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逸徽:“我们两人头发粗细程度不同,沈法医的头发比较细软,而我的头发,则较粗糙。”

    顷刻间,沈煦洛被伍逸徽的天然撩之举,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脏瞬间漏跳一拍,同时泛起阵阵涟漪,一股心动而起,也变得害羞,双眼不自觉乱飘,白晰俊俏脸蛋却假装镇定冷静,隐于发丝下的白晰双耳,却泛起一丝羞赧红晕,甚至强压下因害羞,忍不住想摸摸鼻子的反应。

    遂假咳一声,清亮带了点奶萌嗓音一开口剎那,便稍微倒嗓破音,直接泄漏了他害羞的事实,“伍逸徽你…”

    沈煦洛因此睁大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尴(丢)尬(脸),佯装没事发生,眼珠子乱转之余,假咳一声,再开口。

    “伍逸徽你摸够了吧?再摸我头,小心我让你负责啊。”

    伍逸徽一听,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柔软头毛的手顿住,双眼闪了闪,突然迸出一句差点吓得咱们沈大法医摔下椅的话。

    “好,只要你愿意,我负责!”

    沈煦洛双眼睁大,瞳孔骤缩,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胡乱说了什么后,差点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我的老天鹅,我到底说了什么!!!

    沈煦洛顿时尴尬极了,恨不得搭上时光机,回到前一秒,阻止自己说出那句话,不过世上哪有神马时光机,讲过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沈煦洛生怕他误会了,赶紧解释,“伍逸徽你别当真,我瞎说的,真的,比钻石还真。”

    伍逸徽一听,眉头一挑,眼里可不认同,毕竟‘话既以出口’,可没有后悔的余地。

    再者,‘说过的话,就是证据’,这里可是象征公平公正公开的警局。

    伍逸徽从思绪中回神,像要安抚他的顺着他讲,只是内心认不认同,当事人就不用知道了。

    毕竟,这可是他突然执行的撩人行动之一。

    沈煦洛一听,见伍逸徽‘确实没将他的话当真后’,才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下意识翻篇,不在该话题上继续逗留,并且好一会儿后,总算隐下所有的尴尬丢脸不好意思,整个情绪恢复正常。

    沈煦洛假咳了声,佯装不在意地露出一抹微笑,意有所指道,“我说伍警官,您该适可而止了吧,这里是警局啊。”

    沈煦洛修长手指朝头发指了指。

    伍逸徽见状,嘴角笑意变深,又摸了摸他柔软头毛几下后,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不过却也依言立即放开他,可不能撩过头,将人吓跑了。

    伍逸徽那只修长大手离开沈煦洛头毛之际,语气显得愉悦,脱声道,“好了,我也刚好(心动)充电完毕,又能继续查案。”

    沈煦洛一听,双眼微微睁大,一副不知该说什么模样,随之嘴角抽了抽。

    若不是咱们沈大法医,是个有修养,绝不说粗话的人,否则,绝对会来一句接地气的话:你大爷的,逗我玩呢。

    于是乎,沈法医只是呵呵一声,像撒气的打开易拉罐,咕咚咕咚大大喝了口苹果汁。

    嗯,忒解气。

    伍逸徽被他突然出现的孩子气举动逗乐了,没想到沈法医也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同时也让他更喜欢他一分。

    言归正传,伍逸徽想到死者陈彻时,俊脸立马转为无表情,透出严肃,“沈法医,你先大致跟我讲一下,死者真正死因是…?”

    第二十八章 办案进行式

    《冀阳sunrise》办公室。

    所有人目光齐聚前方,站在透明白板前,穿着深蓝英伦西服,腰杆挺直,一脸严肃,看了所有人一眼后,沉声静气继续讲的沈法医。

    沈煦洛:“陈彻正确死亡时间,已无法从被烧焦的遗体身上得知,不过死者在那辆深蓝超跑因大力撞击,翻车并漏油,进而发生爆炸之前,没有挣扎痕迹,没有慌张试图从车里逃出的任何迹象。

    当然,倘若在事故发生当下,陈彻因超跑撞上道路护栏时的剧烈撞击,致使昏过去,才没能挣扎,被活活烧死,在没尸检之前,初步能如此推测。

    不过,经验尸过后,死者没有挣扎,求救,是因为撞车之前,已死亡。”

    沈煦洛看一眼施祺铭,施祺铭立马让侯文将尸检照片投影到前方大屏幕上。

    一张张,死者解剖过后,体内五脏六腑等情形,以及喉咙支气管,颈椎严重错位等有异部位,显现在众人眼前。

    沈煦洛:“透过这些照片,便能推断,陈彻在发生事故之前,已被真凶杀死。

    大家请看,死者支气管及肺部并无呛伤,或被高温所产生的烟尘气体灼烧(伤),肺部也无任何焦黑痕迹,喉咙亦没沾染微量吸进去的烟灰跟灼伤。

    若死者当下还活着,一定会吸入高温烟灰气体,自然,肺部也会出现焦黑等烧伤。”

    伍逸徽站在一旁,俊脸无表情,狭长双眼透出严肃,细细听着。

    沈煦洛话音刚落,看了伍长官一眼,在他示意后,继续。

    沈煦洛:“至于,死者死亡之前,吃过或喝过什么…于周,化验报告。”

    沈煦洛视线看向于周,并对着神情流露些许紧张的他点点头。

    被点名的于周,在众人目光齐聚自己身上时,内心不由得一紧,下意识捏了捏衣角,紧张莫名升起,不着痕迹深吸口气,尽量让情绪稳定下来,转眼瞬间进入心流状态,白晰福相圆圆脸蛋充满认真,也不结巴了,话说的字正腔圆,“死者陈彻,根据胃部化验结果,非酒驾,虽有酒精反应,可量不足以让驾驶出车祸。

    也没有嗑药,因为胃中没有药物残留,死前吃过,饮过什么,都是一般派对上会出现的食物残渣。

    至于从死者焦黑双手上刮取的可疑物质,经化验后,是方向盘融化后的物质。”

    季芹那张白皙秀丽,略带婴儿肥的脸蛋充满认真,提出怀疑的接话说,“既然死者在发生事故之前,便已被杀了,那为何能从焦黑双手上,验出方向盘在高温下逐渐融化后的物质呢?”

    季芹察觉自己话可能讲得不太清楚,遂补充了句,“我的意思是,陈彻撞车前已死亡,如此一来,在经过撞车翻车等巨大外力冲击下,双手应该会随碰撞力量,出现离开方向盘,甚而整个人脱离驾驶座位置等等情形。

    就算有系上安全带,可如此高强度的冲击力,一定会让死者整个人如东西一样,东倒西歪,双手也不一定继续靠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