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被男人压在身下,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羸弱的身子在池边被一次次贯穿,男人也没有一丝动摇,两手握着少年的窄胯就狠操猛干,年纪稍长的男孩跪在地上,哭泣着磕头,男人微微皱眉,大袖一挥,男孩便被夺了神志般跪在地上,未干的泪水还悬在眼角,少年的弟弟倒是凄厉地哭泣起来,想要反抗却被硬生生按下去了。

    “……”

    玄灭想要伸出手,却浑身动弹不得,他悔恨地握紧了双手,青烛又给他喂了什么些,让他全身滚烫潮热,胯下性器还精神百倍地挺立着,他身上布满欢爱痕迹,股间还未动身就已经流出大量白浊,双腿内侧更是给青烛吮出一大片淫靡的红印,他乳首胀大了些,青烛趴在他的身上,不知疲惫地含着他的乳首,手也不安分地揉着他的胸,激得他双腿发软,吮着吮着竟是被青烛找到了他的敏感之处,于是抵死纠缠那处,顺着他的乳首又咬又啃,下身也不断抽插那处已经被调教得顺滑湿热的甬道。

    “我给你准备了些吃食,可别饿坏了身子。”

    “你们凡人比不上我们,娇贵得很。”

    玄灭不想去看青烛一眼,这会儿他沐浴之后,披散着发,仍旧着青衫,端着饭菜就过来要给玄灭吃。

    微风吹过,他身上特有的清香飘入了他的鼻中,可玄灭却紧皱眉头,面色如铁。

    青烛看着玄灭如此冷漠,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果然是生我的气了,这就替小师父沐浴。”

    玄灭就这么被青烛移入水中,青烛在他面前慢慢脱下青衫,白皙的身子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展露在他的面前,窄腰翘臀,胯间的阳物也蓄势待发,他下了水,在池中一把就抱住了玄灭。

    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着,玄灭全身都在叫嚣着舒爽,可他仍旧在往男人那处望,他心中仍挂牵着那两个少年。

    少年们凄厉的哭声、呻吟都传入他耳中,啪啪作响的撞击声淫靡又悲怆,刚刚被夺了神志的少年被男人撕开了衣服,一把抱在怀中,男孩只会低低哭泣,不挣扎,脸上只有因疼痛而迫切表现出的神情,一句话说不出口。

    少年的弟弟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地抽搐着,股间流出的浓精弄脏了他的双腿。

    “你怎么老是看哥哥。”

    “……让你哥哥,不要再这样。”

    青烛像是听到了什么莫大的笑话,一根手指与此同时顶入了穴眼中,玄灭闷哼一声,青烛比玄灭略矮些,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哥哥若是不这样,就会精气大涨而亡。”

    “还是说,小师父想被我哥哥这样弄个五日?”

    “……”

    两根手指一起进入穴眼之中抠弄,浓精顺着青烛的手指流出,即便被青烛这么玩弄了四五个时辰,湿滑甬道还是又热又紧,青烛动情地贴在玄灭身上,身下那处又硬挺了起来,顶着玄灭胯间的驴物,难耐地蹭弄着他,轻咬着他的下巴:“玄灭——”

    “……”

    玄灭浑身一震,他记得未曾说过自己的名字,青烛怎么会知道。

    见他如此反应,青烛笑了起来,双眼里仿佛蕴含星辰,又踮了踮脚在他耳边说道:“那会儿小师父神志不清,一直说玄灭知错、玄灭知错,玄灭犯了戒,师父饶了玄灭。”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玄灭的反应,见玄灭涨红的耳根,显出薄怒的神色,又笑出声,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他的唇:“可爱极了。”

    被称赞可爱的玄灭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听青烛说话,动弹不得地站在池中,下身又被青烛蹭出了反应,青烛见他又羞又恼的闭上了双眼,抽了一口气,声音沉沉地传入玄灭耳中:

    “玄灭,莫再勾引我。”

    玄灭被恶人先告状一回,怒极地瞪着眼睛看他,青烛又笑,替玄灭清理好了后,迟迟不出池,两手更是搭在玄灭的肩上,仰着头又吻上他的唇。

    玄灭未闭上眼睛,只能看见青烛动情地颤动长睫,殷红的双唇贴着他的,肌肤光滑如脂,白皙透人,腰肢又在他面前扭动着,真不知是谁勾引谁。

    青烛让玄灭趴在池边,剑拔弩张的阳物从刚清理好的穴眼一下顶入,后穴一下被撑的满涨,玄灭双眼发红,两手抓着池壁的绿瑙石,两臂暴出青筋,完美的肌理显现出来,双手颤抖着抓不住绿瑙石似的,痛苦又屈辱地沉下腰,挺起了臀。

