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嘶哑着嗓子说不能再要了,他敏感至极的双囊只被这附有薄茧的指尖触碰了一下,便抽搐了起来,龟首再次抬起头来,那手也不怕沾上乳白液体,只是玩弄他半勃的阳物,搓揉摩挲,来回套弄,极尽能事。

    满仰着头不可控制地摇着腰,勒紧了腰身,坠入癫狂的清潮中,他从未如此疯狂陷入激烈性事中,双臀不断被沉重的双囊拍打,粗硬凶猛的野兽仍在鞭笞他每一处,可他却快活极了。

    “啊……”

    两人终是抱到一处,满塌下了腰倒在榻上,股间还未退出那蓄势待发的阳物,汩汩地往穴内输送浓精,林戟搂着满,用手拭去他脸上的汗,爱怜地吻了吻他的侧脸,两人脊背贴胸膛,情热后的余温多了几分缠绵缱绻。

    松软舒展的手指被林戟握在手中,送到唇边深深一吻,满仍在轻喘,还未从这场如梦似幻的潮热中醒来,两人交合处粘稠炙热,林戟还未抽出,静静地放在满的穴肉里舒服极了,他又去吻他的颈脖,这单薄清冷的身子在他身下变得火热撩人。

    “别……”

    “不要拒绝我,阿满。”

    满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也被林戟撩拨得起了反应,似乎这样的自己他从未见过,只能与他交颈而吻,一同沉沦。

    次日,日上三竿,满才从榻上醒来,他全身散了架子似的酸软,枕边的林戟早已起床,为他准备好了洗漱的热水,他颈脖以下都是形状不一的深红印记,此时他光裸着上半身从榻上坐起身来,薄被只遮住他小腹以下,柔顺的发披挂在身后,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被褥显得有几分局促不安。

    “满少爷,让丑奴伺候你。”

    满低眉顺眼地伸出双臂迎接林戟的拥抱,林戟也果真把他从榻上抱起,替他穿起衣服来。

    只是满这副顺从的模样又让他几乎把持不住,他闭着双眼,嘴角微微勾起,白皙的身躯上全是他一夜留下的印记,平滑瘦削的肩,漂亮有形的锁骨,胸前两点淡粉乖巧地站立着,小腹上更是全是印记,他深吸一口气为满穿上里衣。

    他站在满的身后,见他双臂伸平张开,他抓着白衣迟迟未上前,满刚要出言询问,结果身后那炙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满脸一红:

    “休再胡闹,昨晚折腾得……还不够么。”最后几个字细弱蚊蝇,又带着强烈的嗔怪意味,“快给我穿上衣服,不然又要迟了。”

    根本没有威慑力,在林戟看来,满这副样子反倒是在和他撒娇。

    “是,满少爷。”

    穿衣过程异常漫长,等给满穿上最后一件外衣,林戟只觉自己的手像是离不开这人似的,他伸出手抚在满的胸前,抓着他衣襟前他刚好系好的扣,险些就要扯开。

    一双白玉般的手握住了他的,满双颊微微发烫,握着林戟的手,颤抖着如振翅粉蝶的睫毛,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侧脸,用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等我。”

    天音寺外,老爷经过一路奔波从软轿上下来,掸了掸衣摆,便由着二少爷往里带,迎面走来天音寺住持,寒暄了几句便带他上山扫墓,原本想着把满一起喊着上山,听闻满已经在庙内参与午间诵经,便想着下了山后再来和满说几句话。

    而此刻二少爷早已将局布好,与留在此处的随从打了个照面,手中变多了个纸条,他与父亲和众位姨娘打了招呼,就躲到一旁看字条去了,正如他预料,那瞎子和丑八怪已然是生米煮成熟饭,这番丑事让父亲知晓,必定是要把他这位好大哥逐出家门。

    他收了纸条,随着大部队一路上山去,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看着父亲走在最前面的身影,苍老臃肿,步履蹒跚的模样像是老了数十岁,家道不济,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二少爷握紧手心,这一仗,他势在必得。

    14

    从山上归来已是傍晚,丞相府声势浩大地上了山,随行的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人,还有一堆女眷,行程速度自然是慢了许多,身怀六甲的六姨娘自然是呆在府中安心待产。

    这位历经官场上尔虞我诈的老爷,此时倒是显出了几分疲态,祭拜过了过世的亡妻,内心倒是柔软了不少,刚要去用斋饭,就被二少爷拦住:

    “父亲,不如此时给大哥一个惊喜?他现在想必还不知我们来了。”

    “若是大哥知晓全家人都来给娘扫墓,他必定会欣喜。”

    “浩儿说得有理,也不用所有人都跟我去了,我一人去就行,看看满儿。”

    “爹,我和您同行。”

    “好,浩儿和我去,其余人都随这个小师父去用食的地方吧。”

    二少爷其实也在赌,若是此刻他们两人什么都没做,那他设了半天的局也就没什么用处,下药这招已经不管用,次次被满识破。

    这次上山他故意让带路的随从绕了两个时辰的路,返回时才这么迟,此刻已是戌时,按照随从给予的纸条来说,这两人必定躲在一处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听见那声响,二少爷便大喜,但他一句话未说,只是看见父亲原本欢快的步子一下沉重起来,不敢置信地往前挪动了两步,屋内传来的正是两个人的声音,一个粗喘低吼,一个细弱呻吟,二少爷佯装无辜说道:

    “大哥莫不是生了什么病?怎么哼得如此难耐。”

    “闭嘴!”

    老爷显然是动了怒,他立刻就止了步子,冷若冰霜地吩咐跟随而来的侍从:“来人,把这门,给我破开。”

    “是,老爷。”

    老爷背过身去,气得浑身发颤,他原本替亡妻扫墓后,心中对满的愧疚愈发放大,未曾想这逆子竟是在此处做这等龌龊之事。

    二少爷悄悄观察父亲的脸色,面上倒是表现出震惊的模样:“大哥和谁在屋里啊,莫不是我们听错了?”

    老爷显然也不想再做说话,他气的面色发青,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颤着,只看着从屋内拖出来两个衣衫不整的人,二少爷看着面前的两人,眼中的嫌恶毫不隐晦地呈现。

    一向自持清傲的大少爷居然如娈童般被男人凌驾,而他身旁的男人光裸着上半身,草草穿上了裤子,却一心呵护怀中裹着白衣的满。

    “把他们两个给我分开!”

    老爷看着满的模样更是疯了似的怒吼,他手中没有可以扔的物件,看着满双颊泛红,面上仍是没有丝毫悔意的模样,又燃起了一把火,最可恨是,那个丑陋粗鄙的奴隶居然握着满的手,相依为命似的抱在一处,他冲上去就给了满一个巴掌——

    “啪!”

    所有人都震惊了,当然除了二少爷,他此时站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就差搬个板凳坐下嗑瓜子了。

    他看见丑奴重重地跪在地上,头“砰”地一下磕在地上,立马就出了血,他也不甚在意,那血顺着他丑陋的脸流了下来,他疯狂地朝着老爷求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自保,谁知他开口就道:

    “老爷,不是满少爷的错,有什么责罚丑奴都认。”

    “闭嘴!这里还没有你一个奴隶说话的地方!”

    二少爷一下冲了上去,一脚把丑奴踹翻在地,他头上立刻青紫一片,他立刻又跪了回来拼命地磕头,眼看着就要往老爷那处爬,二少爷一下使唤了两个随从,抓着丑奴的双臂将他往后扭,逼迫他跪在地上。

    其实林戟可以挣脱开,他现在只能装作一个普通人,什么力气也不能使出来,否则会招来更多祸端。