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低头的陈晏抬头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这是你的新欢?”

    “什么新欢说的那么难听,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

    陈晏冷笑着,“那我喊什么,七姨太?”

    陈父没察觉他的不快,“这是房家三女儿的堂姐。”

    “堂姐?我娶她堂妹的话,我们之间该怎么称呼?”

    “那有什么关系。”

    瞧瞧,这就是所谓的父亲,好色如命,利益至上,甚至于连儿子的婚姻都算计上。

    “不如你都娶了岂不是更好,她们姐妹俩有你一个不就够了。”

    陈父脸色变得难看,“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我知道你翅膀硬】了,可你要记得你姓陈”

    陈晏没有说话,他远远地看着贺家的天伦之乐,那是自己最奢望的东西。

    这到底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还是一场噩梦,眼前人模人样的父亲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他听不清。

    太阳穴的神经一点一点跳动着,似乎要从血肉中冲出来。

    陈晏凝眉冷冷地看着他,“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来猜想我,我是真心喜欢晓晓的,她会是我的女朋友,我未来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以后再从你嘴里说出关于任何侮辱她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被陈晏这神情吓了一跳,陈父气急败坏地说,“你这说的什么话,不想回陈家那就永远不要回来了。你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儿子?”

    “无论你有多少孩子,陈家都和我没关系,你好自为之。”

    陈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家,留下一脸气急败坏的陈父和软软撒娇的女人。

    然后他就看到路灯下的女孩。

    他大步的走向她握着她的手搓了搓,“冷不冷?”

    田晓晓摇摇头,她的大眼睛噙着泪看着他。

    陈晏最受不了她这个眼神,把她拥在怀里,“都听到了?”

    晓晓点点头。

    陈晏苦笑道,“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在这样一个家庭长大。”

    晓晓闭上眼睛,头靠在他肩膀。

    “晓晓,之前的那些女朋友都是为了气陈思安,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因为他的关系这么多年来我甚至以为自己得了厌女症,直到我遇到了一个泼辣又脆弱的女孩,第一次遇见她就夺走了我的初吻。看到她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完了,说我一见钟情也好说我好色也罢,后来越了解她越喜欢她,越厌恶自己。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她那么好那么明媚而且有自己热爱的事业,而我一事无成。我开始和南哥学着做生意,我要让我的女孩过上幸福的日子。”他漂亮的桃花眼中含着泪,语气颤抖。

    陈晏慢慢松开她,直视她的眼睛,“晓晓,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我知道自己不够好,但我会一点点变好,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你不用改变。”

    陈晏的眼神黯淡下来,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心痛,她这么好的人值得更好的人。

    “你现在这样我就很喜欢。”晓晓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宝月身上披着南楼的外套,挽着南楼的胳膊远远地看去,路灯下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这下好了,不用你操心他们的恋爱关系了。”

    宝月扯了扯他的手笑着说,“省了一份礼金。”

    “小财迷。”

    四十五个月亮

    晚宴上的饭菜很合胃口,宝月一不小心吃撑,还打了几个饱嗝。

    南楼看着她这糗样,笑了起来。

    引起不远处名媛们的讨论。

    “笑起来也太迷人了。”

    “好想拍下来。”

    “还没喝酒我就已经醉的不行。”

    “控制好自己表情,我们可是名媛!”

    “还笑。”宝月抬起头扯着他的胳膊,“我们去消消食。”

    虽然都是庄园,但庄园与庄园之间也不尽相同。像南家、唐家、贺家、白家是历经百年延续下来的家族,家中底蕴很盛,留下来的产业即使不奋斗也都吃几辈子。其中南家最盛,白家次之,至于今天来的虽都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与四大家族相比根本没有可比性。不过,周家作为近二十年来的新秀,势头正盛。

    贺家庄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据说因为贺老太太喜欢花所以贺老先生在庄园种满了那些她爱的花。

    美好的爱情不加任何修饰词也会令人心向神驰。

    皎洁的月色下,微风拂来,有些花瓣一片一片飘在神秘而古老的庄园中,好似漫画场景。

    消食消到一半走不动道了,南楼直接弯下腰背起她走了好久。

    小路上,南楼一脸无奈的笑起来,“这里的饭菜那么好吃?”

    宝月双手圈着他的脖颈,脸颊在他脸上蹭了蹭,“好吃啊,再说我今天上了一天的课,饿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