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孬种,你不敢!我就知道你不敢!你从小就是这样胆小,你不敢反抗任何伤害你的人--------你活该被欺负!你活该被我上!”男人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又是咒骂,又是嘲弄。

    美少年双手抱头,苦苦地哀求:“放过我,放过我……”

    男人又笑了:“你想活吗?那么,就杀掉他。”

    美少年双肩颤抖,缩在床上,最终他的眼皮一翻,他再次陷入昏迷……

    回忆戛然而止。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丹尼尔的声音:“米迦勒,你还在里面吗?”

    我想要呼喊,想要求救,杰森亨特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拎到了对面的墙壁上,让我看着洗手间的镜子,他把我控制在墙角,他的身形很高,我在他面前就真的像是无助的羔羊-------我感觉到他想要侵犯我,我不是那个柔弱的美少年,会任由他欺负,即使这样会让我有崩人设的危险。

    我问系统1314:“能让我躲过他的侵犯吗,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

    “宿主,你可以反抗他的。”1314说。

    “嗯?”

    “你忘了米迦勒是有双重人格吗?那只猫……是被他的另一个人格杀死的,他叫路西菲尔,堕落的天使。”1314说。

    “小羔羊,你身上真香,让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他捂住我的嘴,他的手伸入了我的裤子里。

    我说不出话,外面没有了声音。

    “他走了?”我问1314。

    1314说:“没有,他是监视者,他一直都在。”

    我深深吸了口气:“他打算做旁观者?”

    1314想了想,说:“也许他是在评估你是否有值得拯救的价值?”

    我说:“他还真冷血。”

    1314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否该安慰我。

    我接下来又说出的一句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的嘴角轻轻翘起,我说:“不过,我喜欢。”

    1314:“……”

    “宿主,你该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1314提醒。

    我想,不用他提醒,我已经被那个杰森亨特给转过身,他打算从后面进入我,我对1314说:“给我兑换梦魇卡。”

    “好的,宿主。”1314说。

    梦魇卡,系统商店的道具之一,时效为一分钟,作用是可以让被施加者短暂地陷入梦魇的痛苦。

    很快,梦魇卡发挥了作用。

    身后的人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响,他松开了我,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疑和恐惧。我趁机摆脱了他的钳制,飞快地冲向了洗手间门口,大声呼救,接着,丹尼尔破门而入,一脚将那个企图侵犯我的男人踹开,那个男人似乎发现丹尼尔的强大,竟然从地上爬起来,不敢与丹尼尔搏斗而是夺门而出。

    丹尼尔打算去追那个男人,我拉住他,摇了摇头,对他低声说:“别惊动宴会上的人。”

    丹尼尔犹豫了一下,看到狼狈不堪的我,脱下了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说:“少爷,我送你回家。”

    “嗯。”我揉了揉眉心,疲倦地说。然而,我的手心里却握着一枚袖扣,是杰森亨特打算侵犯我的时候,我悄悄地从他的袖子上扯下来的。

    由于我遭遇到了杀人魔的袭击,我没法再参加晚宴,并且,丹尼尔替我报了警。

    不得不说,米迦勒的父亲安格瑞埃默尔还是在雾城很有影响力的,警察对他的儿子的遇袭报警无法视而不见,很快就出警了。

    安格瑞埃默尔先生也得知儿子遇上了杀人魔,吓了一跳,匆匆地从宴会上赶回了家,拥抱我,柔声安慰我。

    我知道安格瑞埃默尔先生是真的很疼他的儿子的,我很感激他对我的关心,反而安慰他不要慌张,我并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我从容而冷静地回答了警察的提问,我说:“……是的,我没有看清他的脸,当时很黑……”

    警察问:“他想对你做什么?”

    我自嘲地一笑:“他还会做什么?不就是想要侵犯我?”

    警察一噎,转而对我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他说:“可以再详细说一下案发经过吗?”

    “你们太过分了。刚刚遭到伤害的是我的儿子!”安格瑞先生愤怒地冲警察吼道。

    警察有些尴尬地解释:“我们只是想了解案情,并非是刺探隐私--------”

    安格瑞先生还是很生气,咒骂:“你们都是些吸血虫,刽子手!你们只是想扒开我儿子的伤口,你们-------”

    我站了起来,阻止了父亲的喝骂,很有礼貌地说:“我该说的我已经说得够多了,我现在很疲倦,诸位请回吧。”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黑人警察合上了做记录的本子,站了起来,对我伸出手,说道:“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米迦勒先生能尽量提供更多的有关杀人魔的线索,这样,对你的安全也很有好处……不介意的话,琼恩警探留在府上保护你的安全?”

    “琼恩警探?”我扭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名叫琼恩的警探,他是个高个子,长相还很英俊,露在衣袖外的胳膊肌肉结实,看起来是个很有安全感的警察,可惜,无论跟杀人魔,还是跟丹尼尔比起来,他还是不够强大。

    我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可以。”

    晚上,我看到琼恩在我的卧房里安装监控,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走进了浴室,我脱掉了衣服,拧开了水龙头,等浴缸放满了水,我躺了进去,闭上眼睛,舒服地假寐。

    “宿主,有人在偷窥。”1314说。

    我没有睁眼,说:“琼恩还是丹尼尔?不不不,不是琼恩,他看起来是个正经人。是丹尼尔吧?”

    1314赞同地点头:“嗯,丹尼尔在你的浴室里也安装了监控。”

    我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反应怎么样?”

    1314似乎有些扭捏:“说不好,好像有些……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