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不大胡言乱语到是挺会,小狐狸也不害臊。

    看来以后定是不能再让他去寻桃花妖,指不定后头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般想着,他收回了手,笑着道:“以后不准再去寻桃花妖,可知道?”

    “阿姐?”白苏听着他说桃花妖有些迷糊,不解为何不让自己去寻桃花妖。

    他坐在那儿轻晃了晃狐狸尾,随后才乖乖地点头,“那我不去,你会给我吃吗?”

    虽然不明白为何不让自己去寻,但也知晓这会儿得顺着些。

    想着这儿,他仰起头笑了起来。

    “你到是会盘算。”折竹瞧着他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这人还一脸的认真。

    不知怎得他竟也起了玩闹的心思,指尖缓缓落在他染着红晕的唇上,将上头的水渍抹去后才道:“给你吃也可以,但我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为何要送上去给小狐狸吃。

    “好处?”白苏应着他的话皱起了眉,显然是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好处。

    这也使得他呆愣地看着折竹,就连唇上的轻抚都未在意,只摆了摆狐狸尾思虑着。

    也是在同时,他突然忆起桃花妖的话,说什么要吃得有聘礼,所以聘礼就是好处吗?

    应该是吧,给了聘礼就能给自己吃了。

    如此想着,他赶忙低头去摘挂在自己腰上的圣音笛。

    他只有圣音笛,正好拿来当聘礼。

    只是他找了好一会儿,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腰上空空如也。

    “没有?”他嘀咕着一声又去掀自己的衣裳,想要瞧瞧是不是藏在里头了,可瞧了瞧后却仍是没有。

    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明明笛子都挂在腰上,怎么会没有呢?

    奇怪,奇怪,在哪儿?

    他嘟囔着四下看着,而后甚至还摸上了折竹的腰,后头又去掀他的外衫钻着往衣襟里头瞧,胡闹个没停。

    折竹被他闹的是一头雾水,尤其是嘴里还嘟囔着‘没了’,扰的他疑惑不已。

    所以在这人爬着要从自己怀中下去时,他伸手又给抱了回来,道:“什么没了?”

    “笛子没了。”白苏应着他的话出了声,随后又钻到他的腰间往里头瞧。

    可那儿除了挂着个储物袋外便什么都没有,莫不是在里边儿?

    于是他将储物袋给摘了下来,想要瞧瞧是不是在里头。

    只可惜里边儿空空如也,只能瞧见一片浓雾,其他的便是没了。

    这也让他愈发不解,抬头时迷糊地看向了折竹,道:“笛子没了,我的笛子没了。”边说边又去扯他的衣裳。

    明明应该在呀,为何这会儿没了呢,是掉在哪儿了吗?

    他对此是迷糊地很,收了拉扯衣裳的动作看向了四周,想着这笛子也许是掉在狐狸洞边上了。

    但除了数不尽的石头外,他是连点笛子的踪迹都瞧不见。

    不知道笛子究竟去了哪里,他委屈地又去看折竹,漂亮的凤眸里边儿也都染满了迷茫。

    “笛子?”折竹听着他询问笛子皱起了眉,目光也随之落在了他的腰间,那儿空空如也。

    他知道这人口中的笛子是什么,可不就是前两日被这人当作聘礼给送出去的圣音笛嘛。

    只是这不都送出去了嘛,怎得这会儿又问起笛子去处了。

    他疑惑地应了一声,又见白苏一脸不知所措,一副不知笛子去了何处的模样。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这人近些时候的异常,尤其是这人白日里躲自己躲的厉害,可这会儿却又再次缠上了自己。

    前头也有几回也是如此,白日里一副模样,晚上又是另一幅样子,小狐狸有些奇怪啊。

    莫不是说同圣音笛一样,这人记不得夜里发生的事,所以白日里才会躲着自己。

    不记得吗?

    他这般想着指尖缓缓抚上了白苏的眼,触碰下使其眼尾落下了点点红晕,这才试探着道:“忘了?”

    “恩?”白苏并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听着他的话轻歪了歪脑袋,看着他的目光也都是不解。

    忘了什么?

    他不明白,道:“忘了什么?”说着又去看掉在手边的储物袋,同时还伸手探了进去。

    储物袋内除了先前看到的浓雾外什么都没有,只是奇怪的是,他这么伸手进去时就好似完全探不到底一般,更有凉风袭来。

    这突如其来的凉风惊得他浑身一颤,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赶忙收回了手而后张望着往里边儿瞧,想看看方才拂过的凉风是什么。

    只是他这么去看后也只能看到那一片浓雾,其他的什么都瞧不见。

    他疑惑地拿着储物袋四下瞧着,瞧了好半天后见真是瞧不出什么才随意丢在了地上,而后又去掀折竹的衣裳。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的笛子就在折竹身上。

    但都找了好一会儿,哪里有什么笛子,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