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刚与几位大人说了好几个时辰,他心里依然没什么底,二儿子虽聪敏,却喜欢耍些小手段,不稳重,他心中一直最喜欢的还是满,自小念书过目不忘,做事向来顾全大局,只可惜那孩子……

    他接过茶,缓缓吹动那茶杯上的绿意,再过几天,就是丞相府第八个孩子临盆之日。

    只是他如今根本无心去管这些闲事,谁知二少爷站在一旁说道:

    “虽未见过大哥的娘亲,但见大哥的性子,便能知晓母亲1一定是位温良恭俭的女子。”

    “嗯,你娘,的确是个优秀的女子。”

    “父亲,这几日做的事情也够多,大哥两日后才归家,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我们也去天音寺祭拜娘,好让娘亲在天之灵庇佑府上。”

    二少爷说完便站在一旁,他期待地看着父亲的反应,可惜静了半晌,老爷也没说话,他心跳漏了一拍,生怕在父亲这里掉了链子。

    老爷放下手中的茶,茶杯碰到桌子,发出沉沉的声响,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拍了拍二少爷的肩说道:“浩儿去好好准备,明日便启程去天音寺。”

    “是,爹。”

    老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厅堂,低头躬身的二少爷也抬起头来,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额前的发遮不住他眼中狡黠。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他随从都未曾再踏入满的屋子。

    他换了件玉白长衫,端坐于蒲垫上,随着咏诵心经的速度慢慢捻着佛珠,束起的发随风微微摇摆,林戟仍旧穿着粗布衣服,站在屋内,一手执扇,为满驱散渐起的暑气。他的内功恢复了八成,现下只需劝动满和他离开这里,可他知道,满虽不愿呆在府中,也绝不会立刻答应和他走。

    他是这样一个心慈的人。

    他一边为他扇着风,双眼却始终不离开他,满闭着双眼,鼻尖上出了些细微的汗珠,脸颊也透出一层淡红来,林戟也见他耳根渐渐红了,刚要出言询问要不要把门打开,就听见满道: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

    他竟是能察觉到自己的眼神?

    “害我乱了心思,如何为娘亲诵经。”

    他口中还有几分责怪,林戟只好专心为他扇着风,眼神转到一边不再去看。

    可他怎么能控制住。

    他头还未转离片刻,就又转回去看满,他脸上的红晕散了,只是汗珠还在鼻尖上,他平稳冷静地诵经,声线透出一股清澈来,如山涧溪水穿透心脾,窗外的日光愈发强烈,透过树枝折射进屋,照在蒲垫上映照出相同形状的光斑。

    诵念了三个时辰,到了用午膳的时辰,自然是要从这屋子出去,空气中却散发着即将爆发的闷热清潮。

    佛珠掉在了地上,满被林戟逼退到屋内的角落,一墙之隔皆是来回走动的沙弥,扫地的沙沙声清晰可辨地传入耳中,满僵直地站在角落的墙角,林戟身躯本就比他强壮高大,此时却是弯下腰来,握着他的手,头倚靠在他的肩上,声音是不易察觉的情动:

    “阿满,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你和我走,好不好。”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颈脖处,一阵搔痒,他声线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又半是撒娇地在他颈脖处埋深了些,扭动着头,将一双唇贴在他的颈脖,柔柔地吻着,不挑逗,却让满的心都软了。

    “好不好,嗯?”

    “阿戟,容我想想,好吗?”

    他听见意料之中的答案也不恼,只是把满往墙角更推进了些,即便满看不见,也能感受到这道落下的阴影有很强的威慑力,仿佛在宣誓主权,与他沉默地角力。

    他的耳根仍旧红着,挣开那双仍旧暗淡的眸子,难堪似的咬了咬下唇,既羞又怯地抬起脸“看”向林戟,一手推着林戟的胸膛:“先让我……出去。”

    “唔。”

    林戟很奇怪,他居然从这双眸子里看见了情绪,他一双眼睛生的极漂亮,眼眶深邃,眼角细长柔媚,哭过以后,还会泛着一层浅薄的红,委屈地望着他。即便眼珠见不到任何光彩,却仍带着情意,水光潋滟般的在诉说着什么。

    他品尝甜蜜,一旦接触便不舍离开,一阵风吹入小室,他纠缠他的舌,彼此交缠,是致命的毒药、最缠绵的绕指柔。

    屋外的钟声再次敲响,僧人们的步伐愈发急切,满一下使力还是把林戟推离,红唇被吮吸的微微发红,上面还覆着一层水光,平添丰润。

    林戟还是不愿放手,他抚着满的唇,拇指在他的下唇来回摩挲,直直又把满逼得双颊通红,他俯下身又紧紧抱住他,两个人都没说话,满要去参加天音寺的午间诵经,这番折腾,他恐怕是要迟了。他贴着这宽厚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从林戟胸前传来:

    “要迟了。”

    “我背着阿满去便是。”

    “胡闹。”

    1:满母亲为主母,所有儿女皆称她为娘

    13

    入夜,皎月挂在天边,晕染出一层朦胧的光。

    天音寺后院,克制压抑的呻吟浅浅从口中溢出,满埋首于软枕上,双手朝后弯曲,与另一双炙热紧紧交缠,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如豆烛光下,滑腻如脂的肌肤透着一层莹光,林戟猛烈地顶入臀缝之间,已经习惯容纳巨物的穴眼柔顺地吞吐,臀尖微微泛起红来,床榻被两人动作颠弄得发出响声。

    汗水迷乱了眼前的视角,林戟猛戳狠干再也无一丝怜惜之意,两人贴合在一处肌肤紧密相贴,挺腰的幅度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九浅一深地顶入穴内凸起的小点。

    满只能将自己埋首于软枕之中,以消减放浪形骸的声息,喉头漾起甜腻的冲动,穴肉一次次被贯穿的快感,在黑暗中无形放大数十倍,双手折在身后,两膝跪在榻上微微发疼。

    茎身被温暖湿润的穴肉包裹吸附,宛如登临仙境,数次抽送擦过龟头铃口,柔软湿滑肉壁的吸吮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压下腰来开始猛烈压榨身下这副让他欲罢不能的躯体。

    “不能再进了,好胀。”

    满只觉胯下那物愈发紧胀,后穴又被狠狠地贯穿抽插,抽出时只有半晌的空虚又被一次次填满,前后不同的冲锋陷阵几乎让他缴械投降,汹涌满胀的信号就在脑内炸开,他双手抽不出,无法纾解这灭顶的刺激,直求饶让林戟松开他的手,好让自己可以套弄那根已经勃发疼痛的阳具。

    “阿满,别碰。”

    “我让你舒服。”

    他伏低身子倚靠在满的后背,两人交合愈发猛烈,满只觉晕眩,小腹三寸那处簌簌地抖动着,好像就要释放出些什么,却偏偏又停滞不前,他难受地扭动起了腰肢,谁知那根烙铁似的活物仍旧捉着他穴肉内一处凸点狂烈攻击,双臀下意识地紧绷聚拢,可那根野兽般的东西丝毫也不停碾压他的步伐,整根埋入他甬道最深处横冲直撞地抽插,剧烈痉挛的穴眼抽抽地裹紧茎身。

    只是一瞬,再次戳弄那点之时,满丢了,射了不知多少次的铃口喷射出稀薄精水,只是那在他穴内长枪直驱的硬挺还未释放,他软了腰就要倒下,谁知一只手又托着他小腹,顺着滑下,温柔地抚弄起茎身,刚刚释放过的阳具本就不能被如此对待,此时又挺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