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扮花哨,模样还算俊俏的少年笑嘻嘻地挤了上来,拉着我的胳膊,娇嗲地说:“老板,我就是安迪。老板,你的身材真好。”

    我含笑地拿手捏了捏他的粉嫩的脸蛋,说:“你的皮肤也很好。”

    1314暗自吐槽:“宿主大大,你好久没这么浪了。”

    我笑道:“嗯,难得我今天心情好。”

    1314有点闷闷地说:“宿主大大是想体验做1的感觉吗?”

    我笑得更加开怀:“能做1的时候,干嘛还想做回0?反正盛逍又不在。”

    1314觉得自己很同情那位曾经的监视者。希望他尽快从监狱里出来,“你头上已经一片绿了哦。”1314想。

    我拥抱着安迪,把他一言寓拉进了二楼的包间,这里的格调明显比大厅高了不止两个档次。

    “老板,“老板,你想喝点什么?红酒还是威士忌?”安迪一边在我的身上蹭,一边在我耳垂边低语,吐气芬芳,清新好闻。若是换了其他人,可能早就饿虎扑食了。

    看着他眼巴巴地望着我的样子,我知道这个俱乐部的规矩,我淡淡地说:“红酒吧。”

    于是,他打开了一瓶红酒,给我斟了一杯,我只浅浅地抿了一口,那酒的滋味不算好,跟它的价格相比相去太远。

    他又蹭了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几乎要坐到我的大腿上:“老板,你想怎么玩?”

    我还是笑意不减,但却把他推开,从衣袋里拿出一叠银卡、金卡、钻石卡,在他眼前排成一个大大的扇形,微笑道:“我晓得你们这里的规矩,但我有我的规矩。”

    安迪眼睛亮晶晶的,目光里的贪婪之色尽显,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把所有卡都揽到自己的衣袋里,怀抱里,“老板,你有什么规矩?”

    “我问你答,如果是实话,这些都是你的。若是假话,我会把你沉到澜江去。不要妄想骗我,我是人形的测谎仪。”我的声音忽然就冷了下来,好似寒冰冻结了万顷湖泊。

    安迪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身边的这位老板看着斯斯文文,温温柔柔,可是,他说出的话会让人感觉遍体生寒,干笑了两声,说道:“老板想知道什么?”

    “这是你的东西吗?”我照常把那只手表的照片给他看。

    “是。”安迪说,“不过,我本来是想把它当了弄几个钱花花,结果,何安娜给我赎回来了。”

    “你和何安娜的关系是?”我看了一下安迪,我觉得他应该是弯的,不太可能会喜欢何安娜。

    “何安娜追求我,可我不爱她。”

    “你爱的是有钱的大老板。”我戏谑地笑。

    安迪不自然地扭了扭屁股,又想蹭到我的身边来,我淡淡地扫了他一记眼刀,他就僵在了原地。

    他再次觉得今天的这位老板有点让他瘆得慌,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他可以肯定这位老板长得一定非常的好看,单看他露在半边蝴蝶面具下的挺直的鼻梁和嫣红如玫瑰花苞的嘴唇,尖削的下巴,还有那因为没有规规矩矩地扣上所有衬衫扣子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里面隐约可见的漂亮的锁骨,以及包裹在衬衫和西裤下面的修长削瘦的身形和长腿,更别提他那与生俱来的优雅的气质,都在向他表明他的非同一般的魅力。然而,正是这么外表出众的人,他的身上却带着一种似乎可以操纵全场,让人无法仰视的气场。

    “所以,是何安娜认为你是没钱花才为你把表赎回来的?”我问。

    安迪摸了摸头,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对,那个傻女人,我说什么都信。”

    我看着他,冷淡地说:“那个傻女人死了,你知道吗?”

    安迪莫名的心虚:“不……不是我……”

    我说:“当然不是你,是”雨夜色魔”杀的她。”

    安迪明显松了口气。

    但我又让他把心给提了起来:“可这并不能表示,你会排除在案件之外。”

    安迪差点跳起来:“你……你是警察!”

    我轻轻地拍了拍桌子,淡淡地说:“稍安勿躁。回答我下一个问题。”

    安迪悻悻地瞪着我,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那块手表是谁送你的?”我问。

    “是芩少爷。”

    “哪个岑少爷?”

    “就是c城的荣耀集团的太子爷,岑隋之。他经常到我们这儿来玩。他出手很大方的。我们都盼着他来。”安迪说。

    “岑隋之?没听过这号人物。”我蹙眉。

    “老板,你不是c城人?”安迪诧异地问。

    “怎么?”我斜了他一眼,问。

    “岑隋之少爷,刑侦支队的徐炽警官,他们都是c城圈子里出了名的太子爷,谁都不敢得罪的那种。”安迪说。

    我淡淡地一笑:“知道了。那么,今天那位岑少爷还会来吗?”

    “不知道。”

    “你不是说他常来吗?”

    “可有人说,他最近犯病了。”

    “犯病是什么意思?”

    “岑少爷曾经得过很严重的病,看过心理医生,他有好一阵子没来了。”安迪说。

    我在脑海里消化着安迪透露给我的讯息,却在这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腾地起身,但跟着,我感觉到头脑发晕,脚步虚浮,浑身一阵燥热,我这才发觉不对,那红酒有问题,我只是尝了一口,不至于酒量这么浅。

    打手们涌进了包间,我一脚踢翻了茶几,一个打手的大砍刀砍向了我,我在昏暗里避闪了一下,接着用肘部猛撞对方的面门,对方猝不及防,痛的弯腰,我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往墙上猛撞。

    包间里的音乐变得很嘈杂,红蓝紫三种光芒不停闪烁,晃得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