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低头看着鸾朱轻颤的睫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他心湖一荡,他换了件轻薄异常的衣衫,殷红的茱萸透着衣衫勾引他人目光,下身那一片密林剃的干干净净,漾着一层纯情俏皮的粉,鸾朱还刻意在莲的身侧摇晃着身体,低眉顺目地不去瞧他,勾的人心痒痒地发慌。

    “鸾儿,这是我的一位好友——他想结交你甚久,不知鸾儿意下如何?”

    “嗯,莲大人的朋友,鸾儿自是要好好相处的。”

    站在莲左侧的男子样貌说不上出挑,一双凤眼倒是斜飞入鬓得贵气,他身量与莲相差不大,看见这位好友甚为冷淡的态度,鸾朱倒没有多大的兴致,只不过是莲大人的朋友,他如何都要给上几分薄面,他引着两位男子进入了厢房,逐一为他们添酒布菜。

    屋里除了鸾朱,还有几位陪衬的小倌,他们年岁不大,姿容尚可,平日里应付些散客,是分在鸾朱房下的,若有重要招待,他们也会随同鸾朱一起服侍客人。

    鸾朱一身衣衫说是穿了也是未穿,他极懂得如何挑起男人的兴致,调笑着喂食莲,又是半倚不倚地搭在疏身侧倒酒,若有似无的媚香萦绕在鼻息之间。

    用纯情又带着原始欲望的勾引扫视两人,他紧致柔软的细腰下是圆润饱满的雪臀,他不知无意有意故意将酒壶放在圆桌另一侧,自己勾着身子全然靠在桌边,伸出纤纤玉臂够那酒壶,腰背连着后臀的曲线暴露无遗,他本身衣着就暴露,还时不时地用身前的阳物刮蹭着桌角,整个人贴在桌上,胸前敏感红润的殷红也一道被他在桌边摩挲着,好似在盛情邀请些什么。

    他烟波流转间取得了酒,却不知方才两人的视线都紧紧地黏在了他的身上。

    “这位公子,浮梦阁的酒甚好,不如再喝些?”

    “唔……”

    酒喝了大半,那男子脸上也浮上一层酒意,鸾朱正给他倒酒,他一把就将鸾朱揽入怀中,一手握着他的下巴,裹挟着酒气的唇就蛮横霸道地抵上鸾朱,这男子力道极大,如烙铁般坚硬炙热的大掌就在他的腰后摩挲逡巡,鸾朱分神望向莲大人的方向,心却凉了一截。

    不知何时,莲毫不在意地仰卧在贵妃椅上,呼吸之间竟染上了几分情欲,伏于他身下的小倌吞吐着他腿间粗长硬挺的阳物,看着莲一副享受其中的表情,鸾朱的泪水险些落下来,原来他心中也并不是只有我才可以——

    “别分神——”

    那男子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粗糙磨砺的大掌竟如武人常年操练的模样,不远的地方传来莲的舒适惬意的嗓音,慵懒地挠着鸾朱心间的每一寸:“鸾儿,这位是少将军,疏大人,好好伺候着。”

    “唔……嗯……”

    疏大人一路粗暴地撕开半遮半掩的衣衫,如狼似虎地在鸾朱身上留下痕迹,不同于莲的熟稔花样,疏的横冲直撞倒是颇具武人风格,鸾朱的眼神片刻没离开莲的方向,他被疏反身压在身下,他如花似月的面庞抵着床榻,身后的冲撞九浅一深,次次都顶入他穴肉最敏感的刺激处,他的呻吟没有断,眼神也片刻不离莲,一直舔弄着莲的小倌被莲一下推开,脸上仍带着醉意的莲从贵妃榻上起身,昂扬着胯下巨物,衣衫整齐地走到鸾朱和疏交合的床榻旁。

    雕花大床足足能容纳五人,即便鸾朱被顶弄地向着床前耸动,也丝毫不显拥挤,他的一条腿被疏扛在肩上,一条腿被他紧紧收拢于腰间,他自小练舞,柔韧性极好,被折叠成如此也未见疼痛难耐,反倒下身那处滋滋冒出更多淫水湿润后穴,双足裹着的金铃时不时发出响声,随着每一次的冲撞都带着清脆的铃铛撞击的回响,他双目含泪地大叫出声,而身后男人丝毫不停止,反倒冲撞的更加猛烈。

    “啊……啊……不要……太……快了……要……要不行了……”

    “莲……大人……啊……嗯……啊……”

    莲掀开自己的衣衫,跨坐于床头,看见自己面前全身赤裸的鸾朱身上遍布大小的欢爱痕迹,承欢于其他男人身下反倒叫着自己的名字,真是天生媚骨。

    巨物又充血胀大上了几分,鸾朱可怜兮兮地抬首望向莲,殊不知这副模样更惹人起蹂躏玩弄之心,他看着莲那胯间巨物吞咽了口水,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下贱,竟是自觉将头凑上那充满男性气味的胯间,以脸相贴地摩挲着,好不痴迷的表情被莲收入眼中。