    身子随着青烛的抽插抖动起来,他下意识地抬头,却正好看见男人也望着他——

    被唤作白应大人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少年,少年赤裸的脊背对着玄灭,股间不断有青黑阳物顶入抽插,雪白小臀被肏干得发红,男人如狼似虎地盯着玄灭,明明和青烛长着同一张脸,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白应搂着少年,又站了起来,少年被顶入最深处,两腿下意识地蜷在了白应的腰间,紧紧地攀附,仰着头呻吟出声。

    他身边还躺着几个少年,股间俱是流出汩汩的浓精,尿液顺着瘫软的马眼流出,被肏干得双目失神仰躺在池边,还有几个躺在贵妃榻上,双腿大开,稀薄的精水顺着两腿落在地上,场面香艳淫靡,而白应面目冷漠,似乎一切与他无关。

    他又将少年搂在怀中,少年像是撒娇似的去寻白应的唇,白应却不理,只是猛烈地贯穿了他,少年也仰着头大叫呻吟,又极为沉溺似的在他怀中上下颠弄。

    白应的双目只紧紧盯着玄灭,玄灭也回望白应,怒火让这双眸发亮。

    这是两个强者的对望,渴望互相征服的欲望。

    青烛感应到两人灼热的视线,他猛地捏着玄灭的下巴,让他扭过头来,一下就吮吻他的双唇,不同于之前的温柔挑逗,这次的吻霸道火热,简直如宣誓主权般扫过玄灭口腔的每一处,玄灭身下又被顶入得猛烈,上面火热地吻着,耳边竟是白应与那少年激烈情事的撞击声,他那处炙热得发疼,青烛占有欲极强地咬了咬玄灭的下唇,险些要流出血来。

    他灼灼地看着玄灭,一句话也不说,下身又发了狠地鞭挞起来。

    青烛未曾在玄灭穴内射出,他给玄灭裹上了一件黑衣,竟是与这里的少年都不同的黑衣。

    他坐在榻上浑身乏力,青烛见他不吃,只好坐在他身边,问他爱吃什么菜,拿着筷子给他布菜,青烛故意将桌椅调转了方向,这样就看不见白应。

    可耳边仍旧不断传来放浪的呻吟,玄灭见青烛微微蹙了蹙眉,也不言语,只是看着他面前碗里的菜堆积如山。

    “哥哥,能不能小声些,回你房里再做不好吗?”

    白应听完青烛的话后,像是故意的一般,更加凶狠地肏弄这些少年,从厅内传来的呻吟声不仅未减小,反而愈加激烈高昂。

    青烛把筷子撂下,就要站起身,玄灭倒是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青烛不解地望向他,没想到他竟是站起身,朝里厅走,赤足走在晶石铺就的长廊上有些冰冷,玄灭穿着黑衣倒是多了几分阴狠的气质,他双眼如炬地走向白应。

    赤红的帘被风吹得扬起,榻上躺着五六个少年,池边倒着三四个少年,白应好整以暇地坐在雕花榻上,衣衫整齐,两个赤裸少年跪在他的身侧,痴迷地吻他的上身,双腿自然地张开,低低地发出呻吟,还有一赤裸少年跪在白应的胯间,努力地吞吐巨物,讨好卖乖地应承着,然而股间还不断流出白应刚射过的浓精,阳物被少年嘬得滋滋作响,即便如此,白应仍旧冷漠地双手大敞仰靠在榻上,享受着三位样貌都颇为出色的少年伺候。

    “放过他们。”

    玄灭站在白应不远处,隔着一道帘,看的不是很分明。

    忽吹来一阵风,整个厅堂的帘都飞扬起来,玄灭的衣摆也被吹起,白应看清了玄灭愤恨恼怒而握紧的双拳,迫于抗争而暴起的青筋,仍旧冷漠,可他饶有趣味地盯着他,一下推开少年们,口角还流着晶亮口涎的少年茫然失措地看向忽然站起身的白应,慌乱又恐惧,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得罪了大人。

    白应胯下昂扬的阳物顶起纯白衣料,他也丝毫不在意,几步就走到玄灭的面前。

    玄灭也不退,白应与他身量相差无几,两人就这么强硬地对峙着,玄灭感受他滚烫的躯体散发高热,白应又朝前走了一步,伸出一腿抵在玄灭胯间,他的鼻尖抵着玄灭的,微微顶了顶他的那处,脸上仍旧毫无表情,眼中止不住的挑衅与渴求,他下意识舔了舔唇,冷漠地说道:

    “放了他们,你来?”

    5

    玄灭一下哑口无言,白应刚伸出手要抚上玄灭的脸,就被突然冲进来的青烛推了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