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那边有动静了没?”

    接过帕子,楚玉一点点将污迹擦拭干净。

    襄荷掐算着时间,

    “估摸着,消息现已到盛京城了。”

    楚玉侧目,黛眉轻扬,

    “好戏要开始了。”

    将帕子随手丢至铜盆中,清水被瞬间染红,如鲜血般瑰丽。

    太极殿

    楚晏凑在萧彻面前,眨着双眼,

    “阿彻,我方才在金銮殿表现得怎么样啊?”

    他都没有起兴杀人,该表扬啊。

    “难道这不是陛下该做的吗?”

    萧彻扒拉着楚晏,他挡光了。

    桌边还堆着一大堆奏章呢。

    “阿彻~”

    怎地又忘了,阿彻记性这么差?

    “难道这不是阿晏该做的吗?”

    萧彻反应迅速,他可不想再被挠痒痒了。

    “那也需要表扬啊。”

    楚晏日常求夸赞,恨不得黏在萧彻身上。

    萧彻无奈,再这么耽误下去,今夜又不得早睡。

    摸着楚晏发顶,萧彻动作有些僵硬。

    第一次哄人,还有点不熟练。

    “阿晏最棒了。”

    楚晏舒服得眯眼,要是能躺到阿彻怀里就好了。

    不过这句话,他更希望阿彻在床上说。

    这样他会更高兴!

    “阿彻也很棒。”

    知他意者,非萧彻莫属。

    楚晏早有罢免何常的心思。

    江山社稷,岂容他占卜观星就能断定的?

    萧彻伸手,捧起半米高的奏章,

    “既然阿晏这么棒,那就把这些折子处理完吧。”

    他一个内阁首辅,还得日日熬夜批折子。

    这不该都是楚晏的活儿吗?

    “哎呀呀,我头有点疼。”

    楚晏捂着脑袋,湿漉漉的黑眸,好不惹人可怜。

    一批奏章就头疼肚子疼。

    合着这奏章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看着倒在地上的楚晏,萧彻扶额。

    这些恶习他都是打哪学的?

    小顺子一进殿门,发现自家陛下又在打滚撒娇。

    简直没脸看!

    萧彻瞥见小顺子身影,没好气道,

    “行了,赶紧起来吧。”

    楚晏不嫌丢人,他还嫌丢人呢。

    “说好的啊,今天阿彻批折子。”

    楚晏一个鲤鱼挺身,瞬间从地上爬起来。

    跟没事儿人似的。

    末了,还冲萧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