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这么不爽?

    叶落尘想了想,觉得是贺瑜年和陆婷的锅。

    “哼。”

    小个子莫名收到一声冷哼,有些委屈,心想以后要离浅哥哥远些,不然冷哥哥会不喜欢自己。

    ——

    老班主到了后院,看了一圈,又让人把他推到贺瑜年的房门前。

    程初浅上前敲了敲门,道:“贺公子,老班主回来了。”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贺瑜年那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多出了些肉眼可见的欣喜,他看着老班主,道:“这次回来的怎的这么突然,没事先通知我们?”

    老班主拉过他的手,道:“想给你们个惊喜。”

    贺瑜年还想说什么,老班主却提醒道:“一会儿你是不是还有戏要唱?先去准备吧,晚些咱们再说。”

    贺瑜年点点头,回屋准备上台的东西了。

    ——

    今天来听戏的人觉得自己平生可能是积了太多福,有生之年竟能听到这向来悲情万分的牡丹戏子,唱了一出喜戏。

    众人在瞠目结舌中听着尽兴,贺瑜年却也唱的尽兴,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戏,回去好好地同那位老人说上几句话。

    于是今天的陈之行并没有留住他,想跟上去却被叶落尘拦了下来。

    “小王爷请回吧,今日后院不宜接客。”

    陈之行的目光从远去那人的背影上落到他的脸上,换作常人定要扫视一番眼前的人,但他却是小后退了一步,双手捧至胸前,面色有些凝重:“叨扰了,对不住。”

    得到这样的回复,叶落尘明显有些意外。

    传闻中的陈小王爷,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

    他学着回了个礼:“小王爷莫怪。”

    陈之行临走前,似乎有些不死心,他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还是转过头对他说:“劳烦小公子替我转告一番,唱戏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引以为傲的,还是请他不要再堕落了。”

    “哦?”叶落尘回想了这几日陈之行的种种表现,又结合了一下传闻,不禁发问,“小王爷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唱戏的?”

    陈之行没答话,旁边的怀怀晟却开了口:“我们王爷自小受过正统教导,男儿年方十八应自强,那位牡丹公子看着不过才十八出头,却毫无阳刚之气,我们王爷只不过想帮他一把罢了。”

    想来是那日陈小王爷刚解禁,出来就碰见个新鲜物儿,养了二十年的三观在那一瞬间可能遭受到了打击罢了。

    ——

    送走了陈小王爷,叶落尘又开始收拾着,自从自己的情绪再次被人控制,他的话也就更少了。

    其实他作为唯一一个能和主人想通的人,自然是知道,贺瑜年并非表面上那样冷淡。

    但人身在局中,自己的生死都是未定数,他现在只能尽快找到主灵,然后顺利地回到现实世界。

    这半月来他们四个人一直在寻找主灵和炸弹,但是别说主灵了,炸弹竟是毫无影子。

    程初浅对此也感到匪夷所思。按理说,炸弹这种道具不会藏的太深,如今找不到,可以说是一场很严重的意外了。

    这个世界和他们所遇的所有世界都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像真正存在的人一样,他们都有着灵魂,都有自己的生活,让人稍不留意就会陷入这场虚假的世界里。

    茶楼迎着落霞的光辉,每天的这个时候就是程初浅最开心的时候。

    落日的余晖似乎独独偏爱眼前那位身影有些单薄,周遭有些低气压的人,每天都如约而至,为他披上一层有温度的外衣,试图隐藏起那身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程初浅努力回想了一下,却搜寻不到任何有关类似记忆的画面。

    当时的他只顾着往前走,落日在身后,他从不曾看见。

    如今霞光带着遗憾又重归于世,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给他的眷顾。

    叶落尘慢慢收紧拿着抹布的手指,其实他还是不善于伪装,之前从未有人捅破他的保护屏障,可身后那个正在注视着自己背脊的那个人,似乎要把自己看穿。

    他竟感觉有些微妙,脑中梦境的碎片再一次袭来。

    就好像,他也和他一样,曾注视过那个染着金黄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月假hay!

    第16章 、剧情错误

    叶落尘那天逆着光,看清了老班主临行前看向他们担忧的神情。

    等罗锦吵吵嚷嚷地把被褥搬进程初浅的房间里,叶落尘看见院子深处那一扇紧闭的房门终于有了一丝缝隙。

    贺瑜年推着老班主走出来,二人脸上都挂着温馨。

    看见他们,老班主笑着叙起了旧:“阿锦怎么如此激动?”

    陈璃拽了拽被人压在桌底底下严严实实的被褥,没成功,不知道用了什么功夫,她也不好损坏戏班里的东西,只能寻着老班主的话没好气地抱着胳膊出来:“做噩梦被吓怕了,非得找个人陪着。”

    罗锦顾及脸面,连忙心绪否认:“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