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慢慢用薄片熨着他的伤处,不再提那些过往,只轻声道:“师尊,那日您与桑岐说,我是你的亲传弟子,是你的心许之人……”

    他气息跌宕,似乎在害怕惊醒这一个过于美好的梦境。

    “是……是真的吗?师尊。”

    一刹那,千年光影溯回而上。

    沈折雪仿佛仍是那初识情爱的相辜春,在陌生且蓬勃无法克制的悸动中,想要去亲吻拥抱一个人。

    “是真的。”沈折雪道:“是真的啊……”

    时渊冰凉的唇贴在了他的后颈,潮热的液体滴落于他背部狰狞的裂痕中。

    千年之前,千年以后。

    此情从来是真,亦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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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诗经·小雅·出车》

    时渊:打完来点甜滋滋的日常吧,太特么难了,快一百章了还要打架。而且我和师尊的进一步发展啥时候安排上?

    沈折雪:嗯,我也觉得……比如doi什么的。

    迢:啊这……沈师尊你的为人师表呢?

    沈折雪:然后又一寡一千年?

    时渊:(拔剑召风刃)

    迢:安排!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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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专栏多冒出了几篇预收,有看着顺眼的阔以收藏嗷!

    下本写太徽的剑灵。太微,太徽,太仪三本是一个系列,或许可以一起叫天道不做人系列(bhi)

    猫猫那本是用来快乐撒狗血的…喜欢古早风的不容错过(顶锅溜走)

    第99章 如故

    “——姓时的老子和你拼了!”

    谢逐春张牙舞爪,作势就要跳树。

    此时一道风灵过来,干净利落地将叉竿打落,窗子“吧嗒”一声关上,遮去了室内紧贴的两道身影。

    蹲树杈上的谢逐春当场就要炸了,若不是乔檀与袁洗砚死死拉着他,他能立即冲下去和时渊大干一架。

    “人家这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你搁这火气啥?”乔檀拍上谢逐春的肩膀,“还非要来听这墙角,就不怕撞见什么非礼勿视的画面嘛?”

    “咳咳。”靠内侧站着的秦姑真清咳两声,道:“我也这样认为。”

    她本是来询问沈长老有关冷文疏的事情,袖子还揣着给冷文烟带的药材。

    谁知刚走进庭院,就被谢逐春一把拉住,又不知怎的迷迷瞪瞪就上了树,听这位谢师兄咬牙切齿地碎念了好一阵。

    含山变乱后,冷宗主与邪流合谋抬起上修界之事,传于四方界各处。

    身为冷三秋亲女,冷文烟在太清宗的身份一瞬间变得十分尴尬,外界更是有了诸多风言风语。

    但太清宗弟子待她照旧,依然大师姐来大师姐去,与往日并无不同。

    她忧心于失踪的兄长,却也心知自己无能为力,唯有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因月魄镜的冲阵吸纳了百姓夙愿,问卦的百姓在事后出现了严重的体虚气短的症状,悬壶峰在药物短缺的情况下,仍在极力周旋。

    冷文烟一面强压忧虑,一面研制针对此类症状的汤方,终于在三日前灵力不支晕厥过去,眼下是秦姑真在照料她。

    “你在气甚么?”袁洗砚练了这些日子的说话,到底也没练出成效来,一句话能气得人半死。

    谢逐春听了牙痒痒,他压低嗓子恶狠狠道:“老子就是不痛快。”

    “可我记得你当是还说……”

    “闭嘴!”谢逐春现在恨不得给当初信誓旦旦的自己一巴掌。

    那时候还说什么扎红绸给相辜春做当嫁妆,如今看来简直蠢得不行。

    袁洗砚慢吞吞想了片刻,道:“其实你在高兴?”

    “我——”谢逐春瞪圆了眼,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迟迟没能出口。

    他折了一根树枝,撇过头道:“我不知道。”

    “嗯。”袁洗砚点了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沈长老会知道。”

    话罢便跳下了树,大步流星地要去敲沈折雪的门。

    乔檀差点就要疯球了,拉都拉不住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