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着房子转了转,虚妄靠近墙面闻了闻,道:“是有怪味,就像……什么来着?”

    “烧焦的味道。”池唯容接道。

    “对!”虚妄一拍脑门,“就是烧焦的味道。”

    “这房子被烧过?”江寻雅疑惑道。

    “仅凭味道,还不能确定。” 池唯容走到正门口,观察起锁来。

    此时刚好有一队士兵经过,虚妄赶忙上前拦下他们。

    “各位兄台,打扰了,我想问下这房子以前有没有人住过?是不是着过火?”

    众士兵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

    “别问我,我不清楚!”

    “不知道不知道!”

    “我刚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

    说完他们像避鬼似的赶紧跑路了,虚妄走回来,摸着下巴:“他们不敢说啊。”

    江寻雅白了那些士兵一眼,道:“越是这样,越是有鬼,看看他们那做贼心虚的样!”

    “少爷,锁有什么问题吗?”明淼问还在看锁的池唯容。

    “太新了。”池唯容摸着锁,“府内其他房子基本都是普通旧锁,只有这把锁是新型锁,只有用特殊方法才能打开,挂这把锁的人特别不想让人进这间房。”

    “他不想让我们进,我们偏要进。”虚妄走过来,“管他什么新型锁,用什么方法打开,直接给他劈了不就行了?”

    “退后。”池唯容也正有此意,他抽出若非,往后退了两步,就要劈锁。

    “池公子!”罗鸿生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他们刚刚一心在研究房子和锁,又加上罗鸿生武功不错,轻功也了得,又会敛息,竟然没人发现他已到了身后。

    池唯容眼眸微抬,不动声色地收回若非,转身行礼。

    “罗将军。”

    “我说这晚膳时辰怎的到处找人找不到,没想到跑这来了。”罗鸿生有意无意地瞟一眼锁,“怎么还动起了剑呢?池公子不会是想劈开锁吧?这可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虚妄眼神凌厉。

    “这房子已经在这很久了。”罗鸿生没了昨晚惊慌,从容得很,“从我知道起,它就是锁着的,按照将军府传下来的规矩,任何人不得打开它,前段时间我发现它有点旧了,锁也有损坏,才想着给它翻新一下,换个好锁,以免有人误闯,坏了府上规矩。”

    “罗将军是在说我们破坏规矩呢。”虚妄毫不退让。

    “不敢不敢。”罗鸿生道,“只是这房子跟此次除祟毫无关系,那邪祟也从未来过这里,诸位仙君何必在这跟个锁较劲呢?”

    池唯容淡笑:“将军说得是。”

    “晚膳已备好。”罗鸿生侧身让开路,做了个请的手势:“诸位仙君请吧。”

    席间,一番推杯换盏后,罗鸿生放下酒杯,似是无意地问道:“对了,池公子,你昨天说传信给令尊问询破解之法,可有回信了?”

    “没有。”池唯容淡定地给自己倒酒。

    “怎么还没有?我听说修仙之人的传音术传信即传即到,快得很哪。”

    池唯容轻晃杯中酒,道:“信传得快,可破解之法不好找啊,怨念杀伤力不强,却极难产生,若不是怨恨极了,是结不成这东西的,罗将军也是气运不佳啊。”

    罗鸿生一怔,捏紧了杯子,面容微沉。

    “这可如何是好?”罗鸿生缓了神色,坐正了一些,“这东西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得安心哪。”

    池唯容喝了一口酒,从容道:“将军放心,此怨念虽没彻底除去,但昨日被我灵气震慑,这几日都不会再来,五日内,要么父亲会回信教授破解之道,要么找出魂魄超度往生,总会有个解决之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罗鸿生举起酒杯,“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

    晚膳后,池家众人回去的路上。

    “明淼,寻雅。”池唯容道,“去查,有没有这样人,会某种隐藏魂魄痕迹的术法。”

    “是。”他们领命而去。

    “二三,你今晚就呆在房间,不要出来。”虚妄把二三送回房间后叮嘱道,待他进房间后还给他屋子设了保护结界。

    池唯容和虚妄回了房间,两人对望一眼,心领神会。

    “有计划?”虚妄挑眉道。

    “你不也有?”池唯容似笑非笑。

    “怎么办呢?就想和锁较劲。”虚妄往椅子上一躺,一副落拓不羁的模样。

    子时刚过,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在将军府内穿梭,最后停在了一座翻新的房子前。

    池唯容抽出若非劈向那锁,剑法快准狠,且动静还小。

    进了房子后,他们先用探魂术探测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魂魄的痕迹,然后点了蜡烛,开始仔细打量起房间。

    这房子分为外厅和里间,外厅就是椅子,桌子,书架之类的家具,里间是卧室,有床和梳妆台等家具。

    “都是新的。”池唯容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