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同意了,走走走,我现在就带你过去。”沈怀看他这个乌七八糟的头发不爽很久了,这长的他连眼镜的样貌都没看清楚,虽然他这个人不是那么注重样貌的人,可怎么着,也得有张脸啊,他想调戏的时候,也好下手。

    眼镜一惊,“现在就去?”

    他不是不想去,实在是沈怀雷厉风行惯了,但是眼镜不一样啊,他向来稳重,做什么事情都会考虑后果,以及一系列的事情。

    沈怀笑了笑,拉着他就从天台下去,就连废弃储物室的门,都没关上。

    他们还是从上次逃课的地方从学校“逃”了出去,这种事情,怀神拿手。

    “去哪剪?”沈怀终于想起来问他的意见了,两个人的手从出校门到现在,都没有放开彼此。

    第014章 不想给别人看

    “随你。”他没来过这种地方,他的头发,就是剪也会有专门的人,来到他的家里,帮他剪头发,对这种,他不会挑。

    “嗯”沈怀思考了一下,指了指一边的剪发店,“就这里吧。”

    他经常在这里剪头发,所以就拉着眼镜也走了进去,这个地方不算太大,但是胜在干净和温馨,沈怀就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才喜欢在这里剪头发。

    老板人也很温柔,说话带这一丝客客气气,却也不会过多或者过少,刚刚好让人接受。

    “老李,过来过来过来。”沈怀一副很熟的样子,招呼着他过来。

    “怎么了,你又剪头?”

    啊,刚才忘了说了,这里老板的温柔给的只是正常人,然而,沈怀在他眼中算不得“正常人”,对他就没必要温柔和客气了。

    “你不是才剪过,小心变成秃子。”

    沈怀对比只是翻了一个白眼,而后把身旁的眼镜推了出去,“去去去,不是给我剪头,给他剪。”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眼镜,发色黝黑,发质偏硬,过长的刘海遮住他的额头,眉毛,眼睛,甚至黑框眼镜都可以说是遮了一半,整个人都被这个发型衬得过于沉闷了。

    若是给他做头发,恐怕要剪短点。

    “先去洗头吧,洗好了别吹,过来这里坐,我给你剪。”那人指挥着他们店里的实习生,说是要他把人带进去洗头。

    洗完头就是复杂的修剪工序,之后就是护理,bb

    沈怀在外面的沙发坐如针毡,有些急躁,“怎么还没好呢?”

    他记得自己平时剪一个头发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啊,怎么到他这里,就不一样了,等他的心烦,他本就耐心不太好,这里面坐的若不是眼镜,恐怕他早就溜了,这种不讲义气的事儿,他干得出来。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一个鬓角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头发服帖的贴在额前,却一点都不死板,中间被卷发器烫的微微分开,倒算是中分的纹理发型。

    眼睛方才洗头的时候摘了下来,此刻也没有在眼睛上戴着,眉毛弄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则没了韵味。

    那双眼睛丝毫没有长时间戴眼镜导致的变形,性感的桃花眼,长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好似多了一些禁欲。

    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皮肤好的几乎看不出来有毛孔。

    沈怀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他那个沉闷的小同桌吗?这真的是换了个发型,不是换了一个人吗?

    方才他撩起来头发的时候,没有看的太清楚,现在有点后悔了,眼镜长得可真好看,这么好看怎么能给别人光明正大的看呢?

    眼镜只能是他一个人看的,他拿起来眼镜手中的眼镜,而后踮脚,一个站不稳,把人扑倒在后面的沙发上,不过眼镜也戴了上去。

    “小怀这么心急啊,看你都想把人吃了”剪发店的老板发出一道“啧啧”的声音,而后打趣道。

    第015章 东亚醋王养成记

    “咳咳”沈怀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狡辩道:“没有,你别瞎说,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只不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从气势上就输了,俗话说得好,做贼心虚,做贼心虚,恐怕这就是了吧。

    眼镜则是慢悠悠的起身,不慌不忙的样子,让沈怀都有一点着急,他们现在可是早恋啊,难道被自己兄弟知道之后会很有面子吗,他怎么也不想着给他解释一下?

    “我们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沈怀听到这个声音,就把它归结于眼镜对自己的占有欲吧,毕竟自己男朋友急着解释,的确有亿点点伤人。

    眼镜没有给他过多解释的时间,拉着他的手直接从理发店出去,他步伐很急,或者换句话来说,他心情不太好。

    “喂,你慢点,我跟不上了”虽然咱怀神的腿也是大长腿,但是抵不过眼镜腿比他长,走的还比他快。

    眼镜很突然的停了下来,沈怀一个来不及“刹车”就直直的撞在他的后背上,眼镜似乎能感觉出来他鼻梁的高度,而后

    “你的背是铜墙铁壁吗,疼死了!”沈怀一边揉着鼻子,一边不高兴的抱怨,分明都怪眼镜,谁让他没事儿长的这么结实了,让人讨厌,磕到他还可疼。

    “还疼吗。”眼镜转头,笨拙的伸出手来,替他温柔的揉着鼻梁,在沈怀的角度,他整张脸都沐浴在阳光之中,不甚好看,眼底淡淡的担忧,更是让他心头微动。

    “疼”沈怀微微的嘟起嘴巴,一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的样子,殊不知他的这副神情,让眼镜眸色一变,那一只扶着沈怀的肩膀的手蓦然收紧,可怕的想法呼之欲出。

    他真想狠狠的把他压在身下,听着他喊疼,看着他哭,这么想着,他眸子更加猩红,就连小眼镜都支楞了起来,仿佛是要配合某个人的大脑。

    他极力的忍耐着,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他要学会放长线钓大鱼,心急吃不了热。

    “你想什么呢?”沈怀看他神情不太对,还以为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打死他都不会想到眼镜此刻的所思所想的,竟然是在思考怎么把他吞吐入腹中。

    眼镜拂开他想要探向自己额头的手,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还顺手又重新拉住了他的手。

    “你在外面跑这么长时间,要不然我们回学校吧,也该吃饭了。”眼镜好像很理所当然,他这个人呢,向来就有一点怎么说呢,偏古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