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方才那个,看着更恐怖。

    “找你家尚书大人。”

    萧彻站在雨中,身挺如松,盯着护院身上的鞭伤。

    那模样,不像是找人,像是寻仇。

    护院咽了口唾沫,想要大声呼唤同伴。

    可声音还未发出,薄片刀刃便划破喉咙,鲜血如柱。

    “既然你不配合,那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鲜血溅到脸颊,萧彻淡漠的双眸,闪过嗜血。

    动他的人,就该有死的觉悟。

    身影翩动,萧彻找了个听话的人带路。

    地牢阴暗潮湿,绝望笼罩,直通深处。

    握着倒钩鞭,姚厉回头看到护院,拧眉道,“你来这里干嘛?”

    地牢可不是随意闯入的地方。

    护院连连摇头,他也是被逼迫的好吗?

    萧彻从暗处走来,眉眼皆是嘲讽,

    “姚大人,好久不见啊。”

    早上刚见过,晚上又见面了。

    高堂明镜,幽深地牢。

    大晟律令,私建地牢,形同谋反。

    姚厉,还挺会玩的。

    看清来人,姚厉冷哼道,

    “呵,我当是谁呢。”

    指着被绑在木桩上的阿岚,姚厉笃定道,“这细作也是你派来的吧。”

    朝姚厉吐了口唾沫,阿岚朝萧彻使着眼色,“呸!你全家都是细作。”

    好像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她不想拖累主人,自己失误,就要承担后果。

    萧彻视线落在满是血的阿岚身上,嗓音沉得令姚厉头皮发麻,“她身上的伤,是你弄的?”

    鞭伤、箭伤,无疑都踩在萧彻的心尖。

    他疼着纵着的妹妹,被伤成这样……

    偏偏姚厉还自觉无事,挑动着萧彻的神经。

    “不过是个细作,萧太师何时还会怜香惜玉了?”

    萧彻话头一转,眸色如淬了冰的寒,

    “听说贵府有两位小姐,自小被你娇宠着长大。”

    姚厉皱眉,这关他女儿何事?

    “祸不及家人,难道……”

    话未说完,就被萧彻的冷笑打断,

    “原来姚大人还知道家人两个字呢,那你还记不记得石溪村……”

    “主人!”

    阿岚拼命摇头,泪珠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窜。

    中箭的时候,她没哭,姚厉鞭笞她的时候,她也没哭。

    可萧彻为她出头的时候,她哭得一塌糊涂。

    他本可以不蹚这趟浑水的!

    萧彻忍着杀意,眼尾发红,

    “虎毒尚且不食子,堂堂兵部尚书,连禽兽都不如。”

    姚厉惊惧地看向阿岚,那神似原配的眉眼,一下就勾起他的回忆。

    手腕颤抖,姚厉难以置信,不敢触碰那带血的皮肉,“你、你是姚瑶。”

    第39章 作妖

    姚瑶是阿岚的原名,但自从母亲身死后,这个名字就彻底被她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