    他伸手扯住鸾朱散落下的青丝,生生将那巨物严丝合缝地抵入鸾朱的口中,被软润火热的口腔包围,莲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而鸾朱身后的疏每一次深入浅出的顶弄也让莲的阳物顶入他的喉道,鸾朱支撑不住地想用双手抵着,却被身后的疏拉住了手,那大掌不容置疑地扣着他分毫不动,他只能含着莲那坚硬火热的阳物,半分不能动,任由身后人前前后后的抽插,被动地吞吐莲的那处,即便颈脖极力地向前凑也丝毫不能减缓难耐的滋味,口中不能控制地流出津液濡湿了发丝,看着他双目不能聚焦的模样,莲粲然一笑:

    “好鸾儿,光含着可不行。”

    6

    身上不知是精液还是汗水亦或者是两者混合,鸾朱被撞得神志不清,双眼迷蒙间他攀附着疏的肩头,喉咙叫的都有些嘶哑,昨晚宿醉本就荒唐了一夜,今天更是从午后一直胡闹到了月上枝头,屋内只点了几根蜡烛,昏黄的光更营造出几分旖旎的氛围,他前头那处已经被插射了数回,疲软得如同柔弱的小兽,那疏大人肌肉纹理极好,黏腻的汗水布满他壮硕的身材,泛着一层古铜油亮的光,最俊美矫健的野豹也不如他勇猛强大。

    “啊……啊……大人……大人……慢些……慢些……啊……啊……”

    他双腿绷直地前一刻,那股热流终是射在了他的后穴之中,穴肉也被两人轮番操软,那粗长坚硬的肉刃从他的身后退出,爱怜又心疼地吻上他的唇角:“你叫鸾朱,是么?”

    “是,大人。”

    刚抽出的肉刃还未停歇,那已经被操出了形状的穴口仿佛一个漆黑不见底的肉洞,汩汩地流出潮热的白浊来,鸾朱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腹都沉甸甸地吸满了两人的浓精,还未等他呼吸喘匀,一根粗长硬挺的肉刃又抵着他的肉壁褶皱一寸寸地厮磨顶弄起来,还未停歇的穴肉又活跃了起来,鸾朱全身乏力,额头上的汗水黏腻着发丝,他本就白皙,此时全身上下更是泛上一层红色,他眯着眼睛看见驰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那半垂瘫软的玉根又颇有起势——

    “不……莲大人……鸾朱……不能再要……啊……”

    “还说不要,这里都硬邦邦的了。”

    “鸾儿怎么如此贪吃,简直要把我和疏大人榨干。”

    “唔……啊……嗯……啊……”

    “疏大人把你伺候的舒服了,转眼就忘了我?”

    “嗯……啊……不……不是这样的……啊……”

    莲那粗长肉刃不减精神反倒像是嵌入鸾朱的体内,他一手环抱着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一手抚上他盈满汗水的脸,拂去他纷乱的发丝,温柔又暴虐地扫过他口中每一个角落,舌尖被莲狠狠地追逐蹂躏着,鸾朱口中的津液都被莲一一吸吮了去,正当他沉溺于两人唇唇相接的快感,莲坚挺火热的阳物退出了半寸,只在穴口软磨硬泡地浅浅抽动——

    “唔……啊……莲大人,快,快疼疼鸾儿啊……”

    不同于暴雨梨花式的猛烈抽插,这样缓慢的速度到让鸾朱有些不满,他撒娇似地倒在莲的怀里,用手指在他的胸上画着圈圈。

    “你进来吧。”

    玲珑剔透的鸾朱仿佛知晓了莲是要做些什么,突然绷直了身体,僵硬地抵在莲的怀中,可一根手指竟还是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插了进来。

    鸾朱腰肢柔软地摆动想要抵抗,没想到被莲狠狠地掐着腰固定在他的肉刃上,鸾朱梨花带雨地嘤咛了起来,他猛烈地摇头推拒着胸前的莲:

    “大人……不要!不要!这样……鸾朱会坏掉的!不可以两人同时一起……啊……”

    “唔……嗯……”

    “鸾朱,你放松些。”

    身后那人声音清冷又带着不同寻常的情欲,他第二根手指进入时显然已经极为困难,他额上不断冒汗,而鸾朱这紧紧收缩后穴的动作险些把莲的那处夹得泄精,莲哄劝的话语如致命毒药:“鸾儿,放松,乖,你快要把我的魂都夹丢了。”

    他揉着鸾朱那布满印记的雪臀,慢慢地用两手掰开,好让疏伸入第三根手指,自己却是吻上鸾朱布满泪水的脸颊,看着他这副柔弱的模样,与平日骄纵跋扈极近勾引的骚蹄子判若两人,莲更是得了兴致地又吻上他的唇角:“怪只怪鸾儿太诱人,我和疏,都难以抵抗你的魅力。”

    “想要一同——占有鸾儿。”

    “啊……嗯……”

    那手指猛烈地抠揉内壁,火热孽根温柔捣弄,鸾朱沉溺于冰与火的两重极端,那穴口已经被抵弄得柔软异常,形成了更大的形状,肉壁更是分泌出许多蜜液柔滑壁口,此时疏俱已经抽出四根手指,两个男人都是极为雄伟的尺寸,想到两人同时进入自己,鸾朱全身都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