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当今小陈王的……挚友。”程初浅给人的感觉不像叶落尘那般冰冷,但细品之下竟格外有一些阴霾。

    “进去通报,就说官府来人了,小陈王一会儿就到。”

    黑衣人连忙去了。

    ——

    贾贵贵在屋里闲适地喝茶,那边破旧的床上,躺着一白衣男子,此时正昏睡不醒。

    他按耐住急躁的心情,不禁开始后悔刚才的迷药放的有些多了。

    他是个追求刺激的人,所以在世风日下,在人们都去追求男婚女配的时候,他选择另寻一些乐头。

    牡丹是他一眼就相中的。

    起初只是偶尔来茶楼听听戏,直到那次,他尾随小陈王来到后院,想找机会和这位牡丹说说话,他一直潜伏到深夜,终于在那天晚上,他看见了一名白衣翩翩的男子。

    男子褪去了厚重的戏服,卸掉了胭脂水粉,露出好看又清秀的面孔,站在那月光下,一下一下地舞动,想来应是在排练明日的戏。

    一云遮月月不觉,翩然起红颜。

    贾贵贵那一刻竟忘了自己的初衷,痴迷于这个绝美的场景。

    他不禁想到了家里的妻子,虽样貌在城中数一数二,但对比起面前这男子,竟也是稍逊那么一些。

    他看着男子舞了一曲又一曲,虽然男子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但他也满足,他第一次有了邪祟的念头。

    想把人带回去。

    那日回来后,他开始了自己无休止的追求,他开始给牡丹送一些珍贵的礼物,但都被对方退了回来,他也不恼,只觉得这样才够刺激。

    这样过了一年,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内心的嫉妒渴望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得到这个人。

    他知道小陈王也经常来看这个牡丹,但几乎都带着挑刺儿的意味来,即使二人有瓜葛又能怎么样呢,堂堂小陈王还会因为一个戏子和他一个国之重臣计较吗?顶多只是丢了一个玩具罢了。

    贾贵贵从回忆里抽身,痴迷着看着床上的人。

    他要等他清醒了,告诉他自己满腔的爱意。

    他正幻想着牡丹的反应,门外却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黑衣人,嘴里还念叨着:“来了……来了……”

    他这次出来的隐秘,只带了两个侍卫,他忍住不悦,道:“什么来了?”

    “小……小陈王。”黑衣人气喘吁吁。

    贾贵贵一听,瞬间起身:“他怎么来的?”

    “他还没到,但他的两个亲信到了,此时正在门外候着。”

    “亲信?”

    贾贵贵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不甘心地叹了口气:“走,我去看看。”

    叶落尘眼前的门一松动,出来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男人,看模样约莫三十左右。

    “你们是小陈王的亲信?”贾贵贵扫了两人一眼,衣冠楚楚的,倒真像那么回事。

    叶落尘道:“贾老爷,明人不说暗话,把人交出来。”

    贾贵贵眯了眯眼,盯着夕阳下说话的那个少年。

    刚才心太急,竟没注意到,这少年的气质竟和里面那位相差无几。

    如果得不到里面那个,这个其实也不错……

    贾贵贵道:“不知小陈王和这位戏子什么交情,还派人来这深山老林管我要人?”

    “你别管。”叶落尘现在有些不耐烦了,他发现这人从刚才起就用一种色眯眯的目光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对他来说非常不好。

    贾贵贵内心权衡了一下,在「怎么和小陈王讲条件叫唤亲信」中思考了一下,心想两个起码弄到一个。

    他不经意间眼神转动,却对上了另一个红衣少年发着阴霾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又没写到那段剧情,不过快到了!

    第19章 、我想要他

    一人一个,皆大欢喜。

    程初浅开口道:“贾老爷作为朝堂命官,在光天化日之下劫走百姓,现如今又公然与小陈王作对,是全然不顾圣上的颜面吗?”

    贾贵贵面色一僵:“你不要污蔑我……”

    他也是没想到,一个戏子真和小陈王有什么勾当,小陈王是圣上的眼中宝,要是因此得罪了他,怕是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但就这么放人回去自己又不甘心,且说面前这两个少年从刚才起就拿小陈王压他们,到现在连小陈王都影儿都没见到,要他放人,实属显得有点孬种了。

    “我要见小陈王。”贾贵贵挺起胸膛,他好歹也算朝廷命官,且年龄比小陈王长了不少,哪怕不能留人,也要讨回一些颜面。

    叶落尘看这人是铁定了不放人了,也只能等小翠带着小陈王府的人来了。

    贾贵贵方才光顾着和二人说话,没注意到自己带的侍卫少了一个,刚才他偏头,却在门柱子那看见一个尸体,他顿时大叫:“你……你们为何杀我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