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的婚姻大多数不由自己做主,但如果能找到一个家世匹配的人结婚自己父母也不会多做她想。

    像周锦和、陈晏都在她们的目标之内。

    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近距离看到南楼还是忍不住荡漾。”

    “那可是南楼!”

    “好想成为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呀。”

    “我们到底差在哪里?”

    “没有南楼不还有周锦和和陈晏吗?”

    “可是陈晏家庭好像有点乱啊。”

    “人家现在的游戏公司做的风生水起的,不靠家里就赚了几个亿,再说结婚后又不和他家人一起住。”

    “他身边的女孩是谁?”

    “没见过。”

    “等等,怎么没见到周锦和啊?”

    “他是不是没来。”

    “刚刚好像看到他了,但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夏风微凉,因为有老人和孕妇所以宴会上放置的是比较淡雅的鲜花。

    偶尔吹来的凉风中隐隐约约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紫藤萝花架下。

    田晓晓忍不住惊叹道,“哇,第一次见到豪门中的宴会,不枉此生啊。”

    陈晏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看到她眼神扫过什么想吃的东西,则立刻拿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宝月摇摇头假装看不到他们之间的亲昵,都这么长时间了两人都没有告白,明明互相有爱意,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南楼圈着她,宝月也舒服的躺在他的臂弯,偶尔递给他嘴边水果也毫不犹豫的吃下。

    浓郁的香水味打扰了四人的平静。

    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身清凉的衣服挽着陈父的胳膊施施然走过来。

    一个貌美如花,一个眼角的皱纹快翘到太阳穴,看起来异常不和谐,但在这个圈子见怪不怪。

    年纪轻轻想往上爬的人大有人在,他们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陈晏皱眉看了一眼,没搭理他们。

    陈父脸上的微笑垮了下来,“见到长辈就这个态度?”

    “您有什么事吗?”陈晏低头没看他语气不快。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离家这么久了也该消气了吧?什么时候回家看看。”看陈父嘴巴说个不停,陈晏深吸了一口气,“别打扰南哥休息,我们去那边说。”

    陈父笑呵呵说道,“贤侄,我们父子俩说会贴心话。”

    南楼颈首,“轻便。”

    陈父搂着的女人腻腻歪歪的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脚疼。”

    “等会给你揉揉。”

    “讨厌。”

    浓郁的香味渐渐远去。

    田晓晓抬眼看着陈晏,想站起身但被他按了下去。

    陈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等会我有话给你说。”

    田晓晓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不远处。

    陈父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肩膀,“游戏做的不错,不愧是我陈思安的儿子。”

    陈晏嫌恶地错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一个脏东西。

    “怎么?现在还不能碰你了,小时候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陈父看着陈晏投过来的目光声音变得越来越低。

    越说心里越没底,这些事他确实没做过。

    陈晏冷笑道,“一把屎一把尿?您老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妻子孕期出轨,家暴,自己的亲生母亲生病乃至去世期间一直泡在女人堆里。我长大的到现在见你最多的就是和各种女人鬼混,你甚至连我的家长会都没有去过更别提什么屎啊尿啊什么的。”

    在女伴面前被下了面子,陈父脸色阴沉语气不快,“我是你爸爸,无论你如何否认,血缘关系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爸爸?多么可笑的两个字,他怎么还有脸说出来的。

    陈晏摇摇头,“我最恶心的就是身上流淌着你的血液。”

    从小到大没有享受过父爱,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他转身想离开,但被陈父拦了下来。

    “儿子,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何必为那些往事忧心呢,为父很欣慰你能有现在的事业和成就。不过业已经立了,家庭的事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你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我看房家的三女儿就很不错。你看你们要不要约个什么时间见一面?”

    陈晏手叉在兜里没有看他,“不必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呵呵,喜欢的人?纸醉金迷的圈子里喜欢是最廉价的东西。

    陈父嗤笑道,“今天和你一起来的女孩?模样长的是不错,可是她配不上你,这种小城市出来的女孩随便玩玩就行,分手的时候打发一些钱她们不就开心的不行。以前你玩女人好歹还是咱们圈子里的,现在眼光越来越不行了竟找些小门小户的。婚姻最重要的还是要门当户对,身为你的父亲我始终还是为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