呵……”慕容筵觉着更有趣了,笑着靠近宁既微,在他耳畔,将那话说得极尽魅惑,“那师尊觉着……要如何报?”

    “不是这种报法!”宁既微简直要抓狂,躲开了慕容筵的动作,缓了缓才道:“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第一,以后你不能用这个系统监视我,一次也不能!”

    “这个……”慕容筵欣赏着宁既微那似小猫炸毛的动作,分明是同一个人,可除去了清冷的表象,那皮囊竟也似活了过来。

    真是许久不曾见他这个样子了……

    慕容筵觉着颇为怀念,眼神一挑,应道:“好。”

    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宁既微有些不可置信,“咳咳……那第二,系统那什么亲密度提升的模式,你得把它解除掉!”

    有什么亲密度提升是只能在床上解决的?而且亲密度清零还自爆,这简直逼良为娼好吗?

    但出乎意料地,慕容筵想也不想便否决了这一条,“不行。”

    “为什么?”宁既微不解,“亲密度提升有很多种方式,怎么就只剩两个选项了?那别的系统也不像你这……”

    慕容筵目光下移,也不知在看向何处,带着些揶揄的意味打断他,“你还见过别的系统?”

    “呃……”宁既微反应过来,卧槽!好像说漏嘴了,“那什么,之前在修仙界的时候,提升亲密度也不是这么个模式……”

    再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慕容筵倾身靠了过来,双手撑在宁既微身侧,不甚在意地道:“你这么介意,我将那些选项改了便是。”

    慕容筵说着唇角扯出一丝笑意,气息在下一瞬落在了宁既微颈侧。

    灼烫的温度顺着光裸的脖颈蔓延。

    周身燥热。

    “还有最后一条!”宁既微偏过头,几乎是吼着道。

    妈的这慕容筵脑子里没有别的事可想了吗?怎么一天天的尽是这种……这种事!

    “还有?”慕容筵不耐烦地抬起头,眼底一丝寒凉,那灵力自然而然地压了下来。

    压迫感使得宁既微有些气闷,眼角红了一瞬。

    意识到宁既微的不对劲,慕容筵立时收回了灵力,强硬地将自身灵力束缚了起来,勉强称得上柔和地道:“你说。”

    “第三……”宁既微用力地呼吸了片刻,待肺腑之间的压迫感彻底褪去,才道:“我需要灵力,不能每次都是你……总之,我不想被这样不公平地对待!”

    宁既微此刻和慕容筵的差距太大了,可以说只要慕容筵不顺心,随手就能把宁既微给弄死,这种力量的悬殊让宁既微很没有安全感。

    不过……

    “师尊是不是忘了什么?”慕容筵神情冷了下来,“此处是地府,师尊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受人敬仰的宁宗师了,那么……师尊凭什么和我谈条件呢?”

    一次是恩,两次是施舍,但第三次……

    慕容筵眼神晦暗了几分,他抬手抚上宁既微的侧脸,那动作算是温情,可眼底的情绪却不大明朗。

    “凭……”他拉长了音调,指尖一个用力,捏着宁既微的脸迫使其四目相对,他的气息呼在面上,无端滚烫,“凭借着……我喜欢你吗?”

    那语气不曾有半分玩笑的意味,甚至很是认真,宁既微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昔日,慕容筵曾说过,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那种真诚的模样和现下如出一辙……

    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

    宁既微猛然抬手挥开了慕容筵的触碰,他按着心口,偏过头的模样好似落荒而逃。

    为什么……为什么心会跳得这么快?

    宁既微狠狠地皱着眉,眼角被挤出了几分湿意,眼尾薄红。

    那拒绝的态度让慕容筵有些失望,他看了宁既微好一会,终是狠不下心来,妥协地道:“好了,这第三条,我答应你便是。”

    “不过……”慕容筵抚了抚宁既微发丝,又道:“予凡人灵力,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总得让我吃点甜头。”

    宁既微转过头来,疑惑地问:“什么甜……”话未说完,那声音便似被人扼断般顿了顿,转而是一阵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