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跟他想象得还不太一样。

    萧彻:你还想跟你想象的一样?

    摇了摇手中药粉,萧彻一脸无辜,

    “上药啊。”

    他这纱幔招谁惹谁了?

    上药!

    “阿彻你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说着,楚晏双手捧起萧彻下颌,想看个清楚。

    脸颊肉都挤在一起,萧彻含糊不清道,“不似我……”

    阿岚这么大个人都看不见,楚晏是离瞎不远了。

    楚晏委屈屈:人家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嘛。

    一把拉下楚晏作乱的双手,萧彻喘过来口气。

    这厮,力气大得很。

    “是阿岚受得伤。”

    阿岚?

    楚晏视线上移,这才发现阿岚的肩上满是血迹。

    好像是个误会。

    楚晏抬头望天,挠着后脑勺,

    “那什么……,我去叫个太医。”

    哼,他还没被阿彻亲自照顾呢。

    “不可。”

    萧彻将人拦下,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找张柏敖,现在他嘴可严实了。”

    自从打了他一顿,就老实不少。

    萧彻抬眸,闪过不解。

    张柏敖在宫中向来中立,什么时候成楚晏的人了?

    “阿彻先休息吧。”

    楚晏扯着他衣袖,想要将人拽走。

    这偏殿被阿岚占用,又有理由跟阿彻同床共枕了!

    “可是……”

    萧彻不放心地看了眼阿岚。

    那弩勾连着血肉,若要拔出,定要扯下一块皮肉。

    张柏敖能行吗?

    “别可是了,张太医执掌太医院多年,拔个箭轻轻松松。”

    被迫起床的张柏敖:老人家要休息,勿cue,谢谢!

    还没等萧彻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楚晏带到太极殿。

    “呀,我忘记西殿床褥潮了。”

    楚晏故作懊悔,可那闪亮的眸子,满是狡黠。

    “还有东殿。”

    萧彻夺过皱巴巴的衣袖,平复想打人的心情。

    楚晏连忙摇头,满脸认真,

    “不行的阿彻,东殿好久都没打扫了,住不得人。”

    只剩下他的正殿,他的龙床。

    “那我打地铺。”

    萧彻声调清冷,说着就要去搬床褥。

    见此,楚晏急了,连忙环抱着萧彻的腰,“殿里没多余的被褥了。”

    有也不给你,今晚别想跑了。

    脑袋拱在萧彻肩窝,楚晏声音沉闷,

    “阿彻是不是讨厌我,不想我跟在一起啊……”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楚晏心一沉,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