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是咬了,就是碰都碰不到。

    他耸拉着脑袋又去看折竹,委屈地轻唤了一声。

    折竹见状又哪里不知难受,就是他这么一副模样像极了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儿,有那么些滑稽。

    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给你上些药吧。”话落从储物袋中取了药膏来。

    这药膏也不知是何物所制,打开瓶子时就有一股花香味传来,竟是没有一点药味,甚至还有些甜。

    他这闹了一夜身子疲乏的厉害,此时闻到这股淡香那是一下就精神了起来,探着脑袋往跟前张望着。

    随着他的靠近,那阵花香味更浓了,里头还夹杂着一丝别样的香味。

    嗅着鼻息间的香味,他只觉得很是好闻,迎着香味仰起头贴上了折竹的下颌。

    他看着眼前白皙到没有一丝痕迹的下颌轻眨了眨眼,不知怎得心里边儿涌上来一抹不悦,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只是到底是为何不悦他却是不知道,就是心里很不舒服。

    折竹此时正在帮着他抹药,待抹全后注意到这人靠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于是他低下了头,见白苏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不解地道:“怎么了?”说着又取了纱布将白苏的手给包了起来,也省的这人去舔去咬。

    白苏对于手上的动作是一点儿也没去理会,只全身心地盯着折竹的下颌,那是越看越不高兴。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他却是怎么也想不出哪里不对。

    恍惚间,他还用未受伤的手去触摸,想要瞧瞧是哪儿不对。

    也是在同时,他瞥见了留在折竹颈项上的那几道牙印。

    虽说那些牙印并不深,若是不细瞧根本瞧不出来,但他此时同折竹如此靠近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而这些牙印他是极喜欢的,就好似折竹是自己的一样。

    这般想着,他眼中带上了笑。

    但也是在同时,他猛然意识到是哪儿不对,就是没有牙印嘛。

    小弟子这么香,当然是哪儿都要留自己的牙印,不然让别人抢了去可不行。

    一想到会被人抢,他又有些不高兴,可很快这抹不高兴就散了,他仰头就要去咬。

    到是折竹被他这么副一下高兴一下不高兴的模样给惹笑了,只觉得这只狐狸是不是待在锁妖塔久了,给待傻了。

    于是在这人张口咬来时,他伸手就要按回去。

    白苏见状当即便知他要做什么,顺着他的手就咬了上去,直接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又咬。”折竹被他这么咬了手也不恼,反而是有些无奈。

    小狐狸怎么总喜欢咬人。

    而他的这些疑惑白苏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只想去咬折竹的下颌,只想在上头留自己的牙印。

    就是折竹不让他咬,还一个劲拦他,让他很是不高兴。

    于是他又去咬折竹的手腕,接着还去咬他的衣裳,那是能咬的地方他都没有放过。

    以至于不过是一会儿,折竹的手上就已经留下了许许多多的牙印。

    好在咬的不深,只留下了牙印并没有出血,可仍是让他很无奈。

    在瞧见白苏又张口咬来时,他直接反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准备将人提出去。

    但也正是如此,白苏一下就瞧见了空隙,趁着他抬手的瞬间,扑着就咬了上去。

    只是还没咬到,他就被按住额头整个儿往后仰去。

    对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将到口的美食没了,顿时委屈了起来。

    为什么不让自己咬,为什么?

    他伸着手就去攥折竹的衣裳,同时还一个劲传来浅浅地嘤叫声,模样瞧着还有些委屈。

    折竹瞧着他委屈地模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还是无奈,好一会儿后才道:“做什么闹个不停。”

    “唔——”白苏听着他的询问并未出声只轻应了一声,目光也随之落在了他的下颌处。

    这会儿他是瞧不见下颌底的模样,但也知晓那儿还没有留自己的气息,若是不留会被别人抢走吃掉。

    自己都还没吃呢,凭什么让别人吃。

    明明就是自己先瞧见的,不能给别人,一点儿也不能给。

    于是他又挣扎着往折竹的跟前去,试图扑上去咬。

    只是闹了好一会儿,他是半分挣脱都没有,最后也只能泄气地坐在折竹的腿上。

    他没有再出声只乖乖地看着折竹,显然是想不明白为何不让自己靠近,为何不让自己吃。

    这让他有些委屈,本就因为闹腾而染上薄雾的瞳孔此时还带上了红晕,薄唇轻抿着好似随时都会哭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哭,只伸手又去扯了扯他的衣裳,这才出了声,“你为何不愿给我吃?”话音中的委屈愈发深,有那么些可怜。

    “恩?”折竹原以为这人是终于不闹了,谁曾想竟是又说了这番话。

    若是以往他定是以为这人是饿了,但前两日这人做下的迷糊事他也知晓这人说的是什么,不是饿了而是小狐狸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