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舍弃的,还有那所谓的父女血缘。

    “姚尧是你大女儿的名字,别来恶心我了。”

    阿岚撇过头,几欲作呕。

    同音不同字,差点没把她恶心吐了。

    姚厉连忙松开绳索,结巴道,

    “姚瑶,我、我当年是去找过你的。”

    急于想要补救的模样,差点没把阿岚笑岔气。

    挥了挥胳膊上的鞭痕,还有那个箭头,阿岚笑出声,“原来你就是这么找我的,我可真是谢谢你八辈祖宗。”

    萧彻扶住阿岚,嘲讽技能点满,

    “姚大人找人的方式可真特别。”

    都把人找到地牢来了。

    阿岚伤势颇重,萧彻不欲与他周旋,直接走人。

    没想到,姚厉挡在两人面前,

    “这是我的女儿,萧大人带她走,不合适吧。”

    瞧瞧,说得这么义正严词,天经地义。

    好像当初抛妻弃女的人,不是他一样。

    阿岚气得浑身战栗,牵扯着伤口阵痛,“你脑子是不好使还是怎么了,老娘跟你有关系?”

    还女儿,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方才忘了说,阿岚是陛下亲封的清河县主。“萧彻剑眉一挑,再次嘲讽,

    “跟姚大人,确实没什么关系。”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见姚厉还不让开,萧彻幽眸寒凉,

    “你确定你拦得住我?”

    姚厉虽精通箭术,可近身搏斗,非他所擅。

    无奈之下,姚厉只得侧身。

    临了,还不忘楚玉的嘱托,

    “龙渊剑的下落,萧大人可否想听?”

    萧彻径直离开,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不想,免送。”

    他查了十年都无果的事,如今,已不抱期望。

    太极殿

    楚晏睡得极不安生,稍有点声响,瞬间就清醒过来。

    偏殿点着盏灯,楚晏寻着亮光过去。

    奇怪,这么晚了,阿彻还没睡吗?

    殿内血腥味浓重,楚晏想都不想,直接推门。

    可里面的情景让楚晏脚步一滞,瞳孔皱缩。

    青色床帘缦纱下,两道人影交叠,姿势十分亲密。

    滔天的怒气席卷心头,楚晏的理智顷刻间化为虚无。

    大步上前,楚晏直接拽开纱幔。

    力道之大,足以将整片纱幔撕成两片。

    绝不可以!

    阿彻只能是自己的。

    楚晏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

    胸腔剧烈起伏着,楚晏眼尾发红。

    那模样,像极了护食的狼崽子。

    青纱漫天,烛光摇曳。

    萧彻握着药瓶,直愣愣地看着楚晏。

    他这是在干啥?为啥要拽他帘子?

    “不、不是,你们俩搁那干嘛呢?”

    楚晏秒变小结巴,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