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以前的大度都是伪装的。

    果然日久见人心!

    时间长了,暴露本性了。

    杨祖琦决定不再想他。

    她关了床头的灯,躺下睡觉。

    可是,伸手一摸,旁边空空荡荡的。

    杨祖琦就觉得心里也空了一块。

    不是吧,杨祖琦,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睡觉,怎么现在不会自己睡了?

    她逼着自己不要想他。

    可是越这样,就越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床都是我的,我应该高兴才是,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也不用担心睡姿不雅。

    可是她还是很清醒。

    不是说没有我就睡不着的吗?

    不是说没有我就会失眠吗?

    都是骗人的!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像他这种演技精湛的男人,更是大猪蹄子中的极品!

    终于,杨祖琦在床上躺的浑身不舒服。

    她打开台灯,坐了起来。

    完了,这几个月以来,包括孔隽作为生灵时,两个人同床而眠,已经形成习惯了。

    可是,孔隽复活之后的一段时间,她不也是自己睡的吗?

    从来没有睡不着的情况。

    今晚是怎么回事?

    怎么办,要去主动找他吗?

    不行,这也太掉价了。

    哪怕一夜不睡,也不可能主动去找他!

    这点志气还是要有的。

    她再次躺下。

    可是一躺下,就腰酸背疼,哪哪都不对劲。

    不行,就是绑也要把自己绑在床上!

    她强迫自己不要起床,也许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还是没有睡着。

    她无比苦恼地挠着头发。

    然后,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是不是在想他?

    第193章 与老杆儿对话

    杨祖琦折腾到下半夜,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迷迷糊糊地起来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开门。

    茫然中觉得前面有个影子。

    她以为是那个小老太太。

    可是这人影似乎很高大。

    她抬起眼皮,赫然发现是孔隽。

    杨祖琦立马清醒了,睁开眼睛,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打了个非常奇葩的招呼:

    “你也上厕所啊?”

    “嗯……”孔隽声音黯哑沧桑,仿佛也被折磨的无法入眠,“你怎么没睡?”

    杨祖琦挠着脖子,道:“我睡了,又醒了,我是起来上厕所的。”

    孔隽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吧,你从来不会半夜上厕所。”

    杨祖琦懵了:“嗯?是吗?”

    再仔细想想,她好像的确没有起夜的习惯。

    该死!

    这人这么鸡贼!

    连自己半夜不上厕所的习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睡不着?”

    “唔……”杨祖琦低声支吾,“有一点点,晚上吃撑了。”

    孔隽明知她言不由衷,也没有说破。

    他挽起杨祖琦的手,道:“走吧……”

    孔隽陪杨祖琦走向她的屋子。

    杨祖琦觉得有点丢面子,但心里又暗戳戳地高兴。

    他也不完全是大猪蹄子。

    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躺回床上。

    杨祖琦还在想,该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微妙的气氛。

    但神奇的是,她刚一碰到孔隽怀抱,立马睡着了。

    孔隽感受着杨祖琦温热均匀的呼吸,打在自己脖子上,胸口忽然堵的慌。

    心中隐隐作痛,可又感到巨大的幸福。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在心里说:

    小傻瓜,你也喜欢我,你自己没发现吗?

    天亮以后,杨祖琦出门买报纸。

    报纸上已经登出了有人在大街上丢弃了一辆崭新的汽车。

    汽车玻璃被人打碎。

    车座上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和一堆橘子皮。

    杨祖琦回想一下,自己应该没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车里。

    否则就有点麻烦了。

    这份报纸,也落到了孔公馆孔肆程的手里。

    孔肆程一看就猜到是那位神秘的「远房堂叔」的车。

    听说车里有血迹,玻璃窗被砸碎了。

    他立马想到,难道他们遭遇不幸了吗?

    以老杆儿睚眦必报的臭脾气,肯定不会忍气吞声。

    如今孔肆程待在家里,老杆儿不能拿他怎么样。

    但「远房堂叔」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势力可以倚仗。

    申城汽车虽多,可要顺着某辆汽车来找人,这不是不可能。

    想到自己欠「远房堂叔」一条命,孔肆程有些坐立不安。

    筹谋良久,他叫来管家,对管家吩咐道:“帮我联系秋风堂,约个时间,我要跟老杆儿通电话!”

    当天下午,孔肆程如愿跟老杆儿通上了电话。

    “喂,我是孔肆程。”孔肆程不卑不亢地说。

    电话里头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