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转移话题,倒还真想起一件事,“我们办完舞会的经费还有不少,不然拨给篮球队吧。马上要进来一批新生,我看他们确实挺需要的。”

    “你想给?”傅宜绅擦擦手指,反问了他一句。

    白若斐想了想,“嗯”了一声。

    a大和诚思一直以来就有合作,作为学生会长的傅宜绅有很大权利。

    他习惯于在这些事情上听傅宜绅的话,也很相信他。

    “那就给吧,别一次给太多。”

    白若斐虽然讶异傅宜绅答应的这么爽快,但他心下还是轻松起来。他只当傅宜绅那时的凶巴巴是在故意吓唬人,又说道,“我看思思好像很喜欢那个男孩子啊,你别故意把人涮下去了。”

    傅宜绅一挑眉,“我本来都忘了,你这么一提,我又想起来了。看来我得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白若斐按住他要拿手机的手,佯怒道,“我说真的,那小丫头这段时间也就今天看起来开心,我想让那个人进学校。”

    “你那个妹妹众星捧月,还会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

    “可能是青春期到了吧,这个时候的小孩儿总是会想特别多。总之啊,你得帮我这个忙。”

    “知道了。”他拿公筷夹了一块切好的牛肉给他,“先吃饭。”

    第七大道周边的小混混们都觉得他们自家老大疯了。

    原本遮住大半张脸的人先是跑到理发店给自己剪了个光秃秃的发型,又跑到a市最大的商场挑了几件超贵的衣服和鞋子。

    还别说,本来阴鹫凶猛的少年略一收拾,倒真有几分乖宝宝的意味。

    办完事回去的小武没认出他来,反应过来以后吓坏了,还以为自己老大要伪装后跑路,把没钱没势的自己扔在这儿。

    “老大,你要干嘛啊?”

    “废话这么多,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小武点头,“办好了。”

    少年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又叼了根烟。半响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是舍不得的把烟又放回了盒子里,不耐道,“说啊!”

    “哦哦,我们前几天找的那人叫白若斐。就是那个白式集团的继承人,家里的产业写成书比咱们摞起来还高,可有钱了。听说这人从小就是神童,在那什么什么空间思维和图形逻辑上极有天赋,拿过奖的。平时喜欢雕刻、看舞台剧,哦还有游泳。因为脑袋聪明,从小就被当成白氏继承人抚养的。不过老大你说,他都这么有钱了还抢我们的两千块,是不是太抠了啊。”

    “你懂什么!”少年往小武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人家那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抠什么抠。”

    “接着说。”

    小武捂着脑袋委屈张口,“老大你要是想进诚思的话,有两个办法,一是通过它的入学考试,入学考试在每年的六月十六号,现在来不及了。二是参加他们篮球部的新人选拔。篮球新人选拔在九月中旬,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知道了。”

    “老大,你真要去诚思上学?”

    “嗯。我这一身怎么样,是不是完美掩盖了我之前的气质。”

    “是挺人模人样的,可是老大你干嘛突然去上学啊。你走了台球厅怎么办?老板会生气吧。”

    “你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

    原本在门口站着的小武被他拉到桌子前坐下,“未来三个月,你帮我去值班。当然,工资都是你的。”

    “那敢情好啊!”小武原本垮着的脸一下明媚起来,对他来说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那祝老大你学习快乐吼。”

    “臭小子。”

    “对了老大,我还给你弄来一个校卡。”

    少年接过那张卡,想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嘴里嘟囔着“和你姓一个姓好了”

    ,然后在姓名那栏,填上了“白循光”这个名字。

    白循光第一天本来是去篮球部那边碰碰运气的,结果没想到第一天就遇见了他的幸运星。

    白若斐即使坐在空旷的篮球馆里,也像自带光束一般非常显眼。他忙着做自己的事,完全没注意到白循光盯着他的眼神。

    不过白循光可以保证那个篮球真的是意外。他想着留给那人一个好印象还来不及,怎么会故意去伤害他呢。

    不过阴差阳错的,他竟然拿到了白若斐的手帕。

    手帕诶!

    这要搁古时候,都是定情信物了。

    他美滋滋地躺在床上,胸前放着那幅手帕,开始幻想明天开学后和心上人的幸福生活。

    诚思的篮球部这几年发展愈加壮大,自成一个小型社会。

    开学第一天,教练拿着人员名单表开始发放队服。

    “李达。”

    “到。”

    “白循光。”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