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打开,鸾朱上身赤裸,下身并拢着两腿,他本是背朝着门外,撅着他粉嫩的雪臀,一只手从两腿间穿过,羞怯地拽着那股间的珍珠,另一只使不上力气撑着墙,两腿抖得如同筛糠,不停有蜜液从股间滑向腿侧,房内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莲看着鸾朱就这么站在墙角,气血下涌,他慢慢地关上门,走到鸾朱的身后拥住他芊芊细腰,手却不老实地抚上他胸前的乳钉,这乳钉像是项链一般挂在鸾朱纤瘦的颈脖上,延伸出的两端打在乳头上,莲扯了扯那悬挂着的线,连着乳首的钉拉扯着,鸾朱娇喘着向莲的怀中靠去。

    “这副模样,莫不是想让我操死你?”

    “莲大人,鸾朱好想你……唔……”

    莲有些恼怒地把鸾朱按在墙上,那刚刚扯出一颗的珠子居然又被挤进去了些,那乳钉连着乳首蹭刮在墙上,引起不大不小的刺激,鸾朱发出喵咪般的呜咽,他的口舌被莲的手指玩弄,口中津液濡湿了莲的手指,莲火热坚硬的阳物抵着他臀缝间上下摩挲着,一条腿更是插入了他两腿之间,顶弄他前端的孽根。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让多少人把持不住?”

    “包括……莲大人吗?”

    “小骚货,你就是来勾引我的。”

    “嗯……唔……鸾儿只勾引……莲大人……啊……”

    “你现在不许动,我要惩罚你。”

    “呜呜……莲大人,不要惩罚鸾儿……”

    “啊……”

    莲顺着他的两瓣臀肉舔舐,两只手紧握着眼前的一条白腿,顺着细腿一路吻到脚踝,金铃缠足的红绳也被莲吞入口中,鸾朱只得单脚站立,他背着身子抵着墙,身体簌簌地发抖,莲捧着他的脚踝,无一不漏地吻着那脚踝,雪白的足染上一层情欲的粉——

    “那里脏……不要舔……莲大人……”

    顺着脚趾又吻上了脚背,莲几乎要把他整个足背的嫩肉都要吞下腹,又顺着另一只没吻的腿部内侧吻了上去,鸾朱就快要站不住之时,莲又捧着他的两团雪臀研究了起来:

    “我的好鸾儿,还知道做好事先准备。”

    莲毫不犹豫地将整根串子从鸾朱的股间抽出,引起鸾朱不大不小的抽泣声,他低喘着耸动着身体,那滴着蜜液的后穴突突地跳动着,仿佛盛情邀请莲的进入,莲把珍珠串子扔到地上,还未等鸾朱反应,张口便把他粉嫩的穴肉含了个满口……

    “唔……啊……莲大人……不……那里……脏……啊啊……”

    灵巧如蛇的舌尖不断地伸向穴肉的最深处,一路刮蹭的穴肉也苏醒了,分泌出蜜液包裹着莲的舌尖,莲舔弄了半晌,终是站起身,鸾朱趴在墙边不敢动,只是回头望了一眼——那粗长青黑如老树盘根的阳物昂扬着就进入了他的穴肉……

    “啊……莲大人……”

    莲从他的背后进入,低吼着慢慢顶弄着,鸾朱被折磨得摇头,那阳物进入之深,他纤瘦的身板都抵挡不住这来势凶猛的惩治,鸾朱的手被莲强制地捉着,莲握着他的手一直往下抚去,每一次挺身进入,鸾朱的小腹都将莲的阳物形状描摹的一清二楚,又继续向下伸入,鸾朱羞怯地闭上眼睛,莲让他抚着两人交合之处,一下一下地顶弄也擦过鸾朱的手掌,莲吸吻着鸾朱的颈脖:

    “鸾儿的小穴已经记得我的形状了。”

    “啊……嗯……莲大人……啊……”

