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第一个到求知堂的,陈洗特意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坐着看了一会儿书,哈欠不断。

    他索性趴在桌子上,准备闭目养神,还把书盖再了脸上。

    周围的声音逐渐嘈杂,陈洗被吵得不安宁,拿开书,睡眼惺忪地看见堂里已坐下许多人。

    模糊间,他好像还听见了铃铛声。

    陈洗直起身,刚想伸个舒服的懒腰,突然被人从背后重重地怼了一下。

    肯定是司徒曜。

    陈洗猛地回头就要给人一拳,幸好看了一眼,手及时刹住了,没打下去。

    原来是凌傲月。

    看人一脸惊恐,陈洗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是司徒曜,你打我干嘛?”

    “吓死我了,”凌傲月拍了拍胸脯,长出一口气,“看你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想给你提提神。听你的意思,是司徒曜的话,就打下去了?”

    陈洗:“他欠揍……”

    凌傲月十分同意地点点头。

    “呦,你们在这呢。”

    说曹操,曹操到。

    “曹操”领着人走了过来,挤开凌傲月,拉着阿柏就坐在了陈洗后面。

    凌傲月被挤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质问道:“司徒曜你干嘛呢?”

    司徒曜:“不是说自由选座吗?我选座呢。”

    “有病吧你,阿柏我们坐陈洗前面去。”凌傲月说着想拍阿柏的肩,被司徒曜拂开了手。

    司徒曜还欠欠地朝人做了个鬼脸:“看阿柏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凌傲月冷哼一声。

    堂里都是二人座,陈洗见俩人又有吵架的苗头,出来打圆场:“凌傲月和我同桌吧。”

    听见邀请,凌傲月笑了笑,对司徒曜吐了吐舌头:“坐阿柏前面也不错。”

    司徒曜:“我说你一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一点?天天阿柏阿柏。”

    凌傲月还嘴:“我说你一大老爷们,能不能有点风度?别整天磨磨唧唧。”

    “我还没风度?”

    “拜托,有点自知之明。”

    “你是不是欠揍?天天找吵架?”

    “嚯,还有恶人先告状的。”

    ……

    又开始了。

    陈洗出声阻止:“够了,你俩是一见面就要吵吗?”

    司徒曜和凌傲月互相“哼”了一声,同时别过脸,异口同声说:“才懒得和他她吵。”

    二人反应过来,又回过头,异口同声质问对方:“你干嘛学我说话!”

    这场面太戏剧化,陈洗忍不住笑出声,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转头一看,方扬礼正阴测测地盯着他。

    大早上地要来找不痛快?陈洗没好气地问:“干嘛?”

    只见方扬礼冷哼一声,移开眼看向凌傲月:“姐姐,你和我坐一起吧。”

    凌傲月听见,回过头:“扬礼,你来啦,姐姐坐这里就好,你也去找个位子吧。”

    听这话,方扬礼嘴一撇:“姐姐,你为何要与这小子坐在一起?”

    “说谁小子呢?”陈洗道,“小屁孩别没大没小的,你看着可比我小了好几岁。”

    方扬礼:“你——”

    “好了好了,”凌傲月打圆场,“扬礼,你坐姐姐前面好吗?”

    方扬礼委屈地点点头,坐下后,一脸愤恨地盯着陈洗。

    陈洗原本懒得和他一般见识,被盯得实在受不了了,便道:“不就没拜师成功,你能不能别一副我杀了你全家的表情?”

    “你抢了我师尊,现在还要抢我的姐姐!”方扬礼忿忿不平。

    陈洗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抢你姐姐了?”

    “姐姐是我的!”方扬礼强调,“因为你,她都不愿和我坐一起了!”

    陈洗觉得好笑:“麻烦你把该撒气的对象搞清楚,好好想想你姐姐为何坐这。还有,你姐姐不是物件,不属于任何人。”

    方扬礼:“姐姐就是我的!”

    “好了扬礼,姐姐不会是任何人的,你坐姐姐前面,离姐姐也近呀。该上课了,你先转回去吧。”凌傲月好声好气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