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谨丞这个爷们儿养兔子?

    那兔子要是跳到他头上,不得变成红烧兔头?

    “呃……兔兔那么可爱,你不能吃兔兔!”

    沈谨丞用看煞笔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拿去养着,不吃。”

    现在宠物店买兔子坑太多,比如说这是侏儒兔,结果养大了发现是另一个品种。

    他还是直接在熟人这里引进兔兔比较放心。

    “那我回头把她微信推给你。”祥勇答应下来。

    “谢谢兄弟。”

    羽毛球比赛如期举办,许言珩拎着拍子上场打男单。

    他男朋友打球就是帅!

    虽然总是被会长打的满地捡球。

    许言珩决赛淘汰,不甚在意地拎着球拍走到观众席那。

    他的包放在安以诚身后占了个位置。

    包里装了矿泉水,要是有妹子送水,他拿出来就能脱困,免得安以诚动怒。

    不巧的是,他异性缘还挺好,包放下后过来一圈坐下的都是女生。

    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在一双双热忱目光的注视下,他回来了。

    果然,好多姑娘抛出象征橄榄枝的矿泉水。

    他果断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水来,坐下喝水。

    安以诚是过来看他的,既然他打完了,她也没有留下观战的兴致,弯着腰穿过观众席的横道,悄咪咪遁了。

    许言珩惦记着追妻,刷了会儿通知群也撤退。

    何镇声那时才知道,原来不是力压群雄拔得头筹就可以引人注目。

    她的目光从来只紧紧追随着他,偶尔不咸不淡地扫过来也只是看球。

    出校门的时候,两个人难得并肩走。

    安以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奖牌,金灿灿的。

    定睛一看,其实牌子上写着“吉祥如意”四个字,比起金牌,更像是瓦当。

    许言珩想也不想地就问:“夹着暖过了么就给我?”

    这个“夹”是什么意思,上次卫生间许言珩的恶劣行径还历历在目,她自然不会不明白。

    他变了。

    之前多正经的一个孩子啊。

    现在说话动不动就发骚。

    安以诚又在口袋里摸啊摸,让他伸手。

    许言珩乖乖伸手,安以诚塞给他一捧金币,和金牌一个质地。

    “给你钱,快滚。”安以诚拿着最土鳖的巧克力金币金牌,说着最豪横的逼话,语气以假乱真到震撼自己。

    许言珩轻笑一声,声音低沉中带了鼻音:“几个臭钱就想把我打发了?”

    抢了男花魁的台词。

    哎,他这样真的很容易逗得她做出些非礼的事情来。

    安以诚心里痒痒,“哼,我就是现在年轻,等过几年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两人都得清白不保。

    走过人群拥挤的校门,许言珩不再和她并肩,不远不近地拉开距离,一直送她到小区楼下。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能走几年。

    和男朋友心无芥蒂的好好生活,她的爸爸就不能醒来,哥哥就不能回来。

    一旦父亲苏醒,哥哥归家,那时也就到了两人决裂的时候。

    他和家人的安危她似乎只能选择一个。

    无知者反倒更安乐。

    她现在对此一无所知,所有的压力和痛苦就只能由他一人承担。

    也好。

    病毒在事情推理出眉目后就被初新然想方设法地植入,程峰几个嫌疑人员是他重点监听的对象。

    其中之一就是程峰高管吴霞。

    似乎是手机壁纸出现了灵异事件,通话报告的时候被初新然劫了去。

    清清楚楚地证明了就是程峰密谋的这场连环杀人未遂。

    但程峰背后还有更大的黑幕,他不能直接简单粗暴地把这份录音丢给警察局,不然安家和明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要沉得住气。

    许氏正值盛年,想要一举推翻,以他们的实力,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能贸然进攻,只能先保护好自己。

    最近听二哥说安以诚和许家那位走得很近。

    真是让人脑壳痛。

    安以诚人傻,他不能放任她被无良商家的儿子骗了去。

    周末,沈谨丞喜欢去找赵溪琳一起泡图书馆。

    今天她在窗台趴着张望了一会,发现这货背着书包自己走了。

    赵溪琳哒哒哒跑下楼去,“沈谨丞!”

    沈谨丞应声回头。

    “你怎么丢下我自己走?”赵溪琳话刚问完,沈谨丞那边就打来了一个电话。

    听声音是个女的。

    沈谨丞看样子挺急,“我等会儿回来接你,我先去找个人。”

    “小姐姐?”赵溪琳酸溜溜地问了一句。

    沈谨丞敷衍地答了一句,模棱两可。

    “我送你过去。”赵溪琳眸子凉凉。

    “呃……”沈谨丞可不想被她知道兔子的事,“我去她家,你跟着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