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哪有那么夸张?”虚妄盯着花,”起死回生我是真没这个本事,不过,这花好像还没死透,我试试,说不定能救它一救。”

    “好好好,那你赶紧试试!”

    虚妄探出手,手掌朝下放置于花的正上方,金色灵力从他手掌散出,宛如阳光照耀在上,片刻后,花朵似乎也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渐渐抬起头来,慢慢舒展开枝叶花朵,枯黄色也逐渐褪去,枝叶缓缓变成鲜亮的油绿色,花朵也长成片片饱满的浅粉色,一盆新生的花跃然于眼前。

    “哇!”陆蜚英惊叹到,“师弟你真的太厉害了!这也行!比我之前养得还好!”

    虚妄道:“别说这花还挺好看的。”

    “那当然。”陆蜚英得意道,“我选花的眼光那还用说!”他抱起花,“谢谢师弟啦!”

    “不谢,举手之劳。”

    虚妄重新躺回椅子上,正准备再次开始享受阳光,却忽然灵光一闪。

    “蜚英师弟!”

    “哈?”

    “你这花叫什么名字?”

    “风信子。”

    当日晚,虚妄是在手上的事情忙到一半的时候被叫出去的。

    相平镇所在的西禄城四方突然出现魔兽异动,都是魔界的高阶魔兽,西禄城是池家的管辖范围,池瀚文一接到消息立马派人前去查看。

    池唯容去了东方,虚妄去了西方,姜沐辰去了南方,江寻雅明淼二人去了北方。

    方旭睿是在回浊世风华里的路上收到虚妄的信的,信上说他在西方一人抵挡不过,需得求助,请他速至一起抗魔。

    方旭睿把信一收,嘚瑟了句:“没想到你也有求我帮助的时候。”随后调转方向,快马加鞭赶往西方。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西禄城最西边的镇子的时候,由于全速御剑,奔波了一路,略觉得疲惫,遂找了个茶摊准备喝点茶水歇息片刻再去找虚妄。

    “那个虚妄你知道吧?”

    “知道,和池唯容并称‘浊世双枭’的那个!”

    背后有人在议论着什么,方旭睿端茶的手缓了下来,一向耳尖的他立即侧耳细听。

    “对对对!”

    “他又怎么了?听说前不久当街发作魔气,可怕至极!”

    “是了!他是人是魔到现在江湖上还有争议呢!”

    “是啊,不过要说实力,他确实很强,可以跟池唯容不相上下呢!”

    “他呀,也就是沾了天生的光,要不是他是虚空之境集天地灵气幻化出来的人,他能有那么厉害?”

    “谁说不是呢?但谁叫人家就是有这个运气呢!”

    “你说说,这对人家那么努力修习的人公平吗!”

    方旭睿嗤笑一声,慢慢喝了口茶,心里的不爽逐渐升腾,议论还在继续,他听得更认真了。

    “也是啊,对了,你怎么突然说到他了?”

    “我刚刚看见他了!”

    “说来听听!”

    “这不是西边有魔兽异动吗?他估计是来除魔的。”

    “那魔除了吗?”

    “没有,我想着都说他厉害,我就去瞧瞧他怎么厉害个法,我也学习学习!”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但是,不是除魔!”

    “那是……”

    “我跟你说,他根本没急着除魔,而是在写信。”

    “写信?”

    “对,不知道传给谁的,但我猜,他会不会是在找帮手。”

    “他还需要找帮手?”

    “你看你还是太天真,众所周知,他跟池唯容关系相当不错,仗着这层关系,他在池家都能横着走的那种,我猜他根本不想自己除魔,就找个帮手来做炮灰,别人除了魔,他不费一点儿力,不受一点伤,最后功劳还都是他的!而且有池唯容帮着他,别人都不敢说什么!”

    “砰!”方旭睿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眼里怒意更甚,议论却依旧没有停。

    “看来这攀上关系比努力更有用啊,他才进池家几年?那些比他先进去的师兄都没他有名望吧!”

    “谁说不是呢!池瀚文大弟子姜沐辰都没他得宠,也没他在江湖上名气大!要我说,这大弟子做得窝囊!”

    “还有,我以前见过一个非常厉害的池家弟子叫方旭睿,现在都听不到他什么声音了,江湖上都是那虚妄的传说,谁还知道方旭睿是谁!”

    “啪!”方旭睿忍无可忍,一下把杯子砸碎在地,甩下钱就怒气冲冲地跑了。

    先前议论的两人霎时停了声,离开茶水摊到了一偏僻处,从戴面具的黑衣人手中接了钱。

    “做得不错。”黑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