    5

    “鸾朱,老爷让你去他屋里。”

    “知道了。”

    才起身的鸾朱困乏得头疼,昨日宿醉,被几位纨绔子弟狎玩了一夜,全身散了架。

    他抬头看见门口还站着人,语气不由自主的不耐烦起来:“我不是说知道了么。”

    “那我先行告退。”

    墨楼身边的得力干将,也相当于整个浮梦阁的副总管,墨楼若是身体抱恙,迎来送往皆是他。檀若一身浅褐长衫看起来平凡无常,他身量较整个浮梦阁的少年都要修长一些,他只比鸾朱大三岁,骨子里却是少年老成的稳当。

    说不清为何,鸾朱看檀若总是不顺眼,他每次在场,总感觉墨楼把一半的宠爱都匀给了檀若,一口一个檀若长,一口一个檀若短。檀若退出了里屋,从屋外鱼跃进入不少伺候鸾朱的侍从,鸾朱终是耷拉着脑袋进了墨楼的屋里。

    屋里烟雾缭绕几乎让人看不清墨楼的表情,他沉了沉声,将烟管送入唇边,思忖了半晌才开口道:“你是懂事孩子,一切事由皆不可沉溺过深,这风月场上的你情我爱本就是镜花水月,你对那莲大人,不可存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墨楼,你这是何意。”

    鸾朱站在厅堂中央,墨楼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不要动情,他天生反骨,越是劝慰他,他越是倔强地固执己见,墨楼像是倦了,又轻咳了两声,别有深意地往进鸾朱的双眸里:“莲公子并不是你想象中一往情深的男子,他——”

    “不许再说了!”墨楼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鸾朱打断,鸾朱双目圆瞪地看着墨楼,“你就是如此嫉恨我!你得不到他人真心疼惜,就故意离间我与莲大人!墨楼,你竟是如此尖酸刻薄!”

    “放肆!鸾朱你竟敢口出狂言顶撞老爷!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若不是当年老爷救你,你早就惨死街头了!”

    从墨楼身侧冲出来的檀若一把揪住了鸾朱的衣领,眸中怒火直直要把人生吃了去,墨楼却抽了口烟,轻轻地道了声:“檀若,住手。”

    “老爷……”

    檀若仍抓着鸾朱的衣领,鸾朱愤恨至极的要与檀若扭打一团,无理之词更是频频出口:“你不过是墨楼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来指摘我的不是?”

    “松手,檀若。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墨楼依旧淡淡的看着鸾朱,他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这会儿却有些不识得他的性子了,那双如池水深潭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鸾朱拂袖离去,背后传来不大不小的叹息:“你好自为之罢。”

    “大人,再喝一杯嘛。”

    鸾朱腻在那肥硕的身躯之上,纤纤玉手被酒水浇灌得莹莹发亮,不安分的肥手在他纤瘦又颇具曲线的身体上来回抚摸,他暗暗压抑住自身不屑一顾的恶心,将酒又送到了那大人的口中,肥手一下握住了被酒水润湿的小手,伸出油腻的舌尖来回舔弄,另一只手更是要往鸾朱的后庭之处探入:

    “小美人儿,香!真是香!”

    看这老头性急的模样,鸾朱先是佯装调笑,随后又摸了摸他的脸,趁老头闪神之际,推拒着如蝴蝶般飞出了那老头的身旁,一身嫌恶地回了后院换下衣服,又让侍从接了一盆水洗手漱口,口中还在喃喃地抱怨:“喝最低劣的酒还想摸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鸾朱,莲大人来了。”

    “我这就来!”

    刚换上了衣服,鸾朱心跳如雷,他今日没想到莲大人竟会突然造访,他又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笑着走出后院。

    莲一身褐黄长衫,倒是穿出了与平日里不同的儒雅淡然,鸾朱在人前掬着自己的性子,极为有礼地欠了欠身,抬头望向那张他魂牵梦萦的俊脸:“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