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对一个少年的身体兴奋?还真是个变态。”

    门轻轻地被推开,有人走到了我的浴室门边,隔着玻璃门正大光明地盯着我。

    我索性从浴缸里坐起来,笑着对他说:“喜欢我,怎么不进来?”

    丹尼尔果然推门而入,他坐在了浴缸边上,盯着我看,眼中有着深深的欲望。

    我一把将他拉进了浴缸里,水浸湿了他的衣衫,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我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胸口,对他说:“你的心跳很快。”

    丹尼尔喘着粗气,突然吻住了我,我的呼吸被他夺走,我的鼻腔能够嗅到他浓烈的男性气息,他把我抵在了浴缸壁上,噙着我的嘴唇,伸出舌头狂热地扫荡着我的口腔,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狠狠地推开我,带着点气馁和愤怒地说:“你在挑衅我?”

    我挑起了眉,假装不懂。

    “米迦勒,你真是个-------”他烦躁地拨了拨头发,深吸一口气,才平静下来,说:“不要破坏游戏规则。”

    我还是一脸的戏谑笑容,故意把水泼在他的身上。

    他转身出门,狠狠地把浴室的门摔上。

    1314不解:“为什么你要激怒他?这样的话,他以后不一定会帮助你的。”

    我淡淡一笑:“我只是想试探他的底线。”

    1314更加不解,如果他有实体,我可以想象他应该会眨一眨他的大眼睛,对我说:“为何?”

    “你说他是监视者。那么,他该如何完成他的任务呢?他是要保持自己清醒的理智远离我、畏我如虎,还是接近我、想要操控我的一切呢?”我再次躺回了浴缸,幽幽地说。

    1314继续保持着懵逼状态,他实在不明白宿主的心思。

    第3章 屠夫与羔羊三

    隔天,雾城里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死者是那个泼了我一身红酒的女子-----艾米丽。

    被人发现的时候,她在环绕雾城的那条河里。死去有差不多两天时间,尸体被泡得发涨,面目已经有些变形,四肢有被河里的鱼儿啃咬的痕迹。

    她是被人伤害过的,她的体内有明显的被男人伤害的痕迹。

    她的双手被反绑着,结成了一个蝴蝶结,她的眼睛保持着被黑布蒙着的样子,她的面孔里有着无限的惊惧,跟所有的被杀人魔杀害的受害者是一样的情况。

    艾米丽是雾城里的本杰明爵士的女儿,她算是出身比较高贵的女人,但她却被杀人魔侵犯了。

    这很不对劲,似乎杀人魔改变了行凶的对象,他不再针对受害者是皮肉生意的少年少女,转而对身份高贵的人下手。难道说,是因为我,或者说是米迦勒的原因,他在我的身上尝到了侵犯我们这种人的乐趣?

    我很不解。

    我远远地看着,心中一阵恶寒。

    杀人魔是在警告我吗?

    因为我在艾米丽露出衣服外的一截腹部看到了杀人魔留在她身上的英文:b(羔羊)。

    雾城不大,但消息传播速度很快,几乎在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艾米丽被杀人魔侵犯并杀害了。由于之前杀人魔所选择的受害者都是那种不干净的少年少女,人们开始臆测艾米丽是否也是那种不纯洁的女人。

    然后,有小报记者终于爆出了有关艾米丽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其中的精准程度让我都有些讶异-------

    艾米丽不是本杰明爵士的亲生女儿,是从一家名为“凯特琳孤儿之家”的孤儿院里领养的,而那家孤儿院里的院长是个利欲熏心的人,他克扣了孤儿们本该拥有的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以达到自己隐秘的某些癖好,比如他喜欢孤儿的身体……他希望孤儿们能听从他的话。

    孤儿们大多都不是本地人,有的找不到领养人。他们在这里无依无靠,他们为了生存,被迫听从孤儿院长的话。

    艾米丽未被领养之前,就是这样一个可怜的人。

    我打算走一趟那个孤儿院,我让丹尼尔陪同,结果琼恩也坚持和我一起去,他说是为了查明真相,我没有反对。

    我们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发了,丹尼尔为我雇了一辆马车,我因为睡眠不足,靠在马车壁上昏昏欲睡,但我能感觉到某人渴望的眼神,我视而不见。

    “到了。”自愿冲到我们的车夫的警察琼恩叫醒了我。

    我正要起身,却被丹尼尔按住肩膀,接着,我看见他先轻盈地跳了下去,继而转过身,将我一下子就抱了下来。

    琼恩愣了一下,他原本伸出打算扶我一把的手短暂地僵在了半空,然后才悻悻地收回手。

    我冷淡地看了一眼丹尼尔,也不道谢,径直走向了孤儿院的大门,按响了一边的门铃,不久,有人为我们开了门。

    是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子,他对我比划了一阵,可惜,我看不懂哑语,眼中满是茫然。

    “他在问你,你是谁,有没有预约?”丹尼尔走到我身边,帮我解释道。

    我斜眼看他:“你看得懂哑语?”

    丹尼尔微笑:“我有个朋友的妹妹是聋哑人。”

    我表示抱歉,他大度地一笑,对聋哑老人做了几个手势,聋哑老人“啊啊”的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着莫名的东西,我不解,问丹尼尔:“他这是什么意思?”

    丹尼尔笑道:“我跟他说,你是尊贵的客人,打算为孤儿院捐赠一笔巨额款项,用以修建孤儿院的图书馆。”

    我眯起了眼睛,我觉得他在说谎,说道:“还有呢?”

    丹尼尔狡黠地一笑:“没了。”

    我歪头看他:“真没了?”

    琼恩看不懂我们之间的言外之意,表现得很懵逼:“你